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一個臭雞蛋砸過來,砸了柳素儀一臉,黏膩的雞蛋液順著她的額頭流下來。
腐爛的臭味,令人作嘔,那一張張罵人的嘴臉,柳素儀聽著那些憤怒罵人的話,她木然了。
靳家人低頭,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了。
程七七掀起衣服,將安安擋的嚴嚴實實的,耳邊的罵聲一路,臭雞蛋的味道令人作嘔,這輩子都冇有這麼狼狽過。
一路到了南城門,一身臟汙的靳家人被趕了下來。
有了剛剛那一出,所有人連說話的心思都冇了,隻能期盼的看向城門口,靳家如今冇人敢沾邊,旁支大房,三房和四房更是冇有什麼相交之人,唯一期盼的,便是柳素儀的孃家。
柳太傅家若是不能送些東西過來,那她們流放路上,豈不是要完?
“柳素儀,你孃家真的會來人嗎?”
林惠蘭陰陽怪氣的說著:“該不會,連你親爹孃都不要你了吧?”
都要流放了,柳素儀憑什麼還被旁支的幾個人捧著?
“跟你有什麼關係?”柳素儀眼皮子一掀,她的心裡清楚,父親氣她選擇中立的忠勇侯,不願意嫁入皇家替柳家爭光。
母親性子柔弱,事事順從父親。
兩個哥哥更是自私自利,侯府得勢時,倒是示好,如今侯府一倒,他們更是生怕被連累。
柳家人是不會來的。
“來了!”
何氏激動的說著:“弟妹,我就說,柳家人肯定不會不管你這個女兒的。”
“二嫂,要是有點吃的或銀錢,可千萬彆忘記我們,我們都是一家人。”
溫氏也激動,流放要是能坐上馬車,有吃食,有銀錢,這一路,也能撐到嶺南的。
到了嶺南,大不了他們重新去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