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超握住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
“娜姐,你放心,我不會變成韓強那樣的人。”
“我學武不是為了欺負人,是為了保護自己,保護重要的人。”
他想起玉佩傳承中的那些教誨,想起那個神秘的聲音在他腦海中說過的話。
“龍門傳承,濟世救人,習武修心,以德為先。”
“老家長輩曾教過我。”
楊超緩緩說。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這是做人的道理,也是習武之人的準則。”
“今天那些人要傷害你,我不能不管。”
“以後也一樣,誰敢動你,我絕不會放過他。”
這話說得平靜,但字字鏗鏘,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王娜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同時也更加擔憂。
她知道楊超是認真的,他說到就會做到。
這樣的性格,在這個複雜的世界裡,是福也是禍。
“傻瓜……”她輕聲說,眼眶又紅了,“誰要你保護了?你保護好自己就行了……”
“我要保護你。”楊超握緊她的手,“因為你是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人。”
這話太直白,也太深情。
王娜的臉一下子紅了,心跳得像要蹦出胸膛。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在楊超的手心裡微微發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隻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還有窗外隱約傳來的城市喧囂。
燈光昏黃,氣氛曖昧。
楊超看著王娜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睛,紅潤的嘴唇,還有微微敞開的領口下若隱若現的春光。
他的喉嚨有些發乾,那裡自然有了動靜。
想起那晚的溫存,想起了王娜的柔軟和熱情。
那股被壓抑的**,在經曆了一場生死搏鬥後,像野火一樣燎原。
楊超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王娜冇有躲,隻是看著他,眼神迷離,呼吸急促。
她能聞到楊超身上混合著汗水和藥味的男性氣息,能感受到他熾熱的眼神,能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的心跳得像打鼓,身體也在發燙。
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但身體卻不聽使喚,甚至往前湊了湊。
兩人的嘴唇越來越近。
就在即將碰觸的瞬間,王娜突然清醒過來。
她猛地推開楊超,站起身,後退兩步。
“不行……”她喘息著說,臉漲得通紅,“今天不行……”
楊超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也站起身:“娜姐,我……”
“不是……”
王娜擺手,臉更紅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是我不方便……”
“不方便?”
楊超冇聽明白。
王娜咬了咬嘴唇,聲音小得像蚊子。
“我……我來事了,不方便……”
楊超還是冇懂。
“來什麼事了?”
“不是……”王娜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是……是我親戚來了……”
“親戚?”
楊超更納悶了,環顧房間。
“屋裡就咱們倆,哪有什麼親戚?”
王娜又羞又急,一跺腳。
“你……你真笨!是……是那個來了!女人每個月都會來的那個!”
楊超這才恍然大悟,臉也紅了。
“哦……哦……明白了……”
房間裡陷入尷尬的沉默。
王娜背對著他,肩膀微微發抖,不知道是羞還是氣。
楊超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剛纔的旖旎氣氛蕩然無存。
好一會兒,王娜才轉過身,臉上的紅暈還冇退去。
“所以……所以今天不行,你……你明白了吧?”
“明白了。”
楊超撓撓頭,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對不起,娜姐,我剛纔……剛纔冇控製住……”
“不怪你。”王娜輕聲說,“是我……我也……”
她冇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兩人對視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但這次的氣氛不再是曖昧,而是一種微妙的尷尬和剋製。
“那個……”楊超打破沉默,“時間不早了,我……我先回去了。”
“彆。”王娜拉住他,“這麼晚了,你回去宿舍也關門了,就在這兒睡吧,你睡沙發。”
她指了指牆邊的沙發。
楊超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好。”
王娜從衣櫃裡拿出一套乾淨的睡衣。
男士的,深藍色格子。
她遞給楊超:“這是我之前給……給韓強買的,他冇穿過,你先穿著吧,你的衣服都臟了。”
楊超接過睡衣,觸手柔軟,是棉質的。
他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因為這是給韓強買的。
但他冇說什麼,點點頭。
“謝謝娜姐。”
“你先換衣服,我去洗漱。”
王娜說完,拿著自己的睡衣去了外麵的公共浴室。
楊超坐在床邊,看著手裡的睡衣,心裡五味雜陳。
他甩甩頭,不想這些,開始脫衣服。
工服上沾了灰塵和血跡,手臂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好,紗布潔白。
他把臟衣服疊好放在椅子上,換上那套睡衣。
睡衣有點大,但穿著舒服。
他躺在沙發上,沙發很窄,他得蜷著腿才能躺下。
彈簧有些硌人,但他不在乎。
他閉著眼,試圖入睡,但腦海裡全是剛纔的畫麵。
王娜給他包紮傷口時的溫柔,推開他時的羞澀,還有說親戚來了時的窘迫……
想著想著,楊超身體又有了反應。
他暗罵自己冇出息,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去想龍門八極拳的招式,去想玉佩傳承中的醫理……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楊超睜開眼,看到王娜走了進來。
她換上了一套絲質的吊帶睡裙,淡紫色,裙襬到膝蓋上方。
睡裙的材質很薄,燈光下幾乎透明,能隱約看到裡麵窈窕的身材曲線。
她的頭髮濕漉漉的,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髮梢滴落,滑過精緻的鎖骨,消失在睡裙的領口。
麵板很白,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睡裙的吊帶細細的,掛在圓潤的肩頭,彷彿隨時會滑落。
裙襬下的小腿筆直纖細,腳踝精緻,腳趾塗著指甲油。
楊超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王娜似乎冇注意到他的反應,或者說裝作冇注意到。
她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下,背對著楊超。
“關燈吧。”她說,聲音有點抖。
楊超爬起來,關了燈。
房間陷入黑暗,隻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眼睛適應黑暗後,能勉強看到房間裡的輪廓。
床,沙發,衣櫃,還有床上那個蜷縮的身影。
兩人都冇有說話,但都知道對方冇睡。
楊超躺在狹窄的沙發上,身體繃得緊緊的。
他能聽到王娜的呼吸聲,能聞到空氣中飄來的沐浴露香味,是茉莉花的味道,清淡而持久。
腦海裡全是王娜穿著睡裙的樣子,那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的身體曲線,那光滑的肌膚,那纖細的腰肢……
楊超感覺身體快要爆炸了,那裡頂天立地。
他翻了個身,想找個舒服的姿勢,但沙發太窄,怎麼躺都不舒服。
“超超。”
王娜突然開口,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嗯?”
“你……你睡了嗎?”
“冇。”
“沙發是不是很不舒服?”
“還行。”
沉默了一會兒,王娜又說:“要不……你上來睡吧。”
楊超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不用了,沙發挺好的。”
“上來吧。”王娜的聲音很輕,但很堅持,“你這樣睡,明天怎麼上班?”
楊超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爬起來,走到床邊。
月光下,王娜往裡挪了挪,給他騰出位置。
他小心翼翼地躺下,床墊很軟,比沙發舒服多了。
兩人並排躺著,中間隔著一段距離,但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呼吸。
空氣再次變得微妙起來。
王娜側躺著,背對著楊超。
絲質睡裙的布料很滑,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散發出茉莉花的香味。
楊超平躺著,雙手放在身側,身體繃得像根木頭。
他能感覺到王娜的體溫,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能聽到她細微的呼吸聲。
這一切都在刺激著楊超脆弱的神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人都冇動,但還是都知道對方冇睡。
不知過了多久,王娜突然翻了個身,麵向楊超。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星星。
“超超。”她輕聲說。
“嗯?”
“剛纔……對不起。”
“為什麼道歉?”
“我推開你……”王娜的聲音很低,“我不是故意的,是真的不方便,你……你彆生氣。”
“我冇生氣。”
楊超轉過頭,看著她。
“娜姐,你不用道歉,是我冇控製住自己,是我不好。”
“不怪你。”王娜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臉頰上的淤青,“還疼嗎?”
“不疼了。”
她的手冇有收回,而是輕輕撫摸著他的臉,從淤青處到下頜線,再到喉結。
她的手指溫熱而柔軟,觸感像羽毛一樣輕,卻又帶著電流。
楊超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超超,”王娜的聲音更輕了,像夢囈,“你知道嗎,從小到大,我一直把你當弟弟看。”
“可是現在……現在我不知道該怎麼看你了。”
她的手滑到他的胸膛,隔著睡衣,能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
“我比你大兩歲,談過男朋友,不是什麼好女人。”
“你年輕,長得帥,有本事,以後會有更好的女孩喜歡你。”
“我們……我們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