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穀口打到山坡,又從山坡戰回廣場邊緣,竟是鬥了個旗鼓相當,難分伯仲!
另一邊,袁飛與蠻三刀的戰鬥更是慘烈。兩人實力在伯仲之間,仇人見麵分外眼紅,皆是全力出手,毫不留情。
袁飛的玄陰煞掌陰毒狠辣,蠻三刀的巨刀勢大力沉。激戰數百招後,兩人皆已負傷,袁飛肩頭被刀氣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寒氣侵蝕,動作稍滯;
而蠻三刀胸口也結結實實捱了袁飛一掌,臉色泛起一股不正常的青黑,嘴角溢血,顯然內腑受創,玄陰煞氣入體。相比之下,袁飛的傷勢更重一些。
蠻三刀看了一眼另一邊與陳二狗鬥得難解難分的木先生,又看了看雖然傷亡不小但依舊在頑強抵抗的花影教眾,心知今日想要一舉拿下花影教,恐怕是做不到了。
再拖下去,等袁飛緩過氣來,或者還有其他救援過來,自己這邊說不定還要吃虧。
他心中萌生退意,虛晃一刀,逼退袁飛,怒喝道:“袁老鬼!今日算你走運!我們走!”
天河星幫眾聞言,如蒙大赦,開始且戰且退。
蠻三刀目光再次投向剛剛與木先生對拚一掌、各自退開的陳二狗,眼中疑惑之色更濃,他忽然揚聲問道:“小子!你可是從申城來的?”
陳二狗心中猛地一震!申城?他怎麼會知道?他穩住氣息,冷聲反問:“你見過我?”
蠻三刀卻沒有回答,隻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彷彿要將他刻在腦子裏,隨即冷哼一聲:“我們還會再見麵的!撤!”
說完,他帶著木先生和天河星殘部,迅速退出了山穀,消失在茫茫戈壁之中。
花影教總壇前,留下一片狼藉和無數傷亡。教眾們開始默默地打掃戰場,救治傷員,氣氛沉重。
袁飛捂著肩膀的傷口,臉色蒼白地走到陳二狗麵前,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剛才陳二狗與木先生一戰,他看在眼裏,心中同樣震驚於陳二狗的實力和潛力。
此子剛突破就能與木先生那樣的老牌巔峰戰平,若真能為其所用……但一想到血玉髓,他心中的殺意又難以抑製。
他強行擠出一絲笑容,語氣帶著拉攏:“陳副教主,今日多虧你出手,才逼退了蠻三刀那莽夫!
若非你牽製住木先生,我教今日危矣!你果然是我花影教的福星!”
陳二狗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袁教主言重了,分內之事。”他頓了頓,看似隨意地問道,“隻是不知,那蠻三刀為何會知道我從申城來?我與他素未謀麵。”
袁飛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搖頭道:“這蠻子行事向來乖張,心思難測。或許是他手下探子打聽來的吧。陳副教主不必放在心上。”
他顯然不想深談這個話題,話鋒一轉,關切道,“你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今日之戰,你立下大功,本教主絕不會虧待你!”
兩人目光交匯,都看到了對方眼底深處的算計與不信任,但表麵上卻是一團和氣。
“那便多謝教主了。”陳二狗拱了拱手,帶著驚魂未定的沈清漪返回了院落。
他知道,袁飛是在穩住他。而他自己,也因為蠻三刀那句沒頭沒腦的話,對花影教,對西北這片土地,產生了更深的疑慮。暫時留下,弄清楚蠻三刀為何認識自己,似乎成了必要之舉。
..........
袁飛靜室。
聖子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漆黑葯汁走了進來,臉色依舊蒼白,眼神中帶著怨毒:“師尊,您的傷……”
袁飛接過葯碗,一飲而盡,感受著藥力化開,驅散著體內的刀氣和部分陰寒,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他揮揮手,示意聖子坐下。
“師尊,那陳二狗……”聖子忍不住開口,語氣充滿不甘,“今日他雖出手,但終究是外人,而且實力增長如此之快,留著必是心腹大患!”
袁飛眼神陰鷙,緩緩道:“此子確實留不得。他身負血玉髓能量,乃是我突破的關鍵藥引!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剛立下功勞,若貿然動他,難以服眾。而且,蠻三刀似乎也盯上他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難道就任由他在教中坐大?”
“哼,坐大?”袁飛冷笑,“他一個無根浮萍,在教中毫無根基,能翻起什麼浪花?派人盯緊他和他那個女人即可。當務之急,是應付蠻三刀接下來的報復。此次他退去,絕不會善罷甘休。”
聖子擔憂道:“蠻三刀本身實力與師尊您在伯仲之間,如今又多了個木先生,若他們再來……”
袁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決然:“無妨!我已向上麵傳信求援了!用不了多久,上麵就會派人過來!到時候,別說蠻三刀,就連陳二狗體內的能量,也一併收了!這西北,終究是我花影教的囊中之物!”
...........
另一邊,撤退的路上。
木先生看著麵色陰沉、正在運功逼除體內玄陰煞氣的蠻三刀,忍不住問道:“蠻幫主,那個叫陳二狗的小子,雖然實力不錯,但留下他並非必要。
若剛才你我合力,未必不能重創袁飛,甚至拿下花影教。”
蠻三刀緩緩睜開眼,瞥了木先生一眼,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木先生,我花錢請你來,是讓你幫我解決問題,不是讓你來問我問題的。還是你覺得……我現在受了傷,就指揮不動你了?”
木先生心中一凜,知道自己剛才的語氣有些逾越了。他雖然是宗師巔峰,但蠻三刀實力遠高於他,更是僱主。
他連忙微微躬身,語氣變得恭敬:“不敢,蠻幫主誤會了。是在下多言了。”
蠻三刀滿意地點點頭,這才解釋道:“那個陳二狗……他身上有一股我很熟悉的氣息。雖然很淡,而且被他那霸道的功法掩蓋了,但我不會認錯。”
“熟悉的氣息?”木先生疑惑。
“嗯。”蠻三刀目光望向申城的方向,眼神變得深邃而複雜,“這是來自很久以前,他花了錢從申城那邊購置了一件古董,等拿到手才發現裏麵能量已經空空如也了,這小子,肯定跟這件事有關係!
他不再多說,加快步伐向前走去。木先生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惑,但也識趣地沒有再問。
隻是將“陳二狗”這個名以及申城這個地方,深深記在了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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