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爺,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飛可眼中精光閃爍,“這筆錢,是給官方的‘好處’,也是套在四海幫頭上的緊箍咒!
他們要是敢亂動,就要付出巨大代價!而且,有嚴組長這個見證人在,協議就有了某種‘官方背書’的意味,至少在明麵上,他們不敢輕易撕毀。
我們可以藉此爭取時間,休養生息,另謀他策。”
龍爺沉思良久,雖然肉疼,但也知道這是目前穩住局麵,避免被官方和四海幫雙重打擊的最好辦法。
他最終咬了咬牙:“好!就按你說的辦!你去安排,儘快約他們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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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申城一家格調高雅、私密性極好的清吧,最大的包間內。
陳二狗、趙小刀、龍爺、飛可以及作為見證人的嚴組長,五人圍坐在一張實木圓桌旁。桌上擺放著精緻的茶點和酒水,但氣氛卻絲毫沒有輕鬆愜意的感覺。
龍爺率先開口,臉上擠出一絲虛偽的笑容:“嚴組長,趙老弟,陳老弟,今天請大家來,沒別的意思。
就是覺得,我們青龍會和四海幫,同在申城這片地上討生活,之前可能有些誤會,鬧得不太愉快。
這樣下去,對大家都沒好處,還給嚴組長添麻煩。所以呢,我提議,我們雙方就此罷手,簽訂和平協議,劃清地盤,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共同維護申城的……和諧穩定嘛。”
他將“和諧穩定”四個字咬得特別重,目光瞟向嚴組長。
飛可緊接著補充道:“為了表示誠意,我們青龍會願意讓出西碼頭的兩個管理權。
並且,為了約束雙方行為,我們建議在協議中加入條款:任何一方,若無故主動挑釁、攻擊另一方,造成人員傷亡或財產損失,除需十倍賠償對方損失外,還需向官方部門繳納一億元人民幣的違規保證金,用於維護社會治安。”
嚴組長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吹著熱氣,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個億?這青龍會倒是會來事。
這筆錢名義上是保證金,實則就是給他的部門,或者說給官方的“保護費”和“投名狀”。
誰違規,他抓人,還有巨額資金入賬,何樂而不為?他樂得看戲,並未出聲,算是默許了這個提議。
趙小刀卻嗤笑一聲,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姿態囂張地看向飛可:“哦?和平相處?飛可兄,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我怎麼覺得這麼好笑呢?
之前幾次三番找我們麻煩,在碼頭、在暗影街區、甚至搞暗殺搶地盤,好像都是你們青龍會先動的手吧?怎麼,現在看到搞不定了,就想起來要收手了?玩不起啊?”
龍爺臉色一沉:“趙小刀!你說話注意分寸!我們這是為了大局著想!”
“大局?”趙小刀誇張地挑了挑眉,“龍爺,您老人家口中的‘大局’,是不是還包括了你們那些見不得光的白粉生意?哦,對了,還有前幾天那個莫名其妙出現在我家二狗別墅門口,實力高強、濫殺無辜的紫袍瘋子……還殺害了很多女性,該不會……跟龍爺您有點什麼關係吧?”
龍爺心中猛地一咯噔,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他下意識地看向嚴組長,見嚴組長依舊是一副老神在在、看熱鬧的表情,似乎並未深究,才強行鎮定下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趙小刀怒道:“趙小刀!你他媽血口噴人!
我警告你,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我們青龍會實力雄厚,真要硬拚起來,你們四海幫未必能討到好處!我隻是不想弄得申城血濺街頭,大家都不好看!”
趙小刀聽後立馬站起來指著龍爺說道,聲音提高了八百度:“你說什麼?!血濺街頭?!龍爺!您……您怎麼可以在嚴組長這麼高階別的警務人員麵前,公然說出如此無法無天、威脅社會安定的話呢?!
你這簡直是目無王法,無法無天,藐視嚴組長!”他轉頭看向嚴組長,一臉“您看,他多不把你放在眼裏”的表情。
嚴組長配合地輕輕咳嗽了一聲,依舊沒說話,但那眼神已經讓龍爺感到了一陣壓力。
趙小刀乘勝追擊,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繼續說道:“龍爺,要我說啊,您呢,是前輩,年紀也一大把了,這江湖打打殺殺的事情,早就該看開了。
不行就退位讓賢,或者乾脆把青龍會解散算了,回家抱抱孫子,享享清福多好?哦,我忘了,聽說您……好像一直沒個子嗣?該不會是……身體真有什麼難言之隱吧?哈哈哈!”
他笑得極其放肆,目光還意有所指地在龍爺下身掃了掃,“嚴組長,您人脈廣,認不認識申城男科方麵的頂尖專家啊?要不給龍爺介紹介紹?
畢竟,這也是關乎龍爺晚年幸福和社會和諧嘛!”
“噗——”連一直沉默喝茶的陳二狗都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小刀這張嘴,真是毒得能殺人誅心!
嚴組長臉上那萬年不變的嚴肅表情也終於綳不住了,嘴角明顯抽搐了一下,露出一絲忍俊不禁的笑意,但他很快端起茶杯掩飾了過去,依舊沒有介入這場唇槍舌劍。
“你……你……趙小刀!你個小雜種!”龍爺被這極度侮辱性的話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由青轉紅,再由紅轉紫,手指著趙小刀,半天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他這輩子最忌諱的就是別人拿他無後的事情說事,這幾乎成了他的心魔。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灌了一口,然後將酒杯重重地頓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算是勉強維持住了最後一絲理智,沒有當場掀桌子。
“好!好!趙小刀!你有種!我希望你的骨頭,能一直像你的嘴這麼硬!我們走著瞧!”龍爺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句話,眼神陰毒得彷彿要滴出毒液。
他不再看四海幫幾人,對著嚴組長勉強拱了拱手,“嚴組長,抱歉,身體不適,先走一步!”說完,再也無法停留,帶著滿腔的羞辱和怒火,拂袖而去。
飛可深深地看了趙小刀和陳二狗一眼,眼神複雜,也跟著快步離開。
嚴組長看著龍爺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也站起身,對陳二狗和趙小刀說道:“行了,戲也看完了。你們兩家的事情,自己把握好分寸。
記住,誰越線,我抓誰。”說完,也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離開了包間。
包間內隻剩下陳二狗和趙小刀。
“哈哈哈!”趙小刀終於放聲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痛快!真他媽痛快!你看那老傢夥那張臉,都快變成紫茄子了!”
陳二狗也笑著搖了搖頭:“你這張嘴啊……也太毒了。不過,確實解氣。”
趙小刀收住笑聲,眼神重新變得冷靜而銳利:“這老狐狸,陰險得很,這次被我們當眾這麼羞辱,肯定恨我們入骨。
表麵上籤什麼狗屁和平協議,背地裏不知道在琢磨什麼更毒辣的計策。我們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多留幾個心眼。”
陳二狗點了點頭,目光望向窗外繁華的申城夜景,眼神深邃。青龍會的威脅並未解除,反而因為這次失敗的失敗的陰謀和羞辱性的談判,變得更加危險和不可預測。未來的風暴,或許會更加猛烈。
“哼!那就看看,誰才能笑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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