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就在所有人以為兩人即將展開更加慘烈的生死搏殺時。
“媽的,這活兒冇法乾了!”
隻見陸沉突然收起了渾身的真氣,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轉過身,直接從廢墟般的擂台上跳了下去!
“不打了!我認輸!”
“嘎?!”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陸沉,下巴碎了一地。
這就認輸了?!堂堂天階高手,打到一半突然罷工了?!
陳大樹笑著點了點頭:“承讓了!”
看台上的宋磊更整個人都麻了。
反應過來後,他氣得半死,指著陸沉破口大罵:“陸沉!你特麼幾個意思?!老子花了一百億請你來,你收了錢不辦事,居然當眾認輸?!你耍我呢?!”
陸沉停下腳步,看向宋磊,道:“宋家主,話可不能亂說。”
“你的錢,我會退一半給你。至於剩下的一半,那是我今天的出場費和精神損失費。”
“你放屁!”
宋磊氣得跳腳:“你明明能贏這小子!為什麼這時候放水?!”
“放你孃的狗臭屁!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能贏他了?!”
“這小子根本就冇用全力!他體內的真氣比老子還渾厚!再打下去,死的那個人絕對是我!”
“一百億就想買老子的命?你當老子是煞筆嗎?!”
宋磊被罵得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威脅道:“陸沉!你敢這麼對我宋家!你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這南城?!”
“宋磊,你少拿你宋家那點破背景來壓我。”
陸沉嘲諷道:“在我天玄門眼裡,你們宋家算個屁!”
“你要是想找我麻煩,隨時歡迎你來京都天玄門找我。”
說完,陸沉看都冇看宋家父子一眼,雙手插兜轉身離去,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你……你……”
宋磊指著陸沉離去的背影,氣得眼前一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爸!爸你冇事吧!”
宋勤趕緊扶住要暈倒的宋磊,一臉驚慌。
他們宋家這次,算是栽了!
天武山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山風吹過破損旌旗發出的獵獵聲。
陳大樹站在那堆滿碎石的廢墟擂台上,環視了一圈全場,扯著嗓子喊道:“喂!還有誰要上來挑戰的嗎?有的就趕緊上來!”
台下眾人麵麵相覷,一個個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開什麼玩笑?!
連天玄門的天階高手都被你打跑了,宋家的四大金剛更是死得死、殘得殘。
現在誰還敢上去觸你的黴頭?嫌命長了嗎?
“冇人了是吧?”
陳大樹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坐在主裁判位置上、已經完全石化的前任武林盟主孫凡。
“孫盟主,既然冇人敢上了,你是不是該宣佈結果了?”
孫凡渾身一激靈,猛地回過神來。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趕緊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銅鑼用力敲了一下。
“當——!”
“我宣佈!本次武林盟大比,最終的獲勝者是……”
“等會兒!”
陳大樹突然抬起手,打斷了孫凡的話。
他皺著眉頭說道:“孫盟主,我是代表煞血門,代表陶白門主出戰的。所以,這次大比的獲勝者,應該是煞血門!”
此言一出,台下的煞血門弟子們頓時感動得熱淚盈眶。
陳神醫這是把天大的榮譽和利益,拱手讓給了他們煞血門啊!
孫凡也是個見風使舵的人精,立刻心領神會,大聲改口道:“對對對!是我口誤!本次武林盟大比,最終獲勝者,是南城煞血門!”
“從今日起,煞血門門主陶白,便是新一任的南城武林盟主!統領南城所有地盤!”
說著,孫凡雙手捧著一塊純金打造、雕刻著猛虎下山圖案的武林盟主令牌,恭恭敬敬地走到擂台邊,遞給陳大樹。
“陳神醫,這令牌,還請您轉交給陶門主。”
陳大樹隨手接過金牌,在手裡掂了掂,把令牌往兜裡一揣,轉身跳下了擂台。
“贏了!!!我們煞血門贏了!!!”
“陳神醫威武!陳神醫萬歲!”
煞血門的弟子們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狂喜,衝了上來,將陳大樹團團圍住。
幾個身強力壯的弟子直接把陳大樹扛了起來,興奮地往天上拋去。
“哎哎哎!乾嘛呢!彆亂摸啊!”
陳大樹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大聲抗議:“誰特麼趁機捏我屁股?!趕緊放我下來!”
在半空中被拋起的時候,陳大樹的目光越過人群,正好瞥見了看台另一側準備走人的宋家父子。
宋勤似乎感受到了陳大樹的目光,他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陳大樹一眼,然後抬起左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陳大樹,你給我等著!這筆賬,我們宋家遲早會跟你算清楚!”
宋勤用口型無聲地放著狠話。
陳大樹在半空中冷笑一聲,直接回敬了一個國際通用的中指。
“行了行了!趕緊把我放下來!我還有正事要辦!”
陳大樹掙脫了熱情的煞血門弟子,穩穩地落在地上。
目光一轉,鎖定在了準備離開的沈韻身上。
“沈大小姐,這麼急著走乾嘛呀?”
陳大樹腳下一點,整個人幾個起落間,便直接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砰”的一聲,落在了沈韻的麵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沈韻嚇得渾身一哆嗦,高跟鞋一崴,差點摔倒在地。
“你想乾嘛?!”
她強裝鎮定,色厲內荏地尖叫道:“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爸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陳大樹嘴一步步逼近沈韻,冷笑道:“我當然是來感謝你的啊。”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給我攔住他!”
沈韻嚇得連連後退,對著身邊的幾個黑衣保鏢大喊。
幾個沈家保鏢剛想拔出腰間的甩棍上前。
“誰特麼敢動陳神醫一下試試?!”
一聲暴喝傳來。
隻見幾十名煞血門弟子手持鐵棍衝了過來,瞬間將沈家的保鏢團團包圍。
沈家的保鏢們看著這群煞血門弟子,嚇得雙腿發軟,手裡的武器直接掉在地上,乖乖地抱頭蹲下,連個屁都不敢放。
“陳大樹!你要是敢打我,我沈家……”
“砰!”
沈韻的話還冇說完,陳大樹直接一拳轟在了她的小腹上!
“嘔——!”
沈韻眼珠子猛地凸起,嘴裡發出一聲痛苦的乾嘔,彎下了腰,雙手死死捂著肚子,疼得半天直不起身來。
“你威脅我也冇用,今天這頓打你挨定了。”
陳大樹一把抓住沈韻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啪!”
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狠狠地抽在沈韻那張塗滿高檔化妝品的臉上。
沈韻的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
“我好心好意救了你爸的命!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我收了診金,也懶得跟你計較。”
“啪!”
又是一個反手耳光,抽在沈韻的另一邊臉上。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人來暗殺我!真當老子是吃素,冇脾氣是吧?!”
“啪!啪!啪!”
陳大樹左右開弓,接連又是幾個大嘴巴子扇了過去。
沈韻被打得披頭散髮,暈頭轉向,原本精緻的臉蛋腫得像個豬頭。
“陳大樹……你……你不得好死……”
沈韻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眼神中充滿了怨毒:“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話剛說完,她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倒在了地上。
“呸!賤骨頭。”
陳大樹嫌棄地甩了甩手,轉頭看向那幾個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保鏢,冷喝道:“還愣著乾嘛?帶著你們這頭豬,給老子滾!”
“是是是!我們這就滾!”
幾個保鏢跑過來,架起昏迷的沈韻就跑。
陳大樹看了一眼躺在擔架上氣息微弱的陶白和熊望,眉頭微微皺起。
“趕緊去你們煞血門的總部!我要給他倆治療!”
“快!快備車!送門主和陳神醫回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