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四海集團這邊。
頂層房間裏隻有二狗巴頌巴郎三人。
桌上攤開著申城地圖和各種資料,氣氛有些凝重。
“影閣的目標,到底是什麼?”巴郎率先打破沉默,眉頭緊鎖,“他們讓虛巫族對四海集團的人下手,卻又不準傷人命。這不合邏輯。”
“也許是在試探。”巴頌緩緩說道,“試探陳大師的實力、反應速度、還有……底牌。”
二狗點頭:“有可能。影閣一直在暗處,我們對他們幾乎一無所知。他們卻可以通過這種方式,不斷收集我們的資訊。”
“但試探總有目的。”巴頌抬眼,“他們最終想要什麼?”
二狗沉思片刻,吐出幾個字:
“可能是我手裏的東西。”
“什麼東西?”
“兩塊黑鐵。”二狗沒有隱瞞,但也沒多做解釋,“但那兩塊鐵,現在已經不在我手裏了。”
巴頌和巴郎對視一眼,明智地沒有追問。有些事,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還有一種可能。”巴郎忽然插話,眼神閃爍,“影閣的目的,不是您手裏的東西,而是……您本人。”
二狗眉頭一皺:“我?”
“對。”巴郎分析道,“您想想,從京都吳家滅門,到湘東聖水事件,到十萬大山隱世宗門集體投靠,再到這次針對四海集團的巫術……每一件事,都直接或間接與您有關。”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
“影閣就像在下一盤很大的棋。而您……是棋盤上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二狗沉默了。
這話不是沒有道理。從三年前在湄公國得到那兩塊黑鐵開始,他就像被捲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隱世宗門、製裁者、影閣……一個接一個浮出水麵。
而他,始終在漩渦中心。
“不管他們想幹什麼,”二狗猛地站起身,帶翻了椅子,“先解決眼前的事。
等下我們就用血藤尋蹤術,找出所有潛伏在申城的虛巫族人。”
話音剛落,手機突兀地響了。
是王磊的號碼,但接通後傳來的卻是一個急促、慌亂的聲音:
“二狗!不好了!小芳……小芳突然發瘋一樣衝出別墅,打傷了兩個刑堂黃級的兄弟,開車跑了!”
二狗臉色大變。
小芳?你等等。
“我馬上到!”
結束通話電話,二狗看向巴頌。
她隻是一個普通人,怎麼能打傷武者呢?
“陳大師,小芳姑娘……可能被巫術控製了。而且……”
“而且什麼?”
“施術者把自己的部分實力,轉移到了她身上。”巴頌沉聲道,“她現在擁有的力量,相當於或者超過黃級武者。這……我們也可以施展,叫移魂借力。”
二狗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黃級武者,在申城不算什麼,但小芳隻是一個普通女孩,可能承受不了這種力量。萬一對她的精神力和身體都有影響那就不好了。
施術者為什麼要這樣做?
“能找到她嗎?”
“能。”巴頌說,“用血藤尋蹤術,但需要施術者的血液。剛才那個……”
“已經走了。”二狗打斷他,眼神焦灼,“來不及回去找他。有沒有別的辦法?”
巴頌沉吟片刻:“小芳姑娘體內有施術者的力量,這股力量會留下痕跡。我可以順著這個痕跡追蹤。”
“那就快!”
車子如離弦之箭般飛馳到新區別墅區那邊。
“往東。”巴頌閉著眼,手指指向窗外,“出城了。”
二狗猛打方向盤,拐上通往郊區的高速。
半小時後,車子在一家名為金海灣的偏僻酒店門口急剎停下。
“就在裏麵。”巴頌指著酒店,“十二樓。”
二狗不等車門關上,人已經沖了出去。
電梯太慢,他直接走消防通道。十二樓,三十秒。
走廊盡頭,一個房間的門虛掩著。二狗一腳踹開。
“砰!”
房間裏的景象,讓他怒火中燒,殺意瞬間沖頂。
小芳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無神。床邊站著一個黑衣人,正是虛巫族的裝束。他一隻手按在小芳額頭,另一隻手正不懷好意地撕扯著小芳的衣領。
聽到門被踹開的聲音,黑衣人猛地回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看到隻有二狗一人時,又露出了猙獰的淫壞笑。
二狗已經出現在他麵前,一掌拍下。
黑衣人大驚,倉促抬手格擋。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黑衣人直接倒飛出去,撞在牆上,噴出一口鮮血。二狗紋絲不動,周身殺氣凜冽。
“你……你是什麼人?”黑衣人驚恐地問,擦著嘴角的血。
二狗沒理他,轉身看向小芳。
小芳的眼神依然空洞,但看到二狗時,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光,嘴唇哆嗦著:
“二狗……二狗哥……救我……”
“小芳,別怕。”二狗握住她的手,一股溫和的真氣渡入,穩住她狂亂的心神。
黑衣人趁機想逃,剛衝到門口,就被隨後趕到的巴郎攔住。巴郎雙手結印,一道降頭術打在黑衣人身上,黑衣人頓時渾身酸軟,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
二狗安置好小芳,轉身走到黑衣人麵前。
房間裏的溫度直線下降。
“你想對她做什麼?”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暴風雨前死寂的海麵。
黑衣人冷笑一聲,雖然癱軟在地,眼神卻依舊瘋狂且猥瑣:
“做什麼?這丫頭長得不錯,膚如凝脂,還是元陰之體……我想采陰補陽。嘿嘿,她的元陰之氣,能讓我修為大進,說不定能突破瓶頸……”
他一邊說,一邊貪婪地瞥向床上的小芳,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反正她隻是個普通人,玩壞了也沒關係。大不了等我吸幹了,把她扔到山溝裡喂狗……”
“你們虛巫族,不是隻製造麻煩,不傷人命嗎?”二狗的聲音更冷了。
“那是魔姬大人的命令!”黑衣人嗤笑,眼中滿是不屑,“但魔姬大人又不在,我順手撈點好處,有什麼不行?
反正又死不了人,最多讓她虛弱幾個月……嘿嘿,說不定她還得感謝我,讓我這種高手臨幸她……”
他沒說完。
因為二狗的手已經按在他頭頂。
“你……你要幹什麼?”黑衣人終於感到恐懼,拚命掙紮,卻發現身體動彈不得。
二狗沒有說話。
大荒吞元訣,全力運轉。
黑衣人隻感覺體內好不容易修鍊的真氣,如開閘的洪水般瘋狂湧向二狗的手掌。他想掙紮,想慘叫,但二狗的力量太強,像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黑衣人的氣息越來越弱,臉色越來越蒼白,麵板乾癟,最後整個人像一具乾屍,癱軟在地。
二狗收回手,體內力量又精純了幾分。但他毫不在意這些,隻是冷冷看著地上的黑衣人。
黑衣人還沒死,但已經奄奄一息,隻剩最後一口氣吊著。
“你……你這個惡魔……”他微弱地罵道,眼中滿是怨毒,因為此時他體內的力量空空如也。
二狗蹲下身,與他平視,眼神如看死人。
“你們虛巫族,不該動我的人。”
說完,他伸出右手,五指張開,對準黑衣人的天靈蓋。
《聖心四劫》之邪血劫。
“不——!!”
黑衣人發出淒厲的慘叫,但隻持續了半秒。
下一秒,他感覺體內的血液、骨髓、生命力,都在被一股無形的恐怖力量瘋狂抽離。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枯萎。
三秒後。
“噗。”
黑衣人化作一團灰白色的齏粉,散落一地,連骨頭渣都沒剩下。
房間裏安靜下來。
隻有小芳微弱的呼吸聲。
二狗轉身,小心翼翼地抱起小芳,走出房間。
巴頌和巴郎跟在後麵,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與敬畏。
這位陳大師……真乃神仙手段,舉手投足就能做到。
虛巫族!動他親人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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