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一聽,心想著:【蕭離這是什麼意思,該不會是真到準備和我洞房了吧?】
【要不,今天我先說來月事了?不行,這藉口太爛了。】
【算了!算了!不就是圓房嗎?】
蕭離一聽心聲,無奈地皺眉。
這個女人天天想圓房這事?
不過她的這些碎碎念,倒是讓他的腦袋清明瞭許多!
現在他越來越肯定,沈晚真的能夠緩解他頭疼。
可她是丞相之女,他必須小心!
“王妃,你還不過來。”蕭離懶洋洋地開口。
沈晚努努嘴,隻好迴應,“妾身,這就來。”
她走到軟榻邊,低著頭,不敢看蕭離那張俊美的臉。
【沈晚,你要穩住!反正這裡是他的王府,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控中,反正躲不過去,死就死吧。】
蕭離無力地吐納了一口氣。
“怎麼了,王妃動作這麼慢,該不會是擔心本王吃了你。”
沈晚擺擺手,“冇有。”
可下一秒,她的手腕突然被蕭離抓住了。
她嚇得驚撥出聲,“王爺,你要乾什麼?”
沈晚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躲開,可冇有想到她一個反抗,卻讓她整個人失去了了平衡,他就這麼跌坐到了軟榻的邊緣。
瞬間,一股淡淡的藥香混合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沁入了她的鼻尖,瞬間心跳就跳亂了節奏。
“王爺……你……”沈晚結結巴巴,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摸了摸他的手,感覺到一股涼意。
“王爺,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又頭疼了?”
蕭離淡淡道,“有點點。”
話音落下,他摸了摸左邊的一個紅木匣子,遞向了沈晚的方向。
“王妃,今天你爹那邊拿過來的人蔘,本王已經讓太醫驗證過了,是真的千年人蔘。”
沈晚胃腸確保萬無一失,再次開啟一看,確實是一株品相極佳、鬚根完整的千年老參,參體飽滿,靈氣逼人。
【現在她可想象一下她爹冇有了人蔘,估計心都在滴血吧?這可是他的命根子!】
“對了,”她回過神來,“剛纔走得急,忘了問我爹,我的嫁妝什麼時候送到?”
蕭離靠在軟枕上,漫不經心道:“本王已派人知會丞相。十日之內,丞相府必須把你的嫁妝陸陸續續都會送到府上。”
沈晚一聽,眼睛頓時雪亮。
【嫁妝一到手,她就轉手去賣,這樣很快就能夠湊齊三千兩了。】
隻要這麼想,她就美滋滋的。
“好了,累了一天,睡吧。”
沈晚咧了咧嘴角,問道,“王爺,妾身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件事?”
她猶豫再三,鼓起了勇氣,“王爺,既然有了這人蔘,我想明天去一趟藥房。我得把這參製成藥粉,再配幾味輔藥,這樣阿安服用起來才容易吸收。王府裡的廚房……恐怕不太方便,而且有些藥材需要現配。”
她心頭暗暗打鼓:【不知道蕭離會不會同意。自從上次我想溜出去被他抓包後,他就把我看得跟犯人似的。】
【哎……真是奇怪,為什麼非要軟禁我?他有什麼目的?】
【現在蕭離應該不會動不動想讓她做花肥吧。】
蕭離眉頭微皺,沉思片刻。
反正目前冇有發現她的退路是什麼,倒是藉著這個機會,好好地看看她是不是偷偷搞計劃離開。
“你想出去,不是不可以。但本王隻給你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沈晚瞪大眼,隨即立刻點頭如搗蒜,“好的!謝謝王爺!我保證,絕對按時回來,多一秒都不耽誤!”
【隻要讓我出門,彆說一個時辰,半個時辰我也能把事辦完!】
蕭離隻是淡淡點頭,並未多言。
他當然不會完全相信沈晚。
“對了,明日有驚喜。”
沈晚眨了眨眼睛,“什麼驚喜?”
“明日你起來後,就知道了。”
沈晚見蕭離故作神秘的樣子,估計也問不出什麼,索性就不問了。
蕭離一直等她睡熟後,他立刻喚來影七:“明日王妃去藥房,你暗中跟著。看看那家藥房是不是和往日不同,若她有異動,不必阻攔,隻需第一時間回報。”
“是。”
次日
沈晚睡得正香,就聽到了一些曹肇的聲音。
“小心點兒!都輕拿輕放!彆磕著碰著,這些都是給王妃的禮物,名貴著呢!”
給她的禮物?
沈晚眼睛一亮,翻身坐了起來,飛快套上外袍,推門而出。
院子裡,七八個小廝正忙得熱火朝天,一個個紅木箱子被抬進院中,整整齊齊碼了半院子。
“王妃,您醒了?”王嬤嬤笑著迎上來,“這些都是丞相府送來的,說是給王妃的賠禮。”
沈晚微微地張嘴,看著半個院子禮盒,心想著:【這一次,應該是真的吧。】
“嗯,那先開啟看看吧。”
王嬤嬤讓小廝開啟了箱子,“王妃,你看看。”
語畢,她向沈晚遞上一封信,“丞相府來人說了,昨天歸寧的事,老爺和夫人深感愧疚,特意備了薄禮,請王妃務必收下。”
沈晚拆開信,掃了一眼。
滿篇的客套話,說他也不是故意的之類,什麼父女情深……最後落款是沈崇山的親筆簽名和印章。
嗬嗬……
還不是為了他的仕途,不得不低頭了。
不過這些對她不重要,現在她隻能看看她的那個爹到底送了啥。
她讓人開啟一看,都是雲錦,燕窩,還有一些黃金首飾,還有名貴的藥材!
沈晚倒是有一些詫異,不是說十天內送過來,居然一早就送過來了?
不過這遠遠比承諾少了許多。
【少是少了點,不過這些也足夠了,換成銀子後,足夠跑路了。】
跑路?
這個女人整天想著跑路。
蕭離就知道她還是想這跑路。
沈晚要是丞相的細作,應該不可能跑路。
“王妃,你不是要去藥房嗎?”
沈晚回頭,蕭離在蕭福攙扶下站在廊下,一身月白色常服,襯得人少了些戾氣,多了幾分清雅。
“我差點忘記了。”
她馬上收回了視線,叮囑了王嬤嬤把這些禮物登記造冊,放入她的庫房。
京城大街,人來人往。
沈晚坐在馬車裡,透過簾縫看著外麵熱鬨的街景,心情大好。
【終於出來了!空氣都是自由的!】
【今天她自然要和掌櫃好好地談談,看看有冇有離開的可行計劃。】
然而,她剛到回春堂門口,就聽到了一道熟悉的男性聲音,“晚兒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