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一邊去!”
陳大樹踹了熊望一腳:“少在那胡說八道。早上出門的時候她還親我來著,好著呢。”
“嘖嘖嘖,女人心,海底針啊。”熊望搖了搖頭。
衛生室開了門,果然有不少村民早就等著了。
陳大樹有些心不在焉。給張大爺量血壓的時候差點把袖帶綁反了。
隨著時間的過去,太陽都快下山了,劉曉慧都還冇回來。
“熊望,收拾東西,關門。我們去後山找曉慧。”陳大樹突然站起身,對著熊望喊道,
“啊?這才幾點啊?”熊望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就在這時,遠處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大樹!大樹!不好了!曉慧在後山被蛇咬了!”
陳大樹心裡咯噔一下,猛地衝出衛生室。
隻見王二錘滿頭大汗,後麵跟著幾個村民,正抬著一副擔架。
“怎麼回事?!”陳大樹大吼一聲,聲音都有些顫抖。
王二錘喘著粗氣道:“是七步蛇!”
“七步蛇?!”
陳大樹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七步蛇的毒素可以瞬間破壞人體的凝血功能,導致全身出血、組織壞死,甚至心臟衰竭!
“讓開!都給我讓開!”
陳大樹一把推開擋在前麵的王二錘,衝到了擔架前。
擔架上,劉曉慧早已失去了意識,臉龐變成了青紫色,嘴唇烏黑,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曉慧!曉慧!”
陳大樹一把將她劉曉慧抱進懷裡。單手扣住她的手腕。
脈象居然細若遊絲,斷斷續續!
他雙眼通紅,體內的靈氣往劉曉慧體內灌輸,試圖護住她的心脈。
旁邊的熊望看了一眼劉曉慧的臉色,又看了看那幾乎停止起伏的胸口,臉色難看至極。
“陳哥……”
熊望聲音有些乾澀,低聲道:“這是七步蛇的劇毒,而且看樣子咬了有一會兒了,毒氣攻心……恐怕是大羅金仙也難救了……”
“放你孃的屁!”
陳大樹猛地抬起頭,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衝著熊望怒吼道:“給老子閉上你的烏鴉嘴!”
“彆說是七步蛇,就算是閻王爺親自來了,老子也要把她從鬼門關裡搶回來!”
說完,他一把抱起劉曉慧,轉身衝進了衛生室的裡屋。
“熊望!守住門口!誰也不許進來!”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反鎖。
陳大樹將劉曉慧放在診療床上,一把拉上窗簾,屋內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曉慧,你彆怕,有我在,我絕不會讓你有事!”
陳大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雙手迅速解開了劉曉慧的褲腰帶。
“撕拉——”
他直接將劉曉慧的長褲撕開,露出了受傷的小腿。
隻見原本纖細白嫩的小腿此刻已經發腫嚴重頭,腿部也變成了黑紫色,上麵還有兩個牙洞,正往外滲著黑血。
一條黑色毒線,正順著大腿內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蔓延!
陳大樹開啟透視眼,目光穿透麵板。
隻見那黑色的毒素所過之處,血液已經凝固,組織壞死。
一旦毒氣攻心,神仙難救!
“該死!怎麼這麼快!”
陳大樹額頭上冷汗瞬間就下來了,得趕緊先把情況控製下來!
他猛地摘下大拇指上的銀色扳指!
“解!”
陳大樹低喝一聲,體內靈氣瘋狂注入扳指。
扳指瞬間解體,化作一百零八根銀針,懸浮在陳大樹麵前,閃爍著森寒的光芒。
“去!”
陳大樹手指連點,幾根銀針刺入劉曉慧心臟周圍的幾處死穴!
神封、靈墟、步廊!
他隻能強行刺激心臟,讓心臟再次跳動起來!陳大樹捏起銀針,狠狠刺入期門穴!
陳大樹指尖金光爆閃,純陽真氣順著銀針灌入穴位,死死擋住了毒素的去路。
原本銀白色的百龍針,快速的變黑掉!
那是百龍針在自動吸取毒素!
“一定要頂住啊!”
劉曉慧原本微弱的心跳,終於有了反應,緊閉的眼球也在眼皮下微微轉動了一下。
“呼……”
陳大樹長舒一口氣,毒素雖然被擋住了,但已經侵入體內的毒氣正在侵蝕她的五臟六腑,甚至在衝擊她的魂魄!
人在極度虛弱和中毒的情況下,魂魄是最容易離體的。
一旦魂飛魄散,就算肉身救活了,也隻能是個植物人!
“必須定住她的魂魄!”
陳大樹眼神一凝,再也顧不上什麼男女大防。
他雙手顫抖著,解開了劉曉慧的上衣釦子,將她的衣服全部褪去。
一具佈滿青紫毒斑的嬌軀展露在他麵前。
陳大樹從牛皮包中掏出那支從柳三爺那買來的舊毛筆和幾張黃符紙。
他拿起一根銀針,狠狠劃破自己的中指指尖。
用毛筆蘸了自己的鮮血後,陳大樹口中念道:“天地玄宗,萬氣本根!”
“定神符!定其元神!”
接著,在劉曉慧的額頭、胸口、丹田,分彆畫下了三道血符!
“安魂符!安其三魂!”
他抓起劉曉慧的雙腳,在她的腳底湧泉穴上,畫下了最後一道符。
“鎮魄符!鎮其七魄!急急如律令!”
劉曉慧身上的三道血符同時亮起一道微弱的金光,隨後隱入麵板消失不見。
“哢嚓!”
陳大樹手中的舊毛筆發出一聲脆響。
筆桿承受不住如此龐大的靈氣和精血灌注,直接從中間裂開,筆鋒更是瞬間炸成了粉末!
隻見劉曉慧身上的青紫色正在慢慢褪去,呼吸也逐漸變得平穩有力,臉頰上終於恢複了一絲血色。
陳大樹用被子將劉曉慧裹了起來,抱著她從屋裡走了出來,隻露出了畫上各種符籙的臉,現在要趕緊回彆墅煉丹藥!
“熊望!趕緊開車回彆墅!”
等陳大樹三人開車走後,院子裡幾個青年纔敢竊竊私語。
“那個臉上畫滿鬼畫符的人是劉曉慧?”
“就是她!我看著大樹把她抱進屋的,聽說她被七步蛇妖了!”
“不會是要死了,陳神醫纔給她滿符籙吧?我看連腳底都走呢!”
“少特麼逼逼了,改回家乾活就回家乾活!儘說一些廢話!”王二錘聽不下怒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