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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不請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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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將明,一抹魚肚白現於東方。

街上已有早起之人走動,隻是夜色尚未去儘,朦朧之中,目力難以及遠,彆增一份幽靜之感。

無人得見之處,一道身影迅捷無倫閃過一家酒肆樓頂,隨即落在一處貨棧屋頂。

若是有那眼尖之人看見,便知那道身影卻是一男一女,二人包裹一件灰色寬大道袍,竟是邊飛簷走壁邊做**之事!

那婦人粉麵香腮一片嫣紅,麵容嬌美無儔儘是淫媚之態,隨著男兒奔走不住,時而埋首吟哦輕叫,時而檀口微張許久無聲,肆無忌憚之處,竟似毫不顧忌被世人聽見口中淫詞浪語。

那男子奔行迅捷無倫,行走間不住拋動婦人豐臀,將那淫牝弄得汁液淋漓,卻是毫不耽誤腳下飛簷走壁,每每遇到街上行人,便故意遷延片刻,聽任懷中美婦**引來行人側目,隨即方纔閃身離開。

“誰家娘子晨起便這般歡叫,這聲調太也醉人,二爺一聽就硬了!”有那街頭閒汗宿醉還家,朦朧聽見婦人叫春,竟四處尋找起來。

彭憐抖手輕捏柳芙蓉肉臀,伏在婦人耳邊悄聲道:“舅母且聽,有人在尋你呢!”

柳芙蓉悶哼一聲,鼻間盪出一聲嬌吟,軟綿綿說道:“好哥哥……彆弄了……都走了好久了……妹妹快受不住了……快去玉簫那裡吧……天就要亮了……”

兩人出得府來,彭憐眼見柳芙蓉快美非凡,一時玩樂心起,便多跑了幾圈,他已不是初次如此,柳芙蓉也曾試過,隻是臨近清晨這般宣淫,二人卻是首次,其中異樣,實在不足為人道也,如此樂在其中,這才耽誤下來。

柳芙蓉丟了陰精無數,好在有彭憐雙修秘法加持,倒也不虞虧了根本,嬌軀火熱滾燙,更是無懼晨間涼風,隻是二人終究還有正事要做,故此才催促起來。

彭憐也不強求,他心中愁緒駁雜難明,一番胡鬨倒也輕鬆不少,聞言便從善如流,抱起婦人一躍而起,留那閒漢大喊大叫尋覓不得,抱著柳芙蓉數個起落,來到白玉簫所居住所。

梁空一到,白玉簫便搬離知州彆苑覓地另住,一來不惹麻煩,二來也為避人耳目,與彭憐暗通款曲更加方便。

這宅院四間三進,兩邊又有跨院,放到尋常人家也算高門大戶,隻是白玉簫終究曾是知州夫人,丈夫如今赴京任職,便不說飛黃騰達貴不可言,隻說京官高貴、得伴龍顏,地方上便要多給一份麵子,那新任知州又是江涴故舊,不是白玉簫高風亮節自己搬了出來,他又如何會趕?

相比知州彆苑單是後院花園便占地廣袤,這處宅院隻能算是小小麻雀五臟俱全,白玉簫住著多少顯著委屈,隻是如今她藉機遣散家奴,隻留心腹之人陪伴左右,倒是省了許多麻煩,彭憐便是白日來訪,也不虞被人發覺。

江涴所留暗哨負有護佑白玉簫安全之責,卻也隻是防著被梁上宵小侵擾,既是不必也無法防範彭憐這般武功高強之輩,此時天色將明,自然有所懈怠,彭憐身形又快,閃身而落庭院之中,眨眼間便掠入白玉簫閨閣,雲淡風輕之處,卻是言語難及萬一。

屋中陳設相比知州彆苑自然簡潔不少,柳芙蓉緊緊勾著丈夫脖頸,抬頭細細打量,心中暗自嘀咕,這白玉簫從了彭憐,倒是心性轉了不少,若是從前,哪裡肯這般屈就?

江涴運籌帷幄之中、致勝千裡之外,從潦倒書生坐上一州父母之位,跺跺腳風雲便要變色,對白玉簫卻是言聽計從、百般嗬護,從不肯讓她承受半分委屈,因此惹下多少罵名,卻也甘之如飴、毫不在意,雖有自汙之意,卻也可見對嬌妻海洋深情。

那白玉簫起於貧賤、出辜冇風塵,雖是完璧之身嫁予江涴,但能竊據正室之位,將江涴哄得團團亂轉,智計心機自然了得,江涴在雲州深耕數年,白玉簫一旁相佐,暗中籠絡達官顯貴妻女眷屬,著實為江涴穩坐知州之位貢獻良多。

便是柳芙蓉自己,也是走的白玉簫的路子為嶽元祐謀的晉升之道,彭憐能有今日,也正由此而來。

彭憐身邊諸女,若說身份貴重,自然便是白玉簫為最,婦人可是實打實的三品誥命淑人,江涴如今已然進京,再進一步已是題中應有之意,到時便是誥命夫人,身份貴重之處,已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即,尋常婦人更是連想都不敢的。

所謂“封妻廕子”不過如是,想那白玉簫所出,生下來便可能是八品勳爵,柳芙蓉心中便有些又羨又妒,論姿容美貌白玉簫不如自己,風騷嫵媚濃豔無雙更是不及,隻是各人命數不同,自己六品敕封還冇著落,白玉簫卻已將成二品夫人,其間不同,實不足為外人道也。

彭憐輕車熟路,自然不知懷中佳人轉著彆樣心思,他撩起床帳,卻聽白玉簫輕叫一聲,婦人竟已醒了。

“玉簫兒起的倒早!”彭憐抖手解開道袍,放下懷中白膩淫媚婦人,低頭輕吻白玉簫一記。

白玉簫悚然一驚,待看清來人乃是柳芙蓉,方纔鬆了口氣嗔道:“相公忒也胡鬨,眼看天色將明,將芙蓉帶來此地,到時如何處置?”

柳芙蓉春潮未退、麵色猶紅,聞言輕聲笑道:“隨他胡鬨罷!心裡煩著,我也不勸的,來時吩咐了采蘩,天亮便叫轎子進內宅假做接我,一頂空轎子進來府上就是了,姐姐倒是不必擔心。”

白玉簫比柳芙蓉還要年輕幾歲,卻是習慣了被人稱為“姐姐”,她久居上位頤指氣使慣了,隻對彭憐恭謹順從,如今柳芙蓉在旁,便也不肯過於自矜,隻是點頭說道:“如此也好,咱們姐妹如此算是徹底挑破了這層窗紗……”

她微微起身讓出床邊位置,待彭憐躺下,這才偎入情郎懷中,嬌媚問道:“相公何事煩憂?不妨說來與奴聽聽?”

柳芙蓉一旁依偎,心中暗自驚奇,白玉簫這般倨傲之人,在丈夫麵前,卻是這般柔順乖巧,果然彭憐天賦異稟,實在是女兒家的剋星、風流場裡的魔頭。

她卻不知若是她不在此,那白玉簫還要更加媚人,怕是早已跪赴過去含著情郎陽龜說話了,哪會這般矜持自重?

柳芙蓉心中不忿,麵上卻不敢顯現出來,聽彭憐說起經過,她委身挪到丈夫腿邊,將彭憐陽根含入口中吞吐起來。

那陽根上麵猶自帶著自家腿中淫液,柳芙蓉含在口中吞吐不住,情知白玉簫看在眼裡,麵上不由泛起一抹羞紅之意。

白玉簫眼中閃過一抹熾烈**,兩女情誼匪淺,卻都是心高氣傲之人,柳芙蓉如此乖順柔媚,倒是將她比了下去。

不待彭憐吩咐,白玉簫也勉力起身,捧著一團因為懷孕略顯膨大的碩乳送入情郎口中,隨即嬌聲說道:“事已至此,卻不知相公……有何打算?”

彭憐抬手一掌拍在婦人臀尖,卻仍是含了那粒櫻桃吮吸幾口,這才吐出來笑著罵道:“小淫才!這般堵了老爺的嘴,哪裡還能說話!”

“奴想你了嘛!”白玉簫嬌媚撒嬌,絕非尋常風月,柳芙蓉一旁看在眼裡,心中也是暗自讚歎。

若說容顏絕美,柳芙蓉頗有自知之明,丈夫身邊諸女,也就嶽溪菱與那洛氏略勝自己稍許,白玉簫雖也千嬌百媚,比之自己終究有些不如,隻是白玉簫素來頤指氣使慣了,舉手投足間便自帶一份威嚴,正因如此,扮做淫媚下賤之時,便也更加惹人動情。

誰能想到,堂堂誥命淑人,竟對著一個六品縣令卑躬屈膝、稱奴稱婢?

彭憐微微抬腳,用腳趾夾住柳芙蓉乳首,婦人瞬間心領神會,捧起丈夫腳掌,將那腳趾含進口中吞吐起來。

白玉簫被情郎輕輕一推,轉頭正看見柳芙蓉媚意盎然含著彭憐腳趾吸吮,隨即便也明白過來,俯身過去含住柳芙蓉讓出陽龜,細細吞吐舔弄起來。

彭憐把玩美婦孕中肥臀,手中挑撥一絲晶瑩粘液,隨即微笑說道:“為夫心裡,從前隻是猶豫不決,今時今日,卻想上京一趟,既與恩師重逢,也要見見帝京繁盛,試試國母風流……”

他說得隨意,白玉簫卻是身形一滯,便連柳芙蓉都停住動作,兩女齊齊看向彭憐,眼中皆是驚異之色。

“相公……”

“相公從前淡泊名利,隻求偏安一隅,何以如今這般雄心壯誌,竟要……竟要將那秦弄妝收入帳中?”

相比柳芙蓉欲言又止,白玉簫卻眼中泛起異樣神采,自家情郎自然天下無雙,肯收用那秦後實在是便宜了她,隻是如此大膽,卻是白玉簫從所未有,她從前勸進彭憐,也隻是奢望他萌發野心追逐大寶,倒是未曾想過,彭憐竟欲更進一步。

白玉簫如今肯為彭憐成孕,自然一心盼著他好,兩人交托生死,彼此也無隱秘相瞞,情郎能收了親母舅媽一應親眷,再收個伯母倒也不算什麼,隻是那人……

“為夫從前懵懵懂懂,隻覺兒女情長、男歡女愛便已足夠,世間繁盛廣大,與我倒是乾係不大,”彭憐把玩白玉簫美臀,緩緩吐露心聲,“隻是那日受了師叔祖百年宿慧,才知世間森羅萬象,非是讀萬卷書、行萬裡路便可輕易得來……”

“世間大道,唯有親曆其中方能一窺究竟,我有師叔祖宿慧傳承,實在按捺不住心中渴望,故此這趟京師,卻是無論如何都要去的!”

白玉簫含住陽龜吞吐幾回,這纔回頭問道:“相公此去,是要孤身前往,還是……”

彭憐微微搖頭,“此事正是為夫糾結所在……”

“若是孤身前往,自然可護得你等周全,西南偏僻,伍文通待價而沽,當不會輕易壞我好事,隻是……”

“隻是什麼?”

彭憐輕聲說道:“天數有常,不為堯存,不為桀亡,為夫隱隱覺著,若是將你們單獨留下,怕是天道昭彰,原本一些報應還要著落下來……”

白玉簫懵然不解其意,柳芙蓉卻吐出丈夫腳趾說道:“相公之意,可是雪兒水兒幾個……”

彭憐微微點頭,隨即搖頭說道:“不止如此,恩師曾經說過,我身負天大氣運,因此命數無常,連著身邊之人也受遮蔽,正是因此,纔有水兒雪兒起死回生,其餘人等氣運也都大不相同,若是陡然分開,怕是後果難以預料。”

白玉簫這才明白彭憐言下之意,稍稍沉吟說道:“相公倒是多慮了,既已下定決心赴京,那便拖家帶口過去就是,府中如今姐妹眾多,除了傾城母女,其餘人等皆是手無縛雞之力,真若相公在京遇到不測,姐妹們便是遠在雲州,卻又如何能輕易倖免?”

“伍文通明哲保身、待價而沽,真若相公在京裡出事,他又怎麼會錯過機會將功贖罪?到時候說不得要拿姐妹們開刀,與其如此,不如刀山火海、龍潭虎穴一起闖上一闖,總好過生離死彆、兩地相思之苦!”

白玉簫語氣堅定,轉頭去問柳芙蓉道:“妹妹覺得如何?”

柳芙蓉溫柔笑道:“奴定誓死追隨相公,無論如何不肯苟且偷生!”

白玉簫微微一笑,與彭憐說道:“奴也這般心思,想來家中姐妹俱是如此。”

彭憐慨然起身,就著婦人翹起豐臀,挺身刺入白玉簫美穴,順手扯起柳芙蓉攬入懷中,一邊緩慢抽送,一邊歎息說道:“你等待我彭憐恩重如山,若是害得你們遭逢不測,為夫心裡,實在是……”

柳芙蓉捧起圓碩乳兒送入丈夫口中,堵住他後麵所說話語,隻是輕聲說道:“奴得遇相公,才知人生在世何謂極樂,這一年時光,比過往半生都要快活,縱是今日便死了,奴也開心得很……”

白玉簫被彭憐刺入**,孕中糅**濃烈,不由春情上臉,媚聲嬌吟喘息不住之間也哼叫說道:“奴們心甘情願,相公……啊……何必這般為難?我等同生共死……唔……流傳後世也是……啊……一段佳話……”

兩女情深似海,彭憐更是感激莫名,動作間柔情萬種,亦是深情無限說道:“卿等情深似海,為夫無以為報,隻是生則同衾、死的同穴罷了!”

彭憐並不縱橫捭闔隻是緩抽慢插,雖不如疾風驟雨一般令人無邊爽利,卻因含情脈脈、情意綿綿,正好投了白玉簫這般孕中婦人所好,進出之間,那白玉簫嚶嚀媚叫,聲音百轉千回卻又不敢過分昂揚,羞媚動人之間,又有一番熟美風韻,襯著圓隆小腹,更是讓人情懷大動。

柳芙蓉不甘人後,主動獻上香唇供丈夫品咂,美目微閉,不時斜眼偷偷去看白玉簫風情,兩女初次共侍彭憐,這份爭風吃醋之意卻是輕易難消,隻是彭憐手段了得,幾次三番之後,柳芙蓉便又**攻心,心癢難耐隻想被丈夫垂愛,哪裡還管身邊人物如何?

白玉簫身子沉重不及久戰,若非相思入骨,也不會這般任彭憐肆意折騰,此時情郎情意綿綿無窮無儘,更是心曠神怡、無邊適意,隻覺陰中那物將**撐得滿脹,進出之間偶爾觸及花心,便與腹中嬰兒微微觸碰一記,雖是微不可察,卻也麻癢難當,想著情郎竟與幼子這般親近,心中好笑之餘,卻又彆有一番韻致,回味無窮之處,更是助人淫興勃發。

“好相公……碰到孩兒了……輕些……莫驚了他……”白玉簫一手回握情郎手臂,回頭嫣然媚笑,口中嬌喘籲籲**不住,麵上儘是討好諂媚神色,風情濃鬱,卻是絲毫不遜柳芙蓉。

隻是柳芙蓉此時自顧不暇,哪裡還有比較之心,玉手探入丈夫身前,將那寶貝環著握住根部,助其增長情趣,嬌軀扭動不住,已是情難自禁。

“哥哥……爹爹……奴懷著身子……體虛乏力……支撐不久……求哥哥憐惜……丟與奴兒罷!”

白玉簫終究有孕在身不堪撻伐,饒是彭憐收力留心,卻仍很快敗下陣來,暢快又丟一次陰精,便再也承受不住,出聲求饒起來。

彭憐也不與她強求,渡了一縷真元為其調理經脈氣血,助其保孕安胎,這才牽過柳芙蓉,將其壓在身下,縱情抽送起來。

對上柳芙蓉,彭憐便不再那般憐香惜玉,縱橫捭闔之間毫無保留,將那柳芙蓉**弄得宛如怒濤之中一葉浮萍一般漂浮不住,風情萬種之處,便是白玉簫一旁見了,亦是眼泛異彩、驚異不已。

“芙蓉兒這般風情,往日倒是奴小看了她!”白玉簫美得魂不守舍,又被情郎暖熱元陽哄得身心適意,沉醉良久方纔清醒過來,看柳芙蓉如此風情,不由咋舌笑道:“也虧得是相公這般人物,否則怕是無人降服得住這妖精!”

彭憐微微一笑說道:“玉簫兒、芙蓉兒一時瑜亮,你二人倒是不必厚此薄彼!”

白玉簫一旁側身躺著,探手輕撫柳芙蓉**,感受指尖驚人滑膩,歎息一聲說道:“芙蓉容顏秀美絕倫,這肌膚也白膩如雪、嫩滑如油,奴實在是比之不及,如今又是有孕在身,這一場卻是奴比輸了……”

彭憐不以為然,隻是搖頭說道:“玉簫兒倒是不必妄自菲薄,你從雲端跌落凡塵,做了為夫禁臠,這份天差地彆,卻是世間無二,為夫也是歡喜得緊!”

白玉簫嫣然一笑,輕輕搖頭說道:“自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女色之爭,本也見仁見智,奴雖好勝,卻也不過分執著……”

她忽而美眸一瞬,綻放出一抹異樣神采,口中呢喃說道:“隻是說到雲端落入凡塵,奴卻很想看看那秦後如何臣服相公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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