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的天空,似乎永遠交織著繁華與暗流。就在與青龍會那場充滿火藥味的“和談”過去沒幾天,一股新的風波,伴隨著一位不速之客的到來,再次悄然湧動。
一架從荷蘭阿姆斯特丹飛來的國際航班平穩降落在申城國際機場。旅客中,一位身著藏青色傳統練功服,腳踩千層底布鞋,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麵色紅潤,看起來約莫六十齣頭,實際年齡已逾七十的老者,緩步走出了航站樓。
他身形不算高大,但步履沉穩,眼神開闔間精光內蘊,顧盼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此人正是蔣天養的授業恩師,馬大發,在海外華人武術界頗有聲名,人稱“馬大師”,一身武學已至玄級後期。
蔣天養早已在出口恭敬等候,見到師父,立刻快步上前,躬身行禮,臉上帶著委屈與憤懣:“師父!您終於來了!”
馬大師微微頷首,打量了一下自己這個精心培養的弟子,見他氣息雖然還算平穩,但眉宇間凝聚著一股鬱結之氣,顯然這段時間過得極為不順,心中不禁一痛,更是湧起一股護犢之情與對那未知仇敵的怒意。
他沉聲道:“天養,不必多禮。詳細情況,路上再說。為師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東西,敢欺辱我馬大發的徒弟!”
車上,蔣天養將自己兄長蔣天生如何被四海幫設計圍殺,自己如何報仇受阻,青龍會如何龜縮,以及最後連請來的神秘高手紫煞都折戟沉沙的經過,添油加醋、避重就輕地向馬大師哭訴了一遍。
在他的描述裡,四海幫尤其是陳二狗和趙小刀,成了無惡不作、陰險狡詐、仗勢欺人的典範,而他們蔣家兄弟則是飽受欺淩的受害者。
“尤其是那個陳二狗!”蔣天養咬牙切齒,“此子心狠手辣,詭計多端,我兄長多半是遭了他的毒手!如今他更是仗著武力,在申城作威作福,連青龍會都不得不暫避其鋒!師父,您一定要為徒兒,為我那慘死的兄長做主啊!”
馬大師聽完,臉色陰沉如水,一股無形的氣壓在車廂內瀰漫開來,讓開車的司機都感到一陣心悸。他冷哼一聲,花白的眉毛揚起:“哼!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輩,僥倖得了些機緣,就敢如此囂張跋扈,欺壓我徒弟,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天養你放心,既然為師來了,斷然不會讓你再受委屈!這口氣,師父替你出!”
他沒有先去蔣天養的住處,而是直接讓車子開往青龍會總部。
青龍會總部,龍爺和飛可聽聞馬大師蒞臨,不敢怠慢,親自到門口迎接。雖然對這位海外歸來的大師那隱隱流露出的、與紫煞類似的居高臨下感有些不舒服,但對方畢竟是玄級後期的高手,而且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自然要以禮相待。
“馬大師遠道而來,辛苦了!快請進!”龍爺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將馬大師迎入內廳。
分賓主落座後,馬大師也不繞彎子,直接表明瞭來意:“龍會長,飛可先生,老夫此次回國,主要是為了小徒天養及其兄長之事。聽聞那四海幫陳二狗,囂張跋扈,屢次與我徒兒為難,更是害死了他的兄長蔣天生!此仇不共戴天!老夫既然來了,斷無坐視之理!”
龍爺和飛可交換了一個眼神,心中暗喜。剛走了一個紫煞,又來一個馬大師,雖然實力可能稍遜,但玄級階段也絕對是頂尖戰力了!正好可以借他之手,再去試探甚至重創四海幫!
龍爺立刻換上一副悲憤同情的表情:“馬大師,您說得沒錯!那陳二狗和趙小刀,確實是申城兩大禍害!我們青龍會也是深受其苦啊!
隻是他們如今勢大,尤其是那陳二狗,不知修鍊了什麼武功,進步神速,我們也是……唉,不得不暫避鋒芒啊!”他恰到好處地示弱,激發馬大師的同仇敵愾之心。
馬大師傲然一笑,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長須,他習慣性動作,一副世外高人的派頭:“龍會長不必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區區一個僥倖的小輩,何足道哉?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歪門邪道都是徒勞!老夫既然出手,自然要替天行道,為我徒兒討回公道,也為申城武林除去這一害!”
他頓了頓,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勞煩龍會長派人通知那四海幫,尤其是陳二狗!
五日之後,正午時分,老夫在鹽湖公園中心廣場,設下擂台,公開挑戰他陳二狗!既分高下,也決生死!他若是個帶把的,就準時前來赴約!若是不敢……哼,那就讓他滾出申城,永遠別再踏足此地!”
龍爺心中狂喜,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公開挑戰,眾目睽睽之下,既能借馬大師之手解決陳二狗,又能極大地打擊四海幫的聲望!他連忙應承下來:“馬大師高義!您放心,訊息我們立刻放出去!必定讓整個申城都知道,您要親手懲戒那狂妄之徒!”
...............
訊息如同插上了翅膀,很快通過各種渠道傳遍了申城的地下世界,甚至在一些關注小圈子裏也引起了熱議。
天上人間,趙小刀拿著手下緊急送來的情報,快步走進陳二狗的辦公室,臉色古怪地將紙條遞了過去。
“二狗,你看看這個,剛傳來的訊息。青龍會那邊放話,蔣天養的那個師傅,叫什麼馬大發的,從荷蘭回來了,是個玄級後期的高手。他放出話來,五天後的中午,在鹽湖公園公開挑戰你,說要為他徒弟蔣天養報仇雪恨。”
陳二狗接過紙條掃了一眼,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臉上滿是莫名其妙:“蔣天養?他哥哥蔣天生不是你設計幹掉的嗎?他找我報哪門子仇?腦子進水秀逗了?
再說,他哥哥跟這個什麼馬大師又沒什麼交情,他管這麼寬?”
趙小刀聳了聳肩,一副“你懂得”的表情:“誰讓你是四海幫明麵上的老大,武力擔當呢?擒賊先擒王,打蛇打七寸。
找你挑戰,贏了自然能極大地打擊我們四海幫的威望。我估計,這背後少不了龍爺那老狐狸的攛掇。
怎麼樣,二狗,你準備怎麼應對?對方可是玄級後期,聽起來比之前那個紫煞也差不了太多。”
陳二狗沉吟片刻,手指輕輕敲著桌麵:“玄級後期……硬拚的話,我確實毫無希望。就算全力盡出,勝算也渺茫。
要不……我們避戰?他這屬於私人恩怨的公開挑戰,我們完全可以不接。他總不至於敢光天化日之下,強行殺上門來吧?那樣嚴組長第一個不答應。”
趙小刀摸了摸下巴:“避戰當然可以,麵子上可能不太好看,但確實是最穩妥的選擇。
不過,我擔心對方會藉此大做文章,汙衊我們四海幫怕了他,影響下麵的士氣。
而且,這種公開約戰,算是一種規矩的一種,隻要不鬧出太大亂子,官方一般也不會強行乾涉,嚴組長估計也樂得看我們互相消耗。”
陳二狗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麵子是虛的,命是實的。明知打不過還去硬撐,那是傻子。
再說,我和他本來也沒什麼直接的深仇大恨,純粹是被蔣天養和青龍會當槍使了。不去!就說我閉關了,或者直接不予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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