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服下化形草後,桃花身上的妖氣確實冇了。
她欣喜若狂,立馬離開潮汐妖穀往丹宗的方向而去。
在對方打探之下,她探聽到了或許可以救治她祖母的丹藥。
續命丹、還元丹、九轉壽元丹…
這些丹藥的價值都不菲,人族城池的大藥店裡雖然有賣的,但極其稀少,且一顆丹藥的價錢對桃花來說也是天文數字了。
其中續命丹的賣價稍微便宜點,桃花準備先將續命丹帶回去給祖母服下,再想辦法買到剩下兩種丹藥。
她周身如今毫無妖氣,又極其貌美,便利用自身優勢將那些對她圖謀不軌的男修引到荒郊野嶺,吸食對方的記憶,再將他們儲物袋裡的東西全部變賣為靈石。
不過短短月餘她就湊齊了買續命丹的靈石。
續命丹到手後,她歸心似箭的回了族裡。
好在族裡冇有再被修士圍攻,她的祖母一副藥石無醫的樣子,也並冇有族人來謀害她。
將續命丹喂下後,桃花明顯能察覺到祖母命被一口氣吊著,生氣比以前強勁了不少。
欣喜之時,小柳一頭汗的闖了進來。
“你怎麼纔回來,賀鬆柏都快被族人整死了,芬魚壓根不管,甚至也欺負他,他為了你才和芬魚做交易,你怎麼能棄他不顧?”
桃花匆匆的跟著小柳找到住在溪邊獨屋的賀鬆柏,看到他滿身傷痕雙目緊閉虛弱的躺在草蓆上時,心頭抽了抽。
“這是怎麼回事?”
小柳罵道:“那些人欺負他上癮,芬魚又不管,她不但不管,還和她們一起辱罵他欺負他,他傷的太重了,我把人挪到了這裡,雖然暫時冇有性命之憂,但往後他再繼續留在這,可就不好說了。”
桃花說:“距兩年之期已近,快到賀鬆柏下山的時間了。”
小柳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芬魚說了不可能放他活著下山,族長也說了,他在族裡住了兩年,對我們這十分瞭解,決不能讓他活著下山。”
桃花沉下了臉。
芬魚真是該死!
看著賀鬆柏蒼白的臉,沉思許久,她心裡大概有了一個計劃。
在外遊曆許久,她的心腸比以前硬了不少。
“這是芬魚決定的,我無能為力,你好好照顧他吧。”
小柳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不可置信的說:“你再說一遍!”
桃花再次重複一遍就走了,將小柳的罵聲拋在腦後。
如今族中已經冇有人的修為比她還高了,但她卻不能明目張膽的把芬魚殺了。
她若對芬魚下手,就算往後祖母的身體好起來,她們祖孫二人在族中也得受儘白眼和冷待。
祖母有多想依偎著族群她知道。
這次若是順利,她要芬魚和族長都得死。
她悄悄的出了村,搜尋好目標後便以芬魚的樣貌進入了挑中目標的夢境中。
芬魚的相貌雖比不上她,但出現在修士夢境裡的芬魚的那張臉是經過她完美化的。
腰肢柔若無骨,眉眼間充滿著我見猶憐的氣息,一雙霧濛濛的眼睛似乎會說話。
對方雖是個化神期的修士,但卻阻擋不了桃花進入他的夢境。
這修士也由剛開始的清醒抗拒、知道這一切都不對勁到後來的日日期待她的入夢。
等到時機成熟時,桃花頂著芬魚的臉對對方說道:“我以為你和其他男人有什麼不同,冇想到剛開始的正經都是假的,不過略施小計就讓你上頭至此,你真是讓我噁心。”
男子臉色大變。
能修至化神自然是人族中的人中龍鳳,被如此侮辱、被明確告知對方是戲耍他的,他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
桃花眼中浮出冷笑,說道:“你若是有膽便來我的族地找我,我隨時恭候你,你若無膽不敢前來,嗬嗬…”
她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充滿了十足的諷意。
桃花能擺弄他,自然是因為修為比他高,將他困在夢境中半個月時,她早已經回了族中。
男子在夢中困了許久,醒來時拳頭狠狠地砸地。
這明明是一個並不高明的圈套,但人又是一個情感複雜的種族,在羞憤、氣惱、惱恨與殘存的些許愛意的交織下,男子根本就不想思考這是不是一個圈套。
族中一切如舊,不過聽說賀鬆柏的處境愈發不好了。
芬魚很是猖狂,用勝利者的嘴臉對桃花說:“你也算是識相,知道咱們纔是同族,不過就是可惜了賀鬆柏,一心為了你,卻要將命丟在這裡。”
桃花一掌將她拍出院子,冷冷的罵了聲“滾”。
芬魚毫不在意她的態度。
她覺得不管桃花如何表現,心裡都一定對賀鬆柏的處境是擔憂的,不過是礙於全部族人的壓力讓她不敢做出任何動作。
在朝玉的期待中,那男修在二十日後終於找到了這座山頭、勘破山頭外的天然迷陣闖了進來。
一進來他就發現了這裡生活著不少妖獸。
想到夢中的女子,男人對那張臉是又愛又恨。
他提著劍在村裡橫行,散發出來的氣息將族長招了出來。
察覺到外麵氣息的桃花唇角微微一笑,也飛身到了近前。
此時族長已經和男子交起手來,不過男子的修為高族長一頭,族長應對的十分艱難。
族長見她來了卻不相助,喝道:“此時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桃花說道:“我聽聞他喊了芬魚的名字,不妨問問他到底想要如何。”
她對那修士喊話道:“你找芬魚做什麼?我們部族避世隱居,你就算是修士,也不該如此無禮的強闖我們部族。”
男子哼道:“將她交出來我便收手。”
男子的態度關乎著桃花給他準備的結局。
見這男子不是一個暴戾的恨妖之人,桃花決定隻吸食他的記憶,將他趕走就好了。
芬魚來後與男子對視,眉心一立就罵道:“你是何人?竟敢強闖我族!”
男修隻覺得芬魚還在戲耍他,此時見了他竟然還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真是氣煞他也。
他探出手掌,神色冷凝:“你跟我走!”
芬魚自是不從,族長護孫心切,再次迎難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