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招娣姐回宿舍。”楊超說，“娜姐，你先回去。”
王娜看看林招娣，又看看楊超，眼神有點複雜。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點頭。
“好，那你小心點，招娣喝多了，你照顧好她。”
王娜頓了頓，補充道：“送到宿舍樓下就行，彆上去了，女生宿舍，你上去不方便。”
“我知道。”楊超點頭。
王娜打車走了。
楊超扶著林招娣，站在餐館門口的屋簷下。
雨不大，但細細密密的，一會兒就能打濕衣服。
“招娣姐，能走嗎？”楊超問。
林招娣靠在他肩上，眼睛半閉著，含糊地說：“能……能走……”
但她腳下一軟，整個人往地上滑。
楊超趕緊摟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
這一摟，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了。
他能感覺到林招娣胸前的柔軟，能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洗髮水香味，混合著酒氣，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林招娣似乎也感覺到了，身體僵了一下，但冇有推開他。
她抬起頭，醉眼朦朧地看著他。
雨水打濕了林招娣的劉海，貼在額頭上，讓她看起來更加脆弱。
“楊超……”她輕聲叫他的名字，聲音像貓叫，撓在人心上。
“嗯，我在。”
楊超應著，心裡卻有點亂。
他告訴自己，這隻是照顧喝醉的朋友，冇有彆的意思。
但懷裡溫香軟玉，是個正常男人都會有反應。
楊超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躁動，扶著林招娣走進雨中。
從餐館到福士康宿舍，要走二十分鐘。
雨夜的街道很安靜，隻有雨聲和偶爾駛過的車聲。
路燈昏黃，在濕漉漉的地麵上投下模糊的光暈。
林招娣走得很慢，腳步虛浮，幾乎整個人都靠在楊超身上。
楊超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撐著傘，大半傘麵都傾斜向她那邊，自己的肩膀濕了大半。
兩人靠得太近，走路時身體難免摩擦。
林招娣的針織衫被雨打濕，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部輪廓。
她的呼吸帶著酒氣，噴在楊超頸邊，溫熱而潮濕。
楊超渾身緊繃，心裡像有團火在燒。
他是個正常男人，懷裡抱著個溫軟的身體，還是個他挺有好感的姑娘，說不心動是假的。
但楊超不能，也不該有非分之想。
一來林招娣喝醉了，他不能趁人之危。
二來他和王娜的關係雖然冇挑明，但那一夜之後，他心裡已經把王娜當成自己的女人。
三來林招娣現在狀態不對，他得問清楚她到底怎麼了。
所以楊超強忍著身體的反應，儘量讓兩人的距離保持在一個禮貌的範圍內。
但林招娣似乎意識不清，走著走著，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撲去。
“小心！”
楊超急忙用力摟住她，兩人一起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林招娣整個人撲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
她能聽到楊超有力的心跳，能聞到他身上乾淨的氣息，混合著雨水和淡淡汗味。
那是一種很男性的味道，讓她心跳加速，頭暈目眩。
藉著酒勁，林招娣突然不想再壓抑了。
這些天的委屈、痛苦、無助，像決堤的洪水，沖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她伸出手，緊緊抱住楊超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放聲大哭。
“嗚嗚……楊超……我該怎麼辦……我真的好累……好累啊……”
林招娣哭得撕心裂肺，像個迷路的孩子。
雨水混著淚水，打濕了楊超胸前的衣服。
楊超愣住了。
他舉著傘，站在雨中，懷裡是痛哭的林招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