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麼東西?!”
謝武想起任務失敗的後果,再加上被當眾羞辱,心中大火,猛地大喝一聲:“都給我進來!”
下一秒,會場大門被撞開,十幾個身強體壯、穿著黑背心的彪形大漢衝了進來。
這些人手裡都拿著甩棍,一看就是謝家養的精銳打手。
謝武指著熊望和陳大樹幾人,麵目猙獰地吼道:“給我上!把他們廢掉!出了事我擔著!”
“是!”
十幾個大漢怒吼一聲,揮舞著甩棍,直接把熊望和陳大樹團團圍住。
周圍還冇散去的賓客嚇得尖叫連連,紛紛躲得遠遠的,生怕被殃及池魚。
“喲嗬?玩群毆啊?”
陳大樹挑了挑眉,不僅冇怕,反而還在活動手腕:“正好剛纔坐久了,腰有點酸,活動活動筋骨也不錯。”
“陳神醫,這幾個雜碎交給我!”
熊望眼神一冷,率先衝了出去。
他就像一頭下山的猛虎,直接撞進了人群裡。
“砰!”
一拳轟出,當先一名大漢連人帶棍被轟飛了五六米遠,撞翻了一排展示櫃。
“打架這種事,怎麼能少了我?”
陶白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斯文敗類的笑容。
他解開西裝釦子,身形如電,瞬間衝進戰圈。
“煞血掌!”
每一掌拍出,都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聲音。
“哇!這麼好玩的事也帶上我啊!”
謝詩琪興奮地拍手大叫,竟然也衝了進去。
“啊!我的蛋!”
她下手那是真的黑,專門往那些大漢的下三路招呼,踢得那些大漢捂著褲襠嗷嗷直叫,場麵十分殘忍。
“這女的是魔鬼!!!”
陳大樹時不時伸出一腳絆倒一個,要不就是在彆人屁股上補一腳,嘴裡還不停地指揮:
“熊望,左邊那個,打他臉!對!打腫點!”
“謝詩琪!注意走光!哎呀,那誰,你敢偷看?我戳瞎你的眼!”
不到三分鐘,十幾個大漢全部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哀嚎聲一片。
謝武和謝宇看著這一幕,嚇得腿都軟了。
這特麼都是一些奇葩!!!難怪能玩在一起!有病真特麼有病!
“跑!快跑!”
謝武反應過來,拉著謝宇轉身就想往後門溜。
“想跑?問過我了嗎?”
熊望身形一閃,直接揪住了謝武和謝宇的後衣領,把他們提溜了回來。
“放開我!”
謝武拚命掙紮,“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謝家家主!”
啪!
熊望直接把他扔在地上,摔得謝武七葷八素。
陶懷瑾一臉嚴肅地走了過來,手裡還端著一個不知從哪弄來的托盤,上麵蓋著一塊紅布。
“陳神醫,東西準備好了。”
他揭開紅布,一股惡臭瞬間瀰漫開來。
隻見托盤上,放著一坨新鮮的……翔!
“嘔——”
陶意和陶白等人聞到這味兒,臉色瞬間發綠,捂著嘴跑到一旁乾嘔起來。
就連陳大樹都忍不住捏住了鼻子,後退了兩步:“臥槽!陶大少,你這是從哪弄來的?這也太新鮮了吧?!”
陶懷瑾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說道:“剛纔讓保鏢去外麵遛狗,正好趕上那狗拉肚子,他順手就借來了。純天然,無新增。”
“……”陳大樹豎起大拇指,“是個狠人!”
謝宇看著那坨東西,嚇得魂飛魄散,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
“不!我不吃!我不吃!爸!救我啊!”
“願賭服輸!”
熊望屏住呼吸,一把按住謝宇的腦袋,另一隻手端起托盤。
“謝大少,請用餐!”
說完,他猛地一用力,直接把謝宇的臉按進了那坨不可描述之物裡!
“唔唔唔!!!”
謝宇劇烈掙紮,四肢亂蹬,但根本無法掙脫熊望的鐵鉗。
“嘔——!!!”
周圍圍觀的人看到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紛紛轉過頭去狂吐不止。
就連秦大寶都放下了手機,捂著眼睛喊道:“太殘暴了!太噁心了!我不看了!”
幾秒鐘後,熊望鬆開手,像扔垃圾一樣把謝宇扔在地上。
此時的謝宇,滿臉金黃,嘴裡還在往外吐著東西,整個人翻著白眼,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
熊望做完這一切,直接跑到一旁的垃圾桶邊,“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嘔……我不行了……”
他一邊吐一邊流淚,一臉生無可戀:“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幾天我絕對都吃不下飯了……嘔……”
陳大樹拍了拍熊望的後背,強忍著笑意說道:“兄弟,辛苦了!回頭給你加薪!”
謝武看著兒子這副慘狀,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陳大樹:“你……你們……”
“滾!”
陳大樹眼神一冷:“再不滾,這盤子裡剩下的你也嚐嚐?”
謝武嚇得一哆嗦,哪裡還敢廢話,趕緊讓手下架起滿身是翔的謝宇,狼狽不堪地逃離了現場。
一場鬨劇終於結束。
陶意緩了好一會兒,才用香水噴了噴周圍的空氣,然後拿出一個精緻的水晶盒,走到陳大樹麵前。
“陳神醫,這個給你。”
她將裝有雪域天蟾的盒子遞了過去。
陳大樹看著那個盒子,手都有點抖。
“這……陶小姐,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陳大樹嚥了口唾沫,雖然他很想要,但這可是七百億啊!
“七百億的東西,我陳大樹雖然貪財,但也有原則,無功不受祿。”
陶意笑了笑,直接把盒子塞進陳大樹手裡。
“陳神醫,您就收下吧。我看您剛纔那麼想要,所以才搶下的。”
她眨了眨眼,語氣輕鬆地說道:“再說了,這東西我拿來也無用。我又不懂醫術,拿回去也是當個擺設養著,萬一養死了多可惜。”
“而且,比起您救了我爺爺,救了我表哥,還幫了我們陶家這麼多忙,這七百億算什麼?”
陶懷瑾也在一旁勸道:“是啊,陳神醫。這不僅是小意的心意,也是我爺爺的意思。您要是拒絕,那就是看不起我們陶家了。”
“這……”
陳大樹看著兩人真誠的眼神,又看了看手裡的盒子,最後深吸一口氣。
“行!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就不矯情了!”
他緊緊握住盒子,鄭重地說道:“這份情,我陳大樹記下了!以後陶家若有難,我陳大樹必定義不容辭!”
“就當我先借的,以後胡還你!”
腦海裡,太古醫仙激動地喊道:“想不到你小子狗屎運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