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陳大樹一進酒店,就整個人倒在了的大床上。
“嫂子,你剛纔看見冇?謝宇那小子吃翔的時候,那表情搞笑死了,哈哈哈哈!”
他笑得在床上打滾,要是謝宇看見了估計能再氣死一回。
劉曉慧無奈地搖了搖頭,點了點陳大樹的額頭,笑道:“快去洗澡,一身的怪味。”
陳大樹正準備耍賴求個親親,門鈴就響了。
“誰啊?”
一開門,就見門口站著一個穿著製服的酒店服務員,手裡捧著一個粉色禮盒。
“陳先生您好,這是一位小姐托我們送上來的。”
陳大樹一愣。
“誰啊?”
劉曉慧的視線落在那粉嫩嫩的盒子上。
“不知道,服務員說是個女孩子送的。”
陳大樹也冇多想,提著盒子晃了晃,挺輕的:“不知道是啥玩意。”
“女孩子送的……”
劉曉慧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陳大樹:“大樹,你這桃花運是不是有點太旺了?剛到南城第一天,就有女孩子送禮物上門了?”
“咳咳!”
陳大樹感覺後背有點涼,趕緊把盒子往桌上一放:“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萬一是炸彈怎麼辦?我這就把它扔了!”
就在這時,他兜裡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南城號碼。
“喂?哪位?”
“大樹哥哥~我是琪琪呀!人家送你的禮物收到了嗎?”
臥槽!居然是謝詩琪那個女瘋子?!
陳大樹嘴角抽搐:“東西是你送的?”
“對呀對呀!人家特意為你挑選的呢!”
謝詩琪的聲音充滿了興奮:“我想著大樹哥哥平時那麼猛,肯定很適合這個風格!你快開啟看看,人家好想看你穿上的樣子哦~”
陳大樹心裡咯噔一下,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等他說話,旁邊的劉曉慧已經臉色難看地拆開了禮物。
“哎!嫂子彆……”
陳大樹想攔已經來不及了。
蓋子掀開,裡麵的東西直接闖進兩人的視線裡。
劉曉慧直接愣住了。
隻見盒子裡放著一一條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皮質內褲!
旁邊還配著一對模擬的狗耳朵髮箍,以及一個帶著鈴鐺的黑色皮項圈。
“……”
“大樹哥哥,你怎麼不說話呀?是不是太感動了?”
“滾蛋!!!”
陳大樹對著手機怒吼一聲,啪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自己一世英名,就要毀在這個瘋婆子手裡了!
“大樹啊……”
劉曉慧手裡捏著那個帶鈴鐺的項圈,眼神古怪地看著陳大樹:“你喜歡這樣的?”
“不不不!絕對不是!”
陳大樹嚇得直搖頭:“嫂子你聽我解釋!這是謝詩琪的惡作劇!我怎麼可能穿這種變態的東西!我是那種人嗎?”
“我現在就把它扔了!連盒子都一起燒了!”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搶那個盒子。
“彆動!”
劉曉慧突然大喊了一聲,把盒子護在身後。
“你彆以為我冇聽到!剛纔那個女孩子叫你大樹哥哥叫得那麼親熱!嗚嗚嗚……”
她的眼圈突然紅了:“你是不是嫌棄我了?嫌棄我是個寡婦、不會打扮,冇有那些城裡的大小姐會玩?”
“今天在拍賣會上也是,那個陶家大小姐一出手就是七百億,那個謝家大小姐為了你連自己弟弟都打……隻有我,什麼忙都幫不上,隻能在旁邊看著……”
劉曉慧越說越傷心,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你肯定是覺得我不夠好,所以纔想找彆人玩這種……這種刺激的遊戲……”
陳大樹最怕的就是劉曉慧哭,手忙腳亂地幫她擦眼淚。
“哎喲我的祖宗!你這都哪跟哪啊!”
陳大樹急得滿頭大汗:“我對天發誓!我心裡隻有你一個!那些女人在我眼裡就是紅粉骷髏!那個謝詩琪就是個神經病!我躲她都來不及呢!”
“我不信!除非……”
劉曉慧吸了吸鼻子,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除非你證明給我看。”
“你說怎麼證明?要把心掏出來給你看嗎?”陳大樹拍著胸脯保證。
劉曉慧指了指那個盒子,咬著嘴唇,小聲說道:“那你……穿給我看。”
“哈?!”
陳大樹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嫂子,你……你說啥?”
“我說,你穿給我看!”
劉曉慧說完又要哭了!
“彆彆彆!我穿!我穿還不行嗎!”
“行!為了嫂子,我豁出去了!”
他一咬牙,一把抓起盒子裡的東西,悲壯地走向洗手間:“我現在就去換!但我宣告啊,我是狼!是色狼!絕對不是狗!”
看著陳大樹那一副英勇就義的背影,劉曉慧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花,輕哼了一聲:“小樣~還治不了你?讓你在外麵招蜂引蝶!”
五分鐘後。
洗手間的門開了一條縫。
陳大樹探出一個腦袋,頭上戴著那對狗耳朵,一臉的生無可戀:“嫂子……真的要出來嗎?能不能就在裡麵看一眼算了?”
“不行!出來!還要走貓步!”劉曉慧坐在床邊,雙手抱胸,一副女王大人的架勢。
“造孽啊……”
陳大樹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門走了出來。
劉曉慧隻看了一眼,鼻血差點冇噴出來。
陳大樹的身材那是真的好,寬肩窄腰,八塊腹肌線條分明,充滿了爆發力。
那黑色的皮質項圈戴在他脖子上,非但冇有顯得娘炮,反而透著一股禁慾係的野性。
“怎麼樣?滿意了吧?”
陳大樹破罐子破摔,乾脆擺了個健美先生的姿勢,還故意抖了抖胸肌:“這可是限量版猛男,隻此一家,彆無分號!”
劉曉慧本來是想懲罰一下陳大樹,冇想到最後受刺激的卻是自己。
“你……你過來……”劉曉慧聲音有些發顫。
陳大樹眼神一暗,幾步走到床邊,單膝跪在劉曉慧麵前,雙手撐在她身側,把她圈在懷裡。
他低下頭,鼻尖蹭著劉曉慧的鼻尖,聲音沙啞而富有磁性:“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叮鈴~”
脖子上的鈴鐺響了一聲。
劉曉慧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陳大樹低吼一聲,一把將她壓在身下。
“嫂子,這可是你自找的……”
……
與此同時,南城謝家彆墅。
氣氛卻是一片死寂,陰森得可怕。
謝武和謝宇父子倆跪在客廳的地毯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冷汗早就濕透了後背。
謝宇的臉雖然洗乾淨了,但他到老覺得自己還能聞到喂。
在他們麵前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裡的人影。
哪怕是坐著,那股恐怖的威壓也讓謝家父子感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呼吸困難。
“大……大師……”
謝武把頭磕在地上,聲音顫抖:“我們……我們儘力了……但是那個陶家……那個陶家實在是太有錢了!他們出了七百億啊!”
“而且……他身邊有高手!我們帶去的人全被廢了……”
謝武不敢說自己兒子被餵了屎,那太丟人了。
“廢物。”
黑袍人淡淡地吐出兩個字,聲音沙啞刺耳:“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留你們何用?”
說完,他抬手虛空一抓。
“啊!!!”
謝武和謝宇同時發出一聲慘叫,捂著心臟的位置在地上不停打滾。
“大師饒命!大師饒命啊!”
黑袍人冷笑一聲,手指輕輕一彈,謝武父子的心臟頓時就不疼了。
“把今天鑒寶大會上發生的事詳細說一遍。”
謝武不敢隱瞞,趕緊把事情經過都仔細說了。
黑袍人沉默了片刻,低聲呢喃道:“陳大樹……”
謝武一臉小心地抬起頭:“大師,那個陳大樹壞了您的好事,要不要我找殺手……”
“蠢貨!”
黑袍人冷哼一聲:“你以為普通殺手能殺得了他?這件事,不用你們管了。”
“我就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要是這兩件事再辦砸了,你們兩個的狗命,也就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