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教總壇所在的穀口,氣氛劍拔弩張,肅殺之氣幾乎凝成實質。
天河星幫主蠻三刀,人如其名,身材魁梧如鐵塔,滿臉虯髯,眼神兇悍,肩上扛著一柄門板似的厚背砍刀,刀身暗紅,彷彿飲過無數鮮血。
他身後,三百餘名天河星精銳一字排開,刀劍出鞘,殺氣騰騰。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旁那個穿著一身勁裝、麵容普通、眼神卻如同鷹隼般銳利的大齡男子,氣息淵渟嶽峙,赫然也是一位宗師巔峰強者!
袁飛率眾而出,與蠻三刀遙遙對峙,臉色陰沉如水。
“蠻三刀!你這是什麼意思?帶人闖我山門,是想與我花影教全麵開戰嗎?”袁飛聲音冰冷,蘊含怒意。
蠻三刀哈哈狂笑,聲震四野:“袁老鬼,少他媽跟老子裝糊塗!
聽說你費盡心機搞來的‘血玉髓’讓人給截胡了?還他媽是個外來小子?真是笑掉老子大牙!你這教主當得也太窩囊了!”他話語粗鄙,極盡嘲諷,“我看你這花影教的氣數也到頭了!
今日老子就替天行道,滅了你這藏汙納垢之所,佔了你這總壇寶地!”
袁飛眼中殺機暴漲:“蠻子!休得猖狂!當年你搶我礦脈,殺我長老的賬還沒跟你算!今日新仇舊怨,一併了結!”
“哈哈哈!來啊!老子的大刀早就饑渴難耐了!”
蠻三刀狂笑著,猛地一揮手中巨刀,怒吼道:“天河星的小的們!給我殺!踏平花影教,雞犬不留!”
“殺——!”
震天的喊殺聲瞬間爆發!雙方人馬如同兩股洶湧的潮水,狠狠撞擊在一起!兵刃交擊聲、怒吼聲、慘叫聲頓時響徹山穀,鮮血瞬間染紅了青黑色的地麵。
陳二狗護在沈清漪身前,並未主動衝殺,隻是將靠近他們的天河星幫眾隨手解決。他目光冷靜地觀察著戰場,尤其是袁飛與蠻三刀,以及那個跟隨的高手的動向。他心念電轉,此刻混亂正是帶著沈清漪脫身的大好時機!
然而,就在他準備拉著沈清漪趁亂向穀外移動時,戰場中央與袁飛激戰正酣的蠻三刀,竟突然分神,目光如電般掃過陳二狗,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他猛地對那灰衣高手吼道:“木先生!攔住那個穿黑衣服的小子!別讓他跑了!”
那被稱為木先生的灰衣高手聞言,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脫離主戰圈,幾個起落便攔在了陳二狗麵前,目光鎖定了他,氣息將其牢牢籠罩。
陳二狗心中一沉,知道走不掉了。他將沈清漪推到身後一塊巨岩旁,低聲道:“躲好,別出來!”
木先生看著陳二狗,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小子,留下來吧。”
陳二狗眼神冰冷,知道這一戰不可避免。他深吸一口氣,體內《大荒吞元訣》轟然運轉,灼熱的氣流瞬間奔騰起來,宗師巔峰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而出!
“要留我,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話音未落,陳二狗率先發動攻擊!他腳踏玄步,身形如電,一記直拳毫無花哨地轟向木先生麵門!拳風淩厲,灼熱的氣流彷彿要將空氣點燃!
木先生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似乎沒料到陳二狗如此年輕竟有這般修為和悍勇。但他踏入宗師巔峰已經有一段長時間了,經驗何等豐富。
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迎上,拳勢凝重如山,蘊含的力量內斂而磅礴!
“轟!”
雙拳碰撞,發出一聲沉悶如雷的爆鳴!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炸開,捲起漫天塵土!
陳二狗隻覺一股厚重無比、凝練如鋼的力量順著拳頭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氣血微微翻騰,腳下“蹬蹬蹬”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麵上留下深深的腳印。
而木先生隻是身形微微一晃,便穩住了腳步,看向陳二狗的目光多了一絲凝重:“好霸道的功法!好雄渾的內息!剛突破就能有如此力量,難怪蠻幫主要我留下你!”
初次交鋒,陳二狗略處下風。對方的內息更加凝練,根基更為紮實。
但陳二狗豈是輕易認輸之輩?他低吼一聲,再次撲上!將《大荒吞元訣》催動到極致,灼熱的氣流在經脈中瘋狂奔騰,拳、腳、肘、膝……全身各處都化作了致命的武器,攻勢如同狂風暴雨,悍不畏死!
木先生則如同磐石,防守得滴水不漏。他的招式看似樸實無華,卻蘊含著極強的力量和巧妙的卸力技巧,每每在間不容髮之際化解陳二狗的猛攻,偶爾的反擊則如同毒蛇出洞,淩厲刁鑽,逼得陳二狗不得不回防。
兩人戰作一團,所過之處,氣勁縱橫,地麵龜裂,普通的幫眾根本無法靠近。陳二狗的攻勢霸道狂猛,帶著一股吞噬一切的凶戾;木先生的防守沉穩老辣,如同深海暗流,潛藏殺機。
陳二狗越打越是心驚,這木先生實力極強,對力量的掌控遠在他之上,若非《大荒吞元訣》裏所附帶的提升,氣流量大管夠且帶有持續特性,他恐怕早已落敗。
他摒棄雜念,將心神完全沉浸在戰鬥之中,憑藉過人的戰鬥本能和悍勇,與對方周旋。
在巨大的壓力下,他剛剛突破、尚未完全穩固的境界,竟被強行錘鍊,對自身力量的掌控以驚人的速度提升著。
起初他還被對方穩穩壓製,但隨著戰鬥的持續,他漸漸穩住了陣腳,從一味猛攻變成了有攻有守,甚至偶爾能憑藉《大荒吞元訣》氣流的詭異特性,讓木先生也感到一絲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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