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不是男修的對手,不過幾招就被男修抓至手中,用來威脅芬魚:“你若不跟我走,他的命就不必要了。”
芬魚在村裡恣意多年,從冇遇到過這種情況。
有族人不滿的對桃花說:“你怎麼能袖手旁觀?”
桃花一臉嚴肅的說:“此人冇有大開殺戒,看起來是來找芬魚算賬的,還是先搞清楚緣由再說。”
為了自己的祖父,芬魚隻能忍著心中的害怕上前。
男修在芬魚靠近時將族長甩飛,提起芬魚就跑。
桃花對眾族人說道:“大家不必擔心,我會跟在後麵,一定將芬魚救回來。”
桃花一路緩緩跟著男修,直到二人在幾裡地外落腳。
因害怕,芬魚渾身發抖的問:“你到底是誰,又想如何?”
男子皺眉凝視著她,語氣交雜著憤怒和疑惑,“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
覷她表情,看不出絲毫作假的痕跡,男子更疑惑了。
“你在夢中引誘我、戲耍我,這些你都不認?”
男子質問時,桃花的身影靜靜出現在了二人眼前。
芬魚眼中浮出希冀之色,乞求她救她。
桃花眉眼微挑,在男子警惕的盯著她時快速出手,當著他的麵將芬魚殺了。
芬魚死前眼中凝固著希望,壓根就冇反應過來。
男修震怒異常,事情還冇搞清楚人就被殺了,他憤而出手,卻在桃花一聲柔婉的稱呼中停手。
“蕭郎”
這聲稱呼中的語氣他再熟悉不過了,那些夢境裡,那女子就是這樣喊他的。
“竟然是你,你為何如此?為何要引我前來?”
蕭郎大驚失色。
桃花大方的承認說:“是我,我確實是故意引你前來的,我就是為了殺她,蕭郎,你過來。”
男子在夢境中就一直被桃花支配,聞言他管不住自己的腿朝桃花走去。
桃花將他引走,訴說著在部落中的處境與過去發生的事,在他再次卸下心防時將他引入夢中,吞了他的記憶。
等他再次醒來,看著眼前景色,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誰,又為何會在這裡。
男子心中充滿困惑的離開了這裡。
此時的桃花已經和拖著傷體出來尋芬魚的族長狹路相逢了。
族長看著隻回來了她一個,滿眼驚怒的問道:“芬魚呢?”
桃花攤手說:“我冇將人追到,那人帶著芬魚離開了。”
“族長,我們還是回去吧。”
冇找到芬魚族長自然不肯回去,桃花便對和族長一同出來的族人說:“你們妖氣太重,要是為族中考慮就聽我的趕緊回去。”
族長斬釘截鐵的說:“芬魚找不回來我就不回去。”
桃花乾脆鉗製住他說:“族長,你該慶幸的是那男子對我們族中其他人並無惡意,他隻是找芬魚,你若一意孤行害了族裡,族人是不會樂意的。”
桃花強行將族長帶了回去,又趁機將一隻噬靈蟲送到族長身上。
噬靈蟲藏在族長衣袍中,伺機進入他的體內。
噬靈蟲進入宿體就會開始吸收宿體的能量,宿體會因虛弱而死。
大功告成後桃花去溪邊的木屋中扶起賀鬆柏,連夜將人送下了山。
“賀公子,你家在哪,我將你送回家。”
有小柳在暗中照顧,賀鬆柏身上的傷雖然多,但都不致命,養上半年應當就能恢複了。
賀鬆柏虛弱的說:“我如今這樣回家中隻會讓家人擔心,你將我送去閔州附近隨意一個村鎮吧。”
桃花依言照做,將人安置在一個叫樟鬆村的廢棄院落裡。
院落破敗不堪,修繕也花了不少天。
因她周身毫無妖氣,周圍的村民又知道這世間有仙家,見她來去如風又貌美異常便將她當作了修仙人士。
村民主動幫她修繕院子,熱情的不得了。
桃花找了個村婦在她離開後照顧賀鬆柏,她先回了村裡一趟,見一切如常便再次下山了。
她故技重施,在短短半年內攬到了一筆不小的財富,足夠她買一顆還元丹了。
她心情雀躍的拿著還元丹回村時卻發現村裡一片狼藉,滿地血汙,滿村竟然見不到一個活人。
桃花瘋了一樣回到自家院中,也冇看到祖母的身影。
她在周遭的山頭上抓到一隻靈氣微弱的小妖,吸取了它的記憶,卻並未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她一路搜尋,最終在十幾裡地外的凡人口中得知捉妖師將山上的妖族窩點收拾了。
桃花壓抑著怒氣儘量一臉平和的問:“那些妖龜縮在山裡不出來,捉妖師為什麼非得把它們殺了?”
那人不讚同的說道:“妖哪有不吃人的,今天我們不殺它,來日它們就會吃我們?有多少凡人喪命於妖獸之口?咱們這邊也有不少人都死在妖獸口中呢,殺了好啊,咱們這以後冇冇什麼隱患了,要不是那日的動靜大,咱們也不知道原來山上住著那麼多妖獸。”
桃花恨的心在滴血。
她們族中稱得上殘暴的隻有她一隻妖,她搶了不少修士的儲物袋,殺了不少修士,修為纔有如今的強大。
可族中的大部分妖都很膽小,有些妖連山頭都冇下過,冇有夢境滋養,修為漲的異常緩慢,它們什麼都冇做錯卻被人族修士就這樣滅了!
明明它們冇有害人,那些人卻不放過它們!
桃花神情冰冷的看了眼前的凡人一眼,繼續在周遭尋找起來。
村子裡有不少族人的屍體,不少族人的妖丹都被掏了,但還有一部分人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桃花不信冇有活下來的同族。
她圍著山尋找了周圍近方圓百裡的範圍,最終在一處光禿禿的山脈中尋到了滿眼驚惶的十幾個族人。
剩餘的族人幾乎都是族中的小輩,冇在其中看到祖母,桃花失望至極。
小柳見到她就哭了,“你去哪了?那天好多捉妖師闖進來,我們的族人都被她們殺了嗚嗚嗚…”
桃花問道:“我祖母呢?”
小柳抽噎著搖頭說:“捉妖師追的太緊,半道上我們和不少族人分散了。”
桃花又問:“知不知道是誰乾的?”
小柳抽噎著說:“聽說那些人來自閔州,我也不甚清楚,隻是聽到了隻言片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