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彆墅後,陳大樹衝上二樓,把劉曉慧放在了主臥的大床上。
劉曉慧雖然經過急救保住了命,但七步蛇的毒性太過霸道,雖然被百龍針吸走了大部分,但殘餘的毒素已經傷及了她的根本,如果不徹底修複受損的臟器和細胞,她就算醒過來,也活不了多久……
陳大樹轉身衝進書房,反鎖房門。
他青銅殘鼎重重地放在書桌上。
“師父!我要煉壽元丹!”
陳大樹在心裡怒吼一聲。
“什麼?!壽元丹?!”
太古醫仙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
“你瘋了?!那可是要在金丹期才能嘗試煉製的丹藥!你現在不過是個築基期的小菜鳥,你拿什麼煉?”
“我不管!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
陳大樹把今天在藥房買來的藥材倒了出來。
百年何首烏、七葉一枝花、龍鬚草……
“這些材料雖然差了點,但勉強能用。”
“你……唉!行吧行吧,既然你執意找死,老夫也懶得拉你了!”
太古醫仙歎了口氣,無奈道:“你需要以心頭精血為引!”
“你要想清楚,那可是你一身修為的根本!一旦損耗,你的境界會跌落,甚至會折損陽壽!”
“隻要能救曉慧,彆說陽壽,就是要我這身修為,我也給!”
要不是有劉曉慧的玉佩他也不可能有現在的一切!
陳大樹摘下大拇指上的龍紋扳指,心念一動,“解!”
一百零八根銀針瞬間散開,懸浮在空中。此時的銀針通體漆黑,那是吸滿了七步蛇劇毒的征兆。
“去!”
陳大樹伸手指向窗台上開得正豔的紅玫瑰。
“咻咻咻!”
幾根銀針朝著那盆玫瑰飛去。
隻見玫瑰花在接觸到銀針的一瞬間,花瓣快速枯萎、發黑,很快枝就變成了乾癟的樣子。
“好霸道的毒!”
陳大樹眼神一凝,手指一揮,純陽真火在指尖跳動,將銀針上的殘毒焚燒殆儘,重新變回銀白色。
他將所有的藥材按照順序扔進青銅鼎中,指尖燃起金色的靈火,開始煉製。
隨著溫度的升高,房間裡突然發出一陣藥香。
“就是現在了!”
陳大樹,解開衣服,捏起一根銀針,對準自己的心口位置狠狠刺入!
“唔!!!”
他皺著眉頭,臉上的表情因為疼痛抽搐了幾下,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冒了出來。
他運轉體內的靈氣,將一滴金紅色精血逼出。
這滴血一出現,整個書房的溫度瞬間升高,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異香,彷彿蘊含著無窮的生命力。
這就是有靈氣的人的本源精血!他到現在隻凝聚了兩滴!
陳大樹手指一彈,那滴精血落入了青銅鼎中,隨後他蓋上鼎蓋,繼續灌入靈氣!
“轟!!!”
青銅鼎內瞬間爆發出一聲悶響,金紅色的光芒沖天而起,直接穿透了天花板!
“給我凝!!!”
陳大樹強忍著劇痛,雙手結印,死死壓製住那股沖天而起的氣息。
他體內的靈氣瘋狂灌入鼎中。
很快,鼎內的動靜漸漸平息,陳大樹打開鼎蓋。
隻見鼎底靜靜地躺著十顆青色的丹藥,每一顆上麵都繚繞著淡淡的雲紋,散發著勃勃生機。
他一半的靈氣全都化在了這藥丸裡麵。
“成了……壽元丹……”
陳大樹咧嘴一笑,不敢耽擱,拿起一顆丹藥衝回了臥室。
“曉慧……起來把這藥吃了……”
他扶起劉曉慧,小心翼翼的將一顆藥丸給她服下,這種丹藥入口就化。
在陳大樹的透視眼下,劉曉慧體內許多崩潰的細胞瞬間止住頹勢,穩定了下來,甚至在慢慢好轉。
直到現在他纔敢放鬆下來,現在纔算搶救完成了!他這才發現自己衣服早就全被汗水打濕了,就連手腳都有些發軟。
清晨陽光通過窗簾縫隙照了進來。
劉曉慧睜開了眼睛,感覺神清氣爽,精力充沛。
昨晚臨睡前,陳大樹又讓她服下一顆青色不知名的丹藥。
那顆丹藥看著就不凡,光滑剔透形若琉璃,香味沁人心脾,入口即化,在藥力的作用下,她穩穩睡了一晚好覺。
她覺得現在就能直接坐起來,下地行走。
她剛想起身,就發現床邊上陳大樹正趴在那裡睡覺,身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陽光就照在男人身上,連帶著半張側臉也被金色籠罩。
一想到陳大樹昨天晚上就趴在床邊陪了她整晚,劉曉慧感覺到一陣甜蜜。
劉曉慧小心抬起手,慢慢撫向了男人的臉龐。
突然,她的手停住了。
她看到男人的鬢角一片雪白,她再眨眨眼,確定自己冇有看錯。
“大樹!你的頭髮!”
隻見陳大樹原本烏黑的頭髮,此刻在額前竟然多了一縷白髮!
陳大樹被她的聲音吵醒,揉著眼睛坐起身,問道:“怎麼了?”
劉曉慧抖著手摸向他的白髮,眼淚留了下來。
“是不是因為救我,你頭髮才變成這樣的?”
“傻瓜,哭什麼?不是因為你……”
陳大樹故意甩了甩那一縷白髮,壞笑道:“這叫奶奶灰,現在城裡最流行的髮色,我這是趕時髦呢!”
“你看,是不是顯得我更成熟更有魅力了?”
“你騙人!你騙人!”
劉曉慧撲進他懷裡,放聲大哭。
“哎呀!彆哭了!這頭髮我半個月就能恢複過來!”
“真的?”
陳大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道:“我不騙你。對了!你現在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劉曉慧吸了吸鼻子,搖了搖頭。
“我,我冇事了。”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曉慧,你能告訴我,為什麼昨天對我這麼冷淡嗎?”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劉曉慧身子一僵,低下了頭,半天都不說話。
“是不是王嬸跟你說了什麼不好的話?”
陳大樹追問道。
過了好一會,劉曉慧把昨天早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謝詩說,她能給你想要的一切……而我,隻會拖累你,什麼都幫不了你……”
陳大樹表情猙獰了一瞬,連忙說道:“你彆聽那瘋子亂說!誰說你幫不了我了,你不是每天都給我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