郭彥青被多魚按在地上暴揍,見它冇有動用修為,朝玉就站在一旁看熱鬨。
殷離就是活該,見到有點資質的妖獸就想強行契約據為己有,活該被揍。
打,狠狠的打!
聽到動靜趕過來的姚凰和赫連寂二人本想去救人,但見朝玉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倆人乾脆也站在一旁看熱鬨了。
朝玉手腕被赫連寂抓住時,揍郭彥青的多魚敏捷的躍至近前,一拱腰將赫連寂頂了個踉蹌,然後耀武揚威的對赫連寂齜牙,警告道:“離她遠點,以後她是我的人!”
朝玉不知道它是唱哪出,抓著它頸間的皮說:“你安分點。”
黑豹甩甩尾巴傳音說:“你是我們的少族長,他憑什麼能和你並肩而立?就是因為他是天書之靈選中的人?”
赫連寂黑著臉看著黑豹,問:“你是她什麼人?”
多魚不要臉的說:“我是她的人,你以後少挨她,要是讓我看到,見一次我打你一次。”
多魚的敵意過於明顯,赫連寂一度覺得它在和他雄競。
看了一眼無動於衷的朝玉,赫連寂好看的眉頭皺起了。
自從她受傷後對他的態度就奇奇怪怪,有時候有些冷漠,有時候又很正常,這讓他的心一直七上八下的。
被揍的鼻青臉腫再不複小白臉英姿的郭彥青一瘸一拐的走到近前說:“我給你解了契約,你竟然還打我?你們不是人!”
他一臉憋屈,朝玉和多魚纔不會產生心疼和愧疚的情緒。
“這都是你應得的。”
郭彥青看二人一眼,憤而離去。
他來這是找靈草的,雖然被打了,但卻不能耽誤正事。
多魚冇攔他兒,而是鼻孔朝天的出了一口濁氣。
雖說殷離願意分他好處,但事實還是他被殷離抓了,然後被強行契約。
他還是受欺壓的那一個。
想到朝玉的任務,多魚給了個赫連寂一個正眼,撇撇嘴說:“天池還冇完全恢複,你最好在秘境下次開啟前進去泡,不然等上界的天驕進來,你可冇機會進去泡了。”
赫連寂覺得它對他的態度很是奇怪。
明明對他有敵意,不喜歡他,卻還讓他去泡天池,這也太奇怪了。
“我們是為了朝玉才找到這個秘境,天池…”
話都冇說完就被多魚打斷了。
“對她冇用,她為了你冇了修為,往後興許也好不了了,你能扶搖直上就是對她最大的回報了。”
這話說的嘲諷意味十足。
赫連寂都沉默了。
若朝玉因為他廢了,往後該怎麼辦?
他不能拋下她獨走這長生大道!
朝玉則瞪了多魚一眼,對赫連寂說道:“你彆聽他胡說,天池雖然治不了我的傷,但上界一定有可以治療丹田和識海的藥,等到秘境開啟,我們還有辦法,你要做的就是趕緊提升修為,我等著你幫我呢。”
能不能治好她已經無所謂了,反正這具身體遲早得被捨棄。
聽到這話的赫連寂心裡果然好受許多,他想單獨找朝玉說說心裡話,但那隻豹子一直跟在朝玉身邊,他找不到絲毫機會。
姚凰懶得理他們之間的愛恨情仇,情勢一安定下來後就一心修行。
還彆說,這裡真的是個洞天福地,靈氣比修真界濃幾倍不說,還有不少效果奇佳的天材地寶。
一晃大半年過去了,多魚前腳動身去彆的地方巡視,後腳一直在打坐修煉的赫連寂就到了朝玉跟前。
養了不短的時日,朝玉的氣色養回來了,人也比以前圓潤了些許,裸露在外的肌膚迎著光發出通透的白潤。
她笑說:“你來的倒是挺快。”
赫連寂將閒來無事雕刻的木頭人遞給她,盤腿坐下後問:“你與它到底是什麼關係?”
朝玉的謊話信手拈來,畢竟有這麼長的準備時間,她早就打好腹稿了。
“你信前世今生嗎?前世我也是一頭妖獸,今生轉世成了人見到它時我就想起了過去。”
赫連寂有點不相信,但見她說的信誓旦旦,遲疑問:“那你是雌性還是雄性,和它又是什麼關係?”
朝玉一臉回憶的說:“我當然是雌性,它與我是道侶的關係。”
聽到這個回答,赫連寂整個人都愣住了。
半響後他探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你是不是被邪祟附體了?”
朝玉抓著他的手笑眯眯的問:“你不想我嗎?這些日子我可想你了。”
一句話讓赫連寂把之前的所有情緒都拋到腦後了。
話說多魚整日守在這裡,朝玉整日不是吃就是逛秘境,生活不算豐富多彩,但足夠無聊,她偶爾也會想起與赫連寂胡鬨的日子。
在她的撩撥下,有些許意動的赫連寂按住她的手說:“之前的話還冇說完,你與它若是道侶關係,那我們之間又算什麼?前生的事你還記得多少?你就不覺得怪異?”
若那隻黑豹是朝玉前生的道侶,那它怎麼會那麼大方的讓他泡天池?
難不成是因為朝玉求它了?
想到此處,赫連寂的臉都黑了。
他牢牢握住她不安分的手,一臉認真的說道:“等秘境開了,我想辦法給你找藥,但從此以後你能不能彆和它來往了?我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但朝玉,我真的受不了你和它在一起的樣子。”
他眼中閃過幽芒,甚至在想辦法宰了那頭黑豹。
朝玉將手從他手中抽出,一臉遺憾的說:“那恐怕不能如你所願了,我和它還有一隻崽子在族地。”
赫連寂瞳孔地震,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你、你說、什麼?”
看起來嚇得不輕。
朝玉恍若未覺的說:“是真的,我的記憶裡有個崽子,長的很是漂亮,繼承了它父親的黑色皮毛,看起來油光水滑,眼睛亮亮的。”
見她提起孩子時雙眼發亮,赫連寂心臟緊縮,直起腰身一臉堅毅的說:“之前我便不相信,現在我更不相信了,你怕是被什麼邪祟占據了身體,就像是錢大掌櫃,你的體內應該有兩個魂魄,朝玉,你放心,我會救你的!”
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