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冇想到這兩人如此乾脆利落。
國主死的刹那,身後的小矮人士兵們自然再無掣肘,長嘴鳥同樣和他們一起圍了過來。
朝玉一掌拍出,空間都扭曲了,所有圍sharen員全部被她這一掌擊退。
怕將人殺死引起對麵的仇恨,這一掌她控製著力度,保證具有足夠的震懾力又讓他們再也爬不起來。
實力展現過後,對麵看她的眼神鄭重了幾分。
“你的仇人我幫你殺了,你若是還有其它要求,我可以一併幫你辦了,他可以藉助外界勢力將你們部族一分為二,你同樣可以藉助我這個外界人來幫你將部族統一。”
對麵首領的神色冷淡下來,“我在我娘墳前發過誓,不會和外界之人有牽扯,我們部族想要延續下去就得離你們這些外界人遠遠的,任何闖進我們部族的外界人都得死,所以就算你殺了他,我也不會和你合作。”
無論朝玉說什麼,對方都油鹽不進。
“我限你們明日就離開我們部族,否則我會讓我的子民將所有成熟的女兒果都摘下,這一批成熟的果子摘完後,你至少得等六個月,而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摘不到果子。”
對方說完甩袖就走,完全不給她討價還價的機會。
赫連寂揚聲說:“你若不願意給我們一枚女兒果,我就將你們部落這邊的人全部殺光。”
對方仇恨的回過頭來,恨聲道:“你敢!我就說你們這些外界人都是一樣的壞。”
赫連寂冷聲道:“明明有那麼多女兒果,你卻不願意給我們一個,若是你這邊的族人都因你而死,我看你的首領之位還怎麼坐得穩!你們部族的人都會在心裡恨你!”
首領色厲內荏道:“你殺,對岸的人本來就放棄了我,他們死不死我毫不在意!”
對方說完就走了。
二人看著她的背影,朝玉說:“看來威脅還是有點用處,她害怕了。但我們總不能真在岸邊sharen脅迫她吧?這樣與邪修有什麼區彆。”
赫連寂道:“你不想活命了?你下不去手,我來殺,若是她不肯屈服,我們挑幾個罪大惡極的人矇住頭在河岸邊處決,告訴她我們是來真的。”
逆著光,朝玉隻瞧得見他鋒利的下頜線。
比起從前,現在的赫連寂殺伐果斷了許多。
看來他現在已經很懂修真界的生存規則了。
朝玉目前也冇有更好的辦法,隻能先如此打算。
因為冇喝他們遞來的食物和水,二人的修為無損,王宮的兵士拿他們毫無辦法,隻能看著他們大搖大擺的再次回了王宮。
“陳策逃跑後躲到哪都會被找出來,這些小矮人恐怕在我們身上做了手腳,你躲到哪裡去了,怎麼看起來冇什麼事?”
赫連寂道:“那個木牌被我用真火烤了幾遍。”
朝玉詫異:“你怎麼這麼有先見之明?你是怎麼發現的?”
赫連寂輕笑一聲,“逃命的次數多了,自然對什麼都防備。”
朝玉“哦”了一聲。
兩人進了王宮後先把那位夫人提到了近前。
這位夫人抖如篩糠的跪地求饒道:“彆殺我彆殺我,你們問什麼我都會說的,我也是個可憐人啊。”
朝玉覺得她不像是可憐人。
明明是母係氏族,這位夫人卻嫁給了將部族一分為二的國主。
“你若是有辦法幫我們取到對岸的女兒果,我們倒是可以放你一條命。”
“你說實話,河水多久會退潮。”
這位夫人小心翼翼的看著二人時,朝玉心裡咯噔了一下,隨即就聽她說:“兩位有所不知,自從部族分裂後,河水漲潮就冇退下來過,我們的女兒河是有靈智的,它隻聽真正的首領的話,我真的冇辦法讓你們二位過河啊。”
朝玉捏著下巴問:“你的意思是女兒河聽對岸的女首領的話一直漲潮,河對岸的人就都無法過去。我聽說你們部族的女子懷孕後要食用女兒果才能平安健康的生下孩子,河裡一直漲潮,你們這邊的國主就不憂心?”
夫人說道:“國主自然憂心,我們部族分裂到現在為止不到半年,這邊生下的孩子因母親冇有服用女兒果,都在幾個月內相繼身亡了,國主將這訊息瞞的很死,但隻要對岸的首領一死,女兒河的河水就會退潮,到時侯問題就會迎刃而解,所以國主也冇那麼憂心。”
朝玉眯眼問:“他怎麼確定對岸的首領一定會死?他在對岸安排奸細了?還是他給她女兒下毒了?”
夫人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每次一談正事,他就讓我出去,我隻是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可憐人啊。”
朝玉心裡琢磨時,夫人又說:“仙子,每年都有不少從外界來的人闖入我們部族,闖入我們部族的外來人士現在都在我們王宮的地牢裡關著呢。”
朝玉和赫連寂進入地牢時,看到其中一個地牢裡關了二十幾個小矮人,還有一個地牢裡關著十幾個大著肚子身高正常的女子。
二人十分震驚。
小矮人見到他們來了,紛紛激動的湧向柵欄處。
“求你們救我們出去吧!”
這些人身上修為靈氣全無,看起來格外命苦。
“你們都是修真界的修士?”
有人開始抹淚。
七嘴八舌之下,二人可算是知道了事情的全尾。
這些人確實都是從修真界而來的修士,因為食用了這裡的食物和水,在來後的第二日身高就莫名矮了一大截,修為也全部消失。
本以為小人國之人天性熱情好客,但冇想到他們暗藏奸計。
至於對麵身高正常修為消失的女子,據說是因為抗過了河水對外界修士的“毒性”,所以被國主安排成了改變他們個子矮小基因的種母。
這項改變基因的計劃不是從部族分裂後開始的,來的最早的修士已經在這裡關了三年。
地牢裡由外界來的小矮人就是整個部族裡地位最低的人,他們的小矮人身份不被部族承認,是給部族的貴人們取樂的工具。
如何取樂呢?就是將人投放進林子裡,貴族們以狩獵他們為樂。
牢裡的人是這些年殘存下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