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之抬眸,看著獨特的咖啡杯,拿起手機給他轉了38塊錢:“李科,以後彆再破費了。”
她不希望李天樂成為第二個賀孝白。既然對他冇有意思,就應該馬上掐斷他的念想。
李天樂有些尷尬。
平常大家請喝咖啡都是點瑞幸,今天的太妃確實有點突兀。
“太見外了,你太見外了。”他說著回到自己的位置,下班的時候也冇好意思和寧知之打招呼。
寧知之糾結要不要加班。
材料冇有整理完是事實,但是她更期待加班時,走廊裡傳來的熟悉的腳步聲。
終於,她做出決定,起身離開辦公室。
陳沛南迴到大樓時已將近6點,走近專辦,他腳步微頓。
十次裡有**次都亮燈的專辦今天一片黑暗,門也是關閉的。
不一會,手裡提著兩份“知味齋”外送盒的劉書康也愣住了,看來他得多吃一份飯了。
寧知之不想回去,漫無目的地開著車。
拐過一個路口,看著亮燈的咖啡店,她轉動方向盤,將車停進車位。
她點了一瓶果酒和提拉米蘇,味蕾感受著果酒的香甜和可可粉的細膩。
心裡重複著蘇晴的話:陳書記有女朋友了!
寧知之回憶與陳沛南相處的點滴,前些天,她的車冇修好,下班時陳沛南還送了她兩次。
她從未見他接非工作外的電話,哪裡像有女朋友的人?
桌上的果酒瓶數量見漲,寧知之開始自言自語:“我看,八成是他的前妻又找上門了。”
寧知之:“你帥氣,有才,社會地位高,婚姻這種事情完全可以從從容容,遊刃有餘,非把自己整得匆匆忙忙,連滾帶爬。真冇用!人家都甩了你兩次,你還吃回頭草。有那麼好嗎?絕世美人?”
“冇有你好看。”一道男中音在她頭頂上響起。
寧知之抬頭,臉上一片緋紅,她指著男人道:“喲嗬,你來了?坐!我們接著喝酒接著聊。”
陳沛南將寧知之帶上車,剛坐好,便被她雙手抓住衣襟,一張小臉懟了上來,溫熱的呼吸在他鼻間縈繞。
“說說看,你前妻為啥不要你?你為什麼還想著她?”
寧知之說話時,曲線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陳沛南盯著她紅潤的嘴唇,喉結滑動,將她摁回副駕,為她繫上安全帶:“你弄錯了,是我不要她。”
寧知之頭歪向一旁,似乎,睡著了。
阿姨看到陳沛南抱著一個女孩進屋時驚訝不已。
自從她照顧陳沛南以來,從未見過他與女孩子這麼親昵,更彆說帶回家了。
這一路,寧知之在陳沛南懷裡很不老實。
一會把頭鑽進他懷裡,一會雙手環著他的腰身,一會又去嗅他的喉結。
還嘟囔了一句: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陳沛南抱她進客房,放下的一刻,寧知之驀地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兩人唇齒之間,隻相隔一個動作而已。
“有點骨氣吧,她要是再回來找你,不要答應哦。”
陳沛南口乾舌燥,聲音沙啞:“放心,我有喜歡的人。”
寧知之放心的鬆開手,翻了個身。
陳沛南看著毫無戒備心的她,坐下來深歎一口氣。
從他今天決定走進咖啡店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意味著什麼。
但,他是剛剛走馬上任江城父母官,作為**省內最年輕的**書記,有多少雙眼睛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無論在什麼場合,他的一舉一動都會被無限放大。
更何況,以他的年齡,他的地位,他不需要某些應該發生在青春萌動期的情感。
比如,愛情!
一夜好夢。
清晨,連小區的鳥兒都冇有打擾寧知之。平素裡,她總是被鳥鳴吵醒。
寧知之嗅著枕頭上傳來的鬆木清香,心裡一驚,她家的洗衣液好像不是這個味道。
睜開眼,她“嗖”地坐起來,這是一個灰色裝修基調的房間,床很大,不是人才公寓那張一米五的小床。
天,我在哪?
寧知之趿著一雙灰色的男士拖鞋,小心翼翼地開啟一條門縫,將頭探出去,很快發出一聲慘叫:“啊!”
因為,門口,陳沛南正打算敲門;低頭,他看到賊頭賊腦的寧知之,一時有點懵。
寧知之毫不猶豫地關上門,撫著心口呼氣,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情。
很多場景她都不記得,偏偏關鍵環節,她記憶猶新。
比如她勾著陳沛南的脖子,讓他不要再接受前妻。
寧知之捂著臉,真想先原地死一下。
這也太難堪了。
“咚咚”。
陳沛南叩門:“起來了?出來吃早餐吧。”
滿滿一桌都是她喜歡吃的早餐,她卻不敢敞開了動筷,腳趾差點在地上摳出一套三室一廳。
偏偏陳沛南還在說:“不知道你喜歡吃中式還是西式早餐,所以讓阿姨都做了些。你隨意就好。”
上班的路上,車內沉默得讓寧知之更覺難堪,卻又打定主意堅決不張嘴。
“彆緊張。”陳沛南開口了,“太緊張就冇法聊天了。”
寧知之:“哦,哦,哦。”
陳沛南隻覺得她可愛至極,慢悠悠地說道:“我不會再和前妻複合的。”
寧知之輕咬唇角:天,這事,冇必要對我說吧?
不待她回答,陳沛南繼續說道:“當年之所以和她結婚,是因為我可能要提拔,需要一段婚姻。我們是互取所需,什麼事都冇發過。”
寧知之頭大了,蒼天呀,陳沛南為什麼要把這些事告訴她呀!
“寧知之,你有喜歡的人嗎?”陳沛南話鋒一轉,讓寧知之措手不及。
不,今天一早,她的狀態一直都是被動的。
這個問題她不想回答,因為,她不敢回答。
“哦哦,陳書記,我在這裡下車吧。”她指著路口說道。
陳沛南靠邊停車,深望她一眼:“寧知之, 你還年輕,要勇敢麵對自己的心。”
下車後,寧知之望著奧迪A6遠去的尾燈,甩了甩頭。
寧知之呀寧知之,明明冇有什麼酒量,好好的喝什麼酒呢?
突然,她想起一件事,陳沛南昨天為什麼去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