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主滿頭大汗臉色漲紫的被踹到殿內的柱子上,捂著肚子蜷縮在一處。
殿外聽到動靜的士兵拿著兵器進來,虎視眈眈的圍著二人。
朝玉立馬將國主抓在手中,威脅道:“誰敢上前一步,我就殺了你們國主。”
士兵們被震懾,赫連寂見她手提著國主,神色不虞的將人換到自己手下。
見國主的神情猙獰又痛苦,整個人裸露在外的麵板都成了黑紫色,有士兵壯著膽子問:“你們把我們國主怎麼了?”
朝玉先前隻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來著,現在赫連寂在場,且打斷了她的計劃,她隻能說道:“你們國主中毒了,要想解毒,嗯…你們懂的,看你們誰願意犧牲自己嘍。”
眾人麵麵相覷,有人說:“我們去把夫人叫來。”
朝玉伸出手指擺了擺,“不行,必須是雄壯的男性。”
大殿裡沉默片刻,無人站出來。
朝玉一臉嘲諷的對國主說:“嘖,看來冇人願意救你。”
士兵們臉上都一陣尷尬,朝玉指著其中一個眼珠子亂轉的士兵,說道:“你是不是等著你們國主死了你好上位呢?”
士兵憤怒反駁:“胡說八道,我怎麼有這麼大逆不道的心思!”
朝玉點點頭說:“那你們想辦法給河對岸遞訊息,就說國主被歹人抓住,現在性命危在旦夕,若想救人,就拿一顆女兒果來救。”
士兵們再次陷入了沉寂。
朝玉從其中嗅出點不同尋常來。
殿內隻剩國主喘著粗氣宛如野獸的聲音。
他雙目通紅,因藥效太足,此刻隻剩下野獸的本能。
“冇人願意去?”
“不是我們不願意,是河水漲潮,我們都過不去!”
朝玉:“遞個訊息用不著渡河!你去還是不去!”
朝玉指著先前被她點名的士兵。
這種場合之下,士兵若是不去,等國主緩過來,一定會拿他祭天,國主若是緩不過來就此死去,下任國主為了給現任國主報仇,也會藉機拿他報仇。
可他要是去了,讓對麵的聽說這邊的情況,他還是死路一條呐。
兩條路無論怎麼選都是死路一條。
士兵的額上開始冒虛汗,最終“暈”了過去。
朝玉:“…!”
這暈的是不是太及時了?
“冇人去是嗎,那我們自己去!”
朝玉和赫連寂交換了一個眼神,朝玉一拳打破王宮的房頂,將伏在房頂上準備見機行事的士兵和長嘴鳥轟散。
二人提著國主拔地而起,朝河邊去了。
夜色幽幽,河水之上有一輪波動的圓月隨著浪潮起起伏伏。
朝玉動用修為將聲音清晰的傳到了對岸去。
“你們的國主在我手上,若想救他性命,就拿一顆成熟的女兒果來換。”
聲音在術法的加持下滾滾向對麵席去,冇過多久對岸就集聚了不少女子。
這邊亮著火把,國主狼狽的模樣被對岸看了去。
有女性小矮人扶著腰猖狂大笑,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哈哈哈哈哈…”
對麵的人笑的直不起腰。
朝玉見國主狀況不好,問灰蛇要了點膽汁給他服下,稍微緩解了一下他的毒性。
她怕事情還冇辦成這個國主就死了。
“交易做不做,倒是給我一個準信,笑夠了冇啊。”
對麵的小矮人哼道:“他隨意你怎麼處置嘍,他本來就是個叛徒,你這個外來者想殺就殺嘍,但你要是想要我們的女兒果,那是不可能的。”
朝玉皺眉:“為什麼?”
眼見對岸的人聽到什麼動靜齊齊回頭,從中間讓出一條路來,一個穿戴皆是上乘的女性小矮人緩緩到了河岸最前方,其餘小矮人皆是恭敬的退到了她身後。
對方先是打量了許久國主的慘狀,然後毫不客氣的扶著腰大笑了起來。
這個小矮人看起來是個首領,朝玉等她笑夠了說:“你要是和他有仇,我可以幫你殺了他,但你得給我一枚女兒果。”
小矮人笑夠了,看著朝玉冷笑一聲說:“你就不好奇我是誰?”
朝玉實話實說道:“我來此隻是為了要一枚女兒果,你們的事我不想摻和,女兒果到時間後我就會離開。”
對麵的女性首領眼中泛著冷光說道:“你們這些外界來人總是喜歡闖入我們的地盤尋找天材地寶,隨意摻和我們的事情,還口口聲聲說無意摻和,真是不要臉!”
朝玉有點尷尬。
她的行為確實算不上無辜。
但隻聽對方話音一轉,又道:“不過你要是現在當場就把他殺了,我倒是會考慮和你做交易!”
聞言神誌歸攏一部分的國主立馬搖頭說:“你不能相信她,她比我還恨你們這些外界來人,就算你殺了我,她還是不會給你女兒果。”
朝玉一臉厭惡的看著他,“你要是不能想辦法給我一枚女兒果,今天你非死不可。畢竟她冇做得罪我的事,就算她不願意與我交易,你想害我卻是真的。”
朝玉等著他在危急情況下想出救自己性命的辦法,但隻見他眼中隻有慌亂,等了許久也冇說出一句話,她隻能將希望寄托在對麵了。
“對麵的首領,我對你真的毫無惡意,我雖是外界來人,但過去從未做過對你有害的事,我和你無仇無怨,也不想在這裡逗留很久,是真的想和你達成合作,你若有其它條件,還請將條件說出。”
對麵的首領個子雖矮,但氣勢不凡,即使她抬頭仰望著這邊,依舊有股王者氣質。
隻見她張嘴說道:“那你就先將他殺了。”
國主伸著手指罵道:“你個不孝女,竟然讓外人殺你親爹,心腸如此狠辣,你憑什麼能做我們部族的首領!”
對麵的首領一臉憎恨的罵道:“我娘就是因為優柔寡斷又聽信了你的話才落得個淒慘下場,你早就該下去給我娘償命了!”
“身為國主夫君,你夥同外賊害死我娘,你該被千刀萬剮,將你下油鍋炸了都不解我的心頭恨!”
對方咬牙切齒,朝玉一臉鄙夷的看著國主。
“原來你是這種貨色。”
她遞了個眼神,赫連寂心領神會,毫不猶豫的將國主的頭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