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文,趙氏集團的少東家,京都出了名的四大公子哥。
“趙公子,好久不見。”二狗伸出手,和趙文文握了握。
趙文文上下打量他,嘖嘖稱奇:“二狗,你怎麼……怎麼變成這樣了?我都差點沒認出來。”
確實,現在的二狗和幾年前那個申城的地下大佬判若兩人。麵板曬黑了,手上有了繭子,眼神裡的銳利和殺氣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澱後的平靜。
“什麼變不變的,我還是原來那個我,隻是去草原待了幾個月。”二狗簡單解釋。
“草原?”趙文文眼睛更亮了,“難怪!我說你怎麼一身草莽氣……不對,是草原氣!走吧,去我辦公室聊!”
趙文文親自給二狗泡了一杯頂級的金駿眉,茶香四溢。
“二狗,你這現在什麼情況啊?申城那邊現在是大換血,聽說現在你們成四海集團了,而且四海集團現在是趙小刀在管。”趙文文迫不及待地問,“到底怎麼回事?”
二狗喝了口茶,茶是好茶,但他喝慣了草原上的鹹奶茶,反而覺得這茶太精緻,少了點味道。
“沒什麼,有些事,就是累了,想歇歇。”他說,“小刀現在做得很好,四海集團轉型很成功,我沒什麼不放心的。”
趙文文察言觀色,知道二狗不想多談,便換了話題:“那你這次來京都,是打算長待?要不要來我這兒?趙氏集團正缺你這樣的狠人……不對,是能人!”
錢方麵我直接給你集團股份,不會比你在申城當老大賺的少的,怎麼樣?
二狗笑了:“謝謝好意,但我隻是路過。明天就走。”
“走?去哪?”
“還沒想好,一路向南吧。”
趙文文有些失望,但還是說:“那至少今晚讓我儘儘地主之誼!我安排,京都最好的地方,最好的酒,咱們不醉不歸!”
那晚,趙文文確實安排了最好的,額...是一傢俬房菜館,據說這是趙文文以前的某任女朋友開的菜館,詳細情況陳二狗也不好問,不過菜味道確實非常好,還有一百年的茅台,入口綿柔,回味悠長。
兩人聊了很多。趙文文說京都的商界風雲,說家族內部的明爭暗鬥;
二狗說草原上的生活,說放牧,說畫畫,說那些淳樸的牧民。兩個世界,兩種人生,居然也聊得投機。
最後,趙文文喝多了,拉著二狗的手說:“二狗,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你在申城打下的江山,說不要就不要了;你在草原上待幾個月,說走就走了。這份灑脫,我這輩子都學不來。”
要是我能像你這麼瀟灑就好了。
他打了個酒嗝,繼續說:“不過我要勸你一句——江湖路遠,一個人走太孤單。
找個伴兒,找個落腳的地方。總不能一直這麼飄著。”
說完就摟著一個女子,也不知道是他現在的女朋友還是啥的回去休息了.......
二狗沒有說話,隻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找個伴兒?
清漪死後,他的心就死了。還能找誰?
落腳的地方?
哪裏纔是他的歸宿?
他不知道。
.............
又過了半個月,南疆。
這裏的景象和北方截然不同。山是青翠的,水是碧綠的,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水汽和植物腐敗的氣味。山路崎嶇,植被茂密,時不時能聽到不知名的鳥獸叫聲。
二狗沒有明確的目的地,隻是隨便選了一條路,一路向南,走到哪算哪。
這天下午,他走到一個叫“白水鎮”的小地方。鎮子很小,隻有一條主街,兩旁是些低矮的木樓。
街上人不多,大多是穿著民族服飾的本地人,看到他這個外鄉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二狗找了家小客棧住下,打算休整一天再走。
傍晚時分,他出來覓食。剛走到街口,就聽到前麵傳來吵鬧聲。
三個流裡流氣的漢子圍著一個老婆婆,為首的是個滿臉鬍鬚的男人,正惡狠狠地叫囂:“老東西,撞了人就想走?賠錢!”
老婆婆佝僂著背,手裏提著個菜籃子,嚇得渾身發抖:“我……我沒撞你……是你自己撞過來的……”
“還敢狡辯!”鬍鬚男伸手就要推老婆婆。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老婆婆的瞬間,兩道身影同時動了。
左邊來的是一道男人的影子——沒錯,是陳二狗。他一步跨出三米,擋在老婆婆身前,抬手架住了鬍鬚男的手腕。
右邊來的是一道綠色的影子——沒錯,是一個女人。她速度更快,後發先至,一掌拍在鬍鬚男胸口。鬍鬚男悶哼一聲,連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另外兩個漢子見狀,罵罵咧咧地衝上來。二狗和那女人對視一眼,默契地一人一個,輕輕三拳兩腳就把兩人打趴下了。
整個過程不到幾秒中。
鬍鬚男爬起來,看到兩個手下躺在地上呻吟,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撂下一句狠話:“你們等著!”然後連滾爬爬地跑了。
二狗這纔有機會仔細看那個女人。
她看起來三十齣頭,穿著一身墨綠色的勁裝,襯得身材窈窕,凹凸有致。
長發用一根木簪隨意綰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五官精緻,尤其是那雙眼睛,明亮而有神,看人的時候像能看透人心。
但最讓二狗在意的是她身上的氣息——沉穩,凝練,深不可測。至少是玄級後期,甚至可能是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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