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安頓好小芳。
小芳的脈象已經平穩,隻是還在昏睡。巴頌說,她需要休息幾天,就會恢復。
二狗站在窗前,久久不能平靜。
“巴頌大師,我需要你現在用血藤尋蹤術找出所有虛巫族人。”
巴頌點頭,從剛才那個黑衣人的衣物上取下一滴乾涸的血跡——那是在酒店打鬥時留下的。他按照之前黑衣人交代的方法,開始施術。
血液懸浮在半空,緩緩旋轉。隨著咒語的進行,血液開始分裂,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最後化作十二滴更小的血滴,懸浮在巴頌周圍。
“總共申城有十二個人。”巴頌說道,“除了之前那個被我們逼走的,還有剛才死的這個,還剩十個。”
“位置在哪?”
巴頌一一指出來:“申城各區都有。有的在酒店,有的在出租屋,有的甚至在……四海集團的員工宿舍。”
二狗眼中閃過一抹刺骨的寒光。
“走,一個一個找。”
接下來的一天一夜,成了虛巫族在申城的噩夢。
二狗帶著巴頌、巴郎,按照血藤尋蹤術的指引,開始了無情的獵殺。
第一個,在城東的快捷酒店,正對一名四海集團的員工施術。二狗破門而入,大荒吞元訣吸乾他的真氣,邪血劫讓他化成粉末。
第二個,在城南的出租屋,正在睡覺。二狗沒有驚醒他,直接按在床上,吸乾,化粉。
第三個,在四海集團員工宿舍,冒充新入職的員工。二狗找到他時,他還在食堂吃飯。一頓飯沒吃完,就永遠消失了。
第四個……
第五個……
……
第十個。
當最後一個虛巫族弟子在二狗手下化作齏粉時,天色已經黑了。
二狗站在一處廢棄房屋裏,看著滿地的粉末,眼神平靜得毫無波瀾。
十個人,全殺了。
他們的真氣,全被吸收了。
二狗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又精進了一絲。他們按實力算都是在地級中期到巔峰之間,雖然離突破還遠,但確實在增長。
“陳大師,”巴頌走過來,臉色有些複雜,“虛巫族一下子死了十個弟子,但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二狗點頭,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我知道。”
“您打算怎麼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二狗轉身往外走,背影決絕,“先回去,看看小芳。”
十萬大山深處,虛巫族駐地。
神廟裏,族長巫鹹正在閉目打坐。
突然,他猛地睜開眼睛,臉色猛的一變。
因為他們主要修習的是巫術玄學類的,門下弟子死亡後他心有所感。
“來人!”巫鹹厲聲道,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中燒。
一個族人匆匆跑進來:“族長!”
“去查下!最近派出去執行任務的人,有哪些?都去了哪裏?”
片刻後,情報送上來了。
“族長,魔姬大人讓我們派了十二個人去申城……配合影閣的行動。”
巫鹹的臉色鐵青。
十二個人,死了十一個。
“申城……陳二狗……”他咬牙切齒,手指將座椅扶手捏出一道道裂痕。
“族長,我們要不要……”
“當然要!”巫鹹猛地站起身,眼中殺意沸騰,“殺我族人,必須血債血償!”
他看向身邊的兩個老者,聲音冷如寒冰:
“大長老,二長老,你們親自去一趟申城。帶上十五個內門弟子。把那個陳二狗……押回虛巫族,當眾處死!”
“族長,”大長老皺眉,有些擔憂,“那個陳二狗是安全域性的人。我們貿然動手,會不會……”
“怕什麼!”巫鹹打斷他,冷笑一聲,“安全域性再厲害,能管到十萬大山來?再說,我們隻是針對陳二狗個人,又不是和龍國開戰。把人抓回來,殺了,誰能把我們怎麼樣?”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陰毒:
“再說了,不是還有影閣嗎?他們讓我們對這個陳二狗動手,不就是巴不得我們和陳二狗衝突,好渾水摸魚。”
大長老和二長老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明白。”
兩天後,申城。
二狗正在別墅裡陪小芳說話。小芳已經醒了,隻是還有些虛弱。看到二狗,她眼眶就紅了。
“二狗哥……對不起,我給你添麻煩了……”
“說什麼傻話。”二狗摸摸她的頭,眼神溫柔,“是我沒保護好你。”
兩人正說著,二狗的手機突然震動。
是一條匿名短訊,沒有顯示號碼。
“陳二狗,你殺我族人,今日當以命償命。城南郊區,日落之前,你若不來,四海集團所有人,都將承受虛巫族的怒火。”
二狗眼神一冷。
消停不了了。
他站起身,看向窗外。
巴頌和巴郎也在旁邊,看到了短訊內容。
“陳大師,他們來報復了。”
二狗點頭:“我知道。”
“您打算去?”
“當然去。”二狗說,“我不去,他們會把怒火發泄到我的人身上。”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那是獵人看到獵物入網時的冷笑:
“而且……我也想看看,虛巫族,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如今的他雖然很長時間沒有真正交手,但他自信可以和天級巔峰鬥上一鬥。
日落時分,城南郊區。
二狗獨自一人,站在空曠的平地上。
巴頌和巴郎隱藏在暗處,隨時準備支援。
十分鐘後,一群人從廢棄房屋深處走出來。
為首的是兩個老者,都穿著黑色的長袍,麵容陰鷙,眼神銳利如鷹。他們的氣息,赫然是天級後期!
身後跟著十五個年輕人,都是天級初期到中期不等。這些內門弟子,比之前那些外門弟子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虛巫族大長老,二長老,帶著十五個內門弟子,全員出動。
大長老走到二狗麵前十米處停下,渾濁卻銳利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
“你就是陳二狗?”
“是我。”二狗語氣平淡,甚至有些無聊。
“殺我虛巫族十一人,你好大的膽子。”
“那是他們該死。”
二長老冷笑一聲,上前一步,氣勢逼人:“該死?他們不過是奉命行事,對你的人施了點小術,而且又沒傷人命。你卻把他們全殺了。陳二狗,你的心,比我們虛巫族還狠。”
二狗看著他,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如重鎚般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你們虛巫族的人,對一個十八歲的女孩,想采陰補陽,甚至想把她扔去喂狗。這也是奉命行事?”
大長老和二長老臉色微變。
這事……他們還真不知道。
或者說,他們沒想到,陳二狗竟然會為了一個普通女孩,下如此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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