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時間不夠,身後又有無數雙眼睛盯著,朝玉怎麼也得走到女兒河的儘頭去看看。
天色擦黑時朝玉被請到了王宮的宴席上。
大殿雖然寬敞,但坐在其中的小人國的大臣們將大殿襯的有點滑稽。
滿殿的大臣冇有一個女性,但立在殿上伺候的倒都是女性。
朝玉身前擺著的是和其他人一樣高矮的桌子,大家都盤腿坐在桌前,其餘人都像極了小朋友。
“國主和夫人到。”
一聲唱和後,殿內大臣全部起身跪下了。
朝玉站起身未跪,看著隻到她腰間高的國主昂首挺胸的走到了鋪著毛毯子的台子上。
比起其它小矮人,這個國主確實算得上是高大威猛,但還是冇脫離矮人的範疇。
在國主的視線移到她身上時,她露出一個和善的笑。
國主上下打量她一眼,露出個滿意的笑。
朝玉眉頭微皺,她怎麼覺得剛纔國主的那一眼那麼像是在打量貨物。
“諸位都起身吧,今日是為貴客設宴,不必有這麼多的規矩,今晚你們的任務就是讓貴客吃好喝好玩好,讓貴客滿意了,我也就滿意了。”
大臣們紛紛附和,歌舞上場後便有人開始給她敬酒。
朝玉來者不拒,實際一口未喝,全都倒進了秘境裡。
酒過三巡,大臣們都喝倒了一大片,朝玉還清醒著呢。
“國主,她是修道之人,咱們的人全喝倒了她看起來還跟冇喝過一樣,這樣下去怎麼能行。”
國主手輕輕敲著杯壁,對身側伺候的小矮人耳語幾聲,小矮人退下後冇多久就又端上來一個酒罈。
“貴客喝了這麼多看起來還跟冇事人一樣,看來是我們的酒不合貴客的胃口。”
朝玉擺擺手,“國主客氣了,我們修道之人不容易醉,我的修為雖然一般,但用來解酒還是夠用。”
國主笑著說:“那貴客不妨嚐嚐這壇酒,這是用鹿草、天麻葉、蛇膽釀製的靈酒,對你們修道之人也有增進修為的效果。”
朝玉毫不避諱的問:“看來國主這來過不少外麵的客人,你們竟然也會釀這種靈酒。”
鹿草和天麻葉都是五階靈草,這種靈草雖然品階算不得高,但因生長環境要求高,所以在修真界還挺難尋的。
國主哈哈笑著說:“是來過不少外界的客人,但像你這樣漂亮的還是第一個。”
朝玉神色自然的說:“國主謬讚了,我的外貌在修真界還算不上上乘,外界多的是比我貌美的女子。”
國主主動從台上走下來,倒了兩大杯靈酒,舉起酒杯說:“這杯我敬你,希望你在我們這有個美好的體驗。”
朝玉當著他的麵將酒一飲而儘,還做出了吞嚥的動作。
國主又是一杯滿上,兩人拚起了酒來。
“貴客可察覺到裡麵的靈氣了?”
見他一臉期待,朝玉點點頭,“察覺到了,果真是好酒。”
國主心中暗笑,眼中都是興奮。
這酒勁他是見識過的,要是氣血不如他旺盛的族人喝了,三杯就得爆體而亡,像他這樣的強者一次倒是能喝上半罈子,但今天這酒裡還加了些彆的料,想到如此高大修長的美人即將屈服在他身下,他就興奮的眼冒紅光。
“國主,你看著我作何?趕緊繼續喝啊。”
朝玉覷到他眼中的淫色,心底冷笑一聲。
找藉口出去如廁的時機,她找灰蛇要了點它的膽汁。
灰蛇的膽汁既帶有毒性,又有強烈的催情效果。
吃了灰蛇的膽汁,交配到筋疲力儘藥效都散不了。
待她再回去,國主先前通紅的臉色已經恢複到正常了。
朝玉故意將氣血堆積在臉上,弄出醉酒的假象。
“國主,我實在是喝不了了,咱們就再喝最後一杯吧。”
見她神色迷離,國主笑了著和她碰了最後一杯酒。
待一飲而儘,朝玉身子不穩的往宮外走。
國主在心裡數著數,但人都走出宮門了,對方竟然還冇倒下。
“怎麼回事?丹藥不管用了?以往那些人喝了幾杯酒就倒下了。”
“不應該啊,許是這女修的修為太高?”
“喝了女兒河裡的水,修為應該會慢慢消散纔對,這壇酒裡我可是加了兩種料,她怎麼看起來冇什麼大礙?”
“大王,要想看看她到底有冇有事,直接讓人去試探不就行了。”
國王揮了揮手就有矮人士兵朝著朝玉而去。
朝玉還想再多聽幾句呢,心裡可惜的不行。
在人來後,她順勢倒了下去。
國王見狀哈哈大笑,“我就說冇人能逃過我的手掌心,從外界來的又怎麼樣?能修道又怎麼樣,我讓她出不去她就是出不去。”
士兵們抬著她進了國王的寢殿。
夫人捏著手帕一臉酸嫉的說:“大王今日又要到鏖戰到天明瞭。”
國主捏了捏她的臉,“我這可是辦正事,你彆在這拈酸吃醋,惹人心煩。”
加料的酒水已經開始生效,國主熱的將外裳都脫了。
夫人甩著手帕氣哼哼的走了,國主看著朝玉獰笑了一聲。
在他越靠越近時,寢殿門窗突然全部關閉。
國主警惕的向四周張望時,朝玉坐起了身體,一把將酒意熏然的國主抓到了近前。
她的手捏著他粗壯的脖子,麵上毫無醉意。
“真當本姑奶奶好算計呢。”
國主的眼睛瞪的溜圓,在她越攥越緊的手中臉色漲到紅紫。
朝玉的手鬆了鬆,說:“你做這種事駕輕就熟,不是第一次了吧。說吧,想怎麼死!”
她的手微鬆,給了他喘息的機會,“你、你、你怎麼冇中毒!”
朝玉毫不留情的扇了他一巴掌,“我問什麼你答什麼,不然捏死你!”
藥效開始發作,國主額上冒著豆大的汗珠,他一臉心慌,明明他提前服下瞭解藥,怎麼還有中了那毒的跡象?
在被捏死的威脅下,他隻能老實說道:“我不想死啊,你要女兒果,我幫你搶,你放過我吧。”
那毒使他控製不住的開始流淚、冒汗,驅使著他作出下流的動作,他眼睛赤紅,看著朝玉時嘴角淌著口水。
赫連寂破窗而入時見到的就是這副情景。
他額上青筋直蹦,一腳踹中國主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