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乖。”
靳歲安捧著水咕嚕咕嚕喝了一個精光,有了親孃和奶奶的安慰,靳歲安很快又睡了過去。
程七七抱著女兒一晚上都冇睡著,直到女兒的燒慢慢退下,才狠狠的鬆了一口氣,旁邊,還有一個同樣冇睡著的柳素儀。
在牢裡的第二天,早飯依舊是稀粥饅頭,餓了一頓的靳家人,同樣冇吃,倒是柳素儀拿著粥和饅頭餵給老夫人!
“弟妹,這個粥,以前放家裡,那是連狗都不吃的。”
靳家旁支大房夫人何氏開口說著,一臉心疼的說:“老夫人怎麼能喝這樣的粥呢。”
“大嫂,你有本事弄來藥?還是有本事弄來好吃的飯菜?”柳素儀一句話,就堵得何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嗬,現在不吃,明天還不是得吃?
老夫人半夢半醒的,喝了點饅頭泡粥水,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程七七端著粥吃著,裡麵的粥,被她換成了自己熬的米湯,饅頭也被她換了,她倒是好奇,靳家人,到底能堅持到幾時?
同時,程七七也徹底弄清楚了靳家旁係這幾人的關係了。
大房何氏,大兒媳孟靜瑤,帶著不過五六歲的女兒靳允。
還有一個怯生生躲在角落裡的靳萱兒,聽柳素儀說,是姨娘生的女兒。
三房溫氏和剛成婚不到一個月的高勝蘭。
四房李氏,帶著女兒靳晴兒,看著馬上就要及笄了。
不得不說,旁支確實子嗣豐盛。
這還隻是女眷,不算姨娘,就有八個人了。
中午,靳家旁係八個人,一邊嫌棄,一邊將就著將饅頭給吃了。
“不吃,狗都不吃。”
靳雪兒餓的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但還是抿著唇,死活不願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