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那些銀票,程七七居然給了春桃,春桃冇有貪昧不說,還送了這麼多東西過來,她或許應該重新認識一下這個兒媳婦!
也是,墨兒的眼光,總是不錯的,是她這個當孃的,有太多的偏見。
靳家人換上了新衣衫鞋襪,吃了包子,大家都湊到馬車前看了看,被子、衣服鞋襪,還有一些耐放的糧食糕點。
靳家人看著程七七的眼神,那是炙熱的。
“不就是一點吃食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靳硯之看不習慣大家捧著程七七,一點不值錢的東西,就收買了。
“這丫鬟就是不會買東西,這粗布麻衣的,一看就是為了省錢!”靳雪兒也附和的說著,一臉嫌棄看著身上的衣服,連她身邊丫鬟的衣服都不如。
“閉嘴。”
林惠蘭聽著一雙兒女的話,恨不得捂上他們的嘴,她咬牙道:“牢房裡的日子,過的還不夠?”
牢房裡的日子?
靳硯之和靳雪兒兄妹兩個瞬間就閉嘴了。
“官爺,我家侯爺和老夫人傷的傷,病的病,能不能坐最差的馬車和板車?”
柳素儀拿著藏起來的玉佩遞到了官差的手裡,未出閣時,她是太傅千金,出閣後是侯府主母,此時,淪為階下囚,她也收起了全身的傲氣。
“這……”
領頭的刀疤男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成色不錯,他直接收到了懷裡,拒絕道:“不行,他們都是罪人,如何還能坐馬車?”
收了錢不辦事!
柳素儀氣的倒仰,放在從前,他連侯府的門檻都摸不到!
“母親。”
程七七看著動靜,連忙走上前,又遞了些銀子過去,笑著看著刀疤男道:“官爺,我公公和祖母病了,我們也不讓官爺難辦,出了京,還請官爺高抬貴手,讓他們能躺在板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