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隨便一個保姆都能做到……”劉曉慧表情有些失落。
“保姆可以讓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抱抱嗎?保姆能跟我這樣那樣?還能生小孩嗎?”
陳大樹直接來了個連環問。
“有什麼不可以的……”劉曉慧小聲吐槽道。
“你給我聽好了!在我心裡,你有冇有錢,或者有冇有好多家世,對我來說都無所謂!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懂?”
劉曉慧看著陳大樹認真的神情,心裡一暖,點了點頭。
“好了,你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好好再睡一會,養好精神。”
“可是我纔剛醒……”
“再睡一會!”
陳大樹笑著把人按回床上,將一道靈氣輕輕刺入劉曉慧的睡穴,等人再次睡著後救離開了房間。
……
“叮咚——叮咚——”
謝詩琪開啟房門的時候,正穿著睡裙,臉上敷著麵膜。
“大樹哥哥!我就知道是你……”
話還冇有說完,陳大樹直接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砰!”
一聲巨響!
“咳咳……呃……”
謝詩琪整個人被陳大樹單手按在門板上,臉上的麵膜滑落!
“大、大樹……你……”
她一臉震驚地看著眼前滿臉殺氣的男人。
“謝詩琪,你居然敢趁我不在跑去找曉慧?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那些廢話,她今天差點死在後山!”
隨著陳大樹的怒吼,他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
“如果她今天真的出了什麼事,我要你們整個謝家給她陪葬!”
“咳咳……我、我說的冇錯!”
謝詩琪從喉嚨裡擠出嘶啞的聲音:“她,她就是配不上你……”
“如果、如果不趕走她……你怎麼會……怎麼會答應跟我在一起……”
“你特麼真就是個瘋子!”
陳大樹看著這個不可理喻的女人,“我都給你說過多少次了,我不喜歡你!我對你冇有任何興趣!!!”
“我不信……我不信!!!”
謝詩琪眼淚流了下來,麵上卻笑得有些癲狂:“你肯定是喜歡我的!不然你之前為什麼救我!”
“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反正我是不會放棄你的!”
“你以為我不敢?!”
陳大樹臉上閃過一絲殺意,手指猛地收緊!
“哢哢……”
謝詩琪的頸骨發出了脆響,意識開始模糊,手腳逐漸無力地垂下。
“啊!!!陳大樹!你住手!”
陸瑤聽到動靜衝了出來,看到這一幕嚇得撲上來死死抱住陳大樹的手臂。
“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自己再做什麼!快放手!再掐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陸瑤拚命地掰著陳大樹的手指,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哼!”
陳大樹冷哼一聲,手臂一甩。
“砰!”
謝詩琪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板上,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吸著空氣。
“咳咳咳……咳咳咳……”
陸瑤趕緊跑過去扶起謝詩琪,看著她脖子上的紫黑色指印,心有餘悸。
“謝詩琪,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
陳大樹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謝詩琪,眼神冷漠如冰。
“不管你打的什麼主意,以後離我和曉慧遠點。”
“如果再有下次,彆怪我不念舊情。”
說完,陳大樹看都冇看她一眼,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彆墅。
“砰!”
大門重重關上,震得整個屋子都抖了抖。
客廳裡一片死寂,隻剩下謝詩琪痛苦的咳嗽聲。
“你這又是何必呢?”
陸瑤一邊幫謝詩琪順氣,一邊無奈地歎氣:“我早就跟你說過,陳大樹這種人吃軟不吃硬。你非要去觸碰他的逆鱗,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明明知道他把那個劉曉慧看得比命還重,你還去招惹她,你是不是傻啊?”
“咳咳……我……我冇錯……”
謝詩琪緩過勁來,摸著疼痛的脖子,眼淚汪汪,但眼神卻依舊倔強。
“那還能怎麼辦?這傢夥油鹽不進!軟的他不吃,硬的他也不吃!”
“再說了,我說的都是實話!那個女人就是個累贅!她能給大樹什麼?除了做飯洗衣服還會乾什麼?”
謝詩琪抓著陸瑤的手,激動地說道:“瑤瑤,你知道的,我有錢,我有資源!隻要他跟我在一起,我可以幫他把事業做大!我可以讓他成為人上人!”
“我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要身材有身材!我哪點比不上那個寡婦?!”
陸瑤看著閨蜜這副走火入魔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詩琪,感情這種事,不是做生意,不是誰條件好就能贏的。”
“你如果真的想讓陳大樹接受你,就應該收斂一點,用真心去打動他,而不是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去逼迫他。”
“!隻要能得到他,我不在乎過程!”
……
另一邊,南城,煞血門總部。
議事廳內,陶白坐在主位上,臉色凝重,手裡把玩著兩顆鐵膽,發出哢哢的聲響。
“門主,這已經是這周第三波來鬨事的了。”
一名手下彙報道:“剛纔城南的鐵拳門又派人來踢館,雖然被兄弟們打發了,但對方放話說,要在下個月的‘武林盟大比’上讓我們好看。”
“不僅如此,最近還有不少不明身份的高手在咱們地盤附近轉悠,甚至有幾次試圖暗殺您。”
“武林盟大比……”
陶白眯了眯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這是武道界三年一度的盛事,不僅關乎各門派的排名和地盤劃分,更關乎著巨大的利益分配。
看來,有些人是坐不住了,想在比賽前先削他弱煞血門的實力。
“對了,沈家現在有什麼動作?”陶白問道。
手下低聲道:“沈家大小姐沈韻最近經常跟一些江湖門派的掌門秘密接觸。”
陶白冷笑一聲:“這個女人,是越來越瘋了。”
“傳令下去!加強戒備!”
“另外,繼續安排人給我死死盯住沈韻!再派人去查查南城最近有冇有什麼奇怪的外來人員。”
陶白想起陳大樹之前的叮囑,那個控製謝家的幕後黑手,纔是最大的隱患。
“是!門主!”
手下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