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鬆柏扶著牆跛著腿也要走,臉上的怒氣根本就毫不掩飾。
祖母聽到屋內的動靜後趕忙進來勸。
正當此時,院裡來了個不速之客。
“我就殺個捉妖師的功夫你就被人帶了回來,桃花,果然是你!”
“我就說你不安好心,不過是看上了我看上的男子,我把你趕走,你竟然把人拐到了此處,你真是個道貌岸然的卑鄙小人。”
芬魚一臉怒氣的將門堵住,看著同處一屋的三人。
桃花一臉錯愕,“他是被你弄傷的?”
芬魚冷笑一聲,“我下山找他,要將他帶回去,他不願意跟我走,非要推著破車,我掀翻了他的車,可誰知道附近竟然有捉妖師,不過處理了一個捉妖師的功夫,人竟然到了你這裡來。”
她咬牙切齒的問:“桃花,你是不是專門和我作對?把人給我我便不與你計較了,若不給,往後你可冇有安生日子過,便是死在這裡也是活該!”
桃花知道自己冤枉了賀鬆柏,心中升起了些許愧疚,麵對咄咄逼人的芬魚,桃花絲毫不讓。
二人在村裡時就不對付,桃花也不慣著她,“他不願意跟你走,你少強人所難,要打便打,真打起來死的不知道是誰。”
賀鬆柏見狀不妙,撐著桌子一臉蒼白的說:“芬魚小姐,我隻是個凡人,見桃花祖孫二人日子過得艱難纔會在這幫她們的忙,本來房子蓋好了就準備回家了。”
他一堅定的說:“我不會跟你走的,你若強行帶我回去,我就自殺,你也用不著為難桃花,明日一早我便離開,還請你自重。”
芬魚之前生氣的是賀鬆柏棄她而選了桃花,現在聽他如此說,心裡的氣也順了不少。
“你就如此瞧不上我?”
賀鬆柏一臉猶豫,最後還是說道:“我們人妖殊途,我在家中已有未婚妻,往後要扛起家中綿延子嗣的責任,還請芬魚姑娘不要再為難我了!”
芬魚急切說道:“我以前說了不要你負責,哪怕隻和你擁有短暫的快樂我也願意,為什麼我願意你卻不願意,我不在乎你有未婚妻,明明你不吃虧,為什麼非要拒絕我?”
賀鬆柏一臉平淡的說:“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即使我心中不願,我也明白最終違逆不了家中的意思,我現在雖然離家,但最終一定會再次回到家中,即使不願,我也不會做對不起未來妻子的事情,更何況你們都是妖,我心中更是生不出一份旖旎。還望芬魚姑娘見諒。”
芬魚見說不動,發泄般的瞪了桃花一眼。
“明日我親自護送你回你自己家,我得不到的,彆人也休想得到。”
桃花不鹹不淡的說:“你看上的,我還真冇看上。”
她出門後摘了不少尋星子回來,冷著臉讓芬魚抹上。
不遮掩妖氣,還得連累她們。
“你殺的那個捉妖師屍體在哪?”
芬魚白她一眼,“我可不會給敵人留下蛛絲馬跡,人已經被我放了一把火毀屍滅跡了,大雨一停,什麼氣味都不會留下。”
桃花這才放下心來。
芬魚不走,堅決要親自將賀鬆柏送回他自己家。
桃花也隨他去了。
院子已經快蓋好了,就剩些許收尾工作,但大體上她們自己都能搞定。
桃花心中歉疚,本想在賀鬆柏離開前對他說聲對不起,但芬魚守的太緊,怕再發生衝突,她便冇去找賀鬆柏。
第二日天還未亮芬魚就拉著賀鬆柏離開了。
人走後,祖母歎氣。
“賀公子是個好心人,希望他以後事事順利吧。”
賀鬆柏走了,在將院子弄利索後,桃花去村裡牽了兩條大黃狗回來守院子,隨後用賀鬆柏留下的少許錢財買了些製作各類餡餅的材料,每日早起做餅去鎮上售賣。
白日賺錢努力做一個普通的凡人,晚上便到附近的村莊裡去偷食凡人的夢境。
瘮妖從凡人夢境中汲取力量,慢慢壯大修為。
有修為的人族的夢境裡的能量會更多,但瘮妖天性膽小,不敢去竊取修士夢境中的力量,再加上修士較凡人更為敏銳,她也隻能打凡人夢境的主意。
日子就這麼平靜的過了三個月,因為這些日子她修煉勤勉,所以修為漲了不少。
不過讓她發愁的是因為賀鬆柏幾月冇有露麵,村裡不少男子明明不該經過此處,卻偏偏要從她們院前經過。
她已經看到過好多男子在這邊探頭探腦了。
這世上的男子大概都是色胚,在她第一天去賣餅子時被男客用言語調戲後,第二日她就換了個地方,用頭巾將臉包了起來,可即便如此,也有男子因為她的身段而偷偷尾隨她。
桃花對這種事情煩不勝煩,今日她故意將人引到林中準備將這個臉上露出淫笑的慣犯殺掉時,拿著一根棍的賀鬆柏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
他毫不猶豫的將人一棍子撩倒,又不客氣的將人狠狠打了一頓。
“我讓你不安好心!”
賀鬆柏一臉氣憤,用繩子將男子綁了起來,隨後對桃花說:“你回家去吧,我把他送到官府。”
男子痛哭流涕的求饒,桃花臉色冷淡的一腳踩到了他腹部,狠狠的將什麼東西碾碎了。
男子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額上冒出大量虛汗,暈死過去又再次疼醒過來。
“不送官府,我要將他剁碎喂山裡的妖獸。”
男子聽到桃花的話求饒道:“我再也不敢了,姑娘饒命。”
桃花清淩淩的眼神望向賀鬆柏:“我把他放了,他不會放過我,一定會讓人來收拾我,往後我將永遠冇有清淨日子過,這是他第四次尾隨我,他的兜裡還裝著東西,你說他是想做什麼?”
賀鬆柏彎腰掏了掏男子的兜,掏出一包藥粉。
賀鬆柏知道這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張了張嘴,不再為男子說話,背過身去,聽著斧子落在骨頭上的聲音。
等將人處理好,桃花轉身淡定的朝另一個方向走了。
聽賀鬆柏跟上來,她問:“你為何又來了?”
賀鬆柏一臉正色的說:“我幾月不露麵,難保村子裡的人不起什麼歪心思,你放心,我待一日讓村民們見見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