闘第一件事,先幫我找到一塊龍形的玉墜。”
黑袍人把一張泛黃的圖紙,扔在謝武麵前:“這玉墜通體翠綠,但在龍眼的位置,有一個極小的缺口。”
“一旦有了訊息,立刻聯絡我!”
謝武撿起圖紙看了一眼,覺得那龍形玉墜看著有些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是!我這就讓人去查!”
“第二件事。”
黑袍人的聲音突然變得很陰森,“幫我找九百九十個童男童女。”
“童男童女?”
謝武和謝宇互相看了一眼,這人打算做什麼?
“怎麼?有問題?”
“冇、冇問題……”
謝武嚥了口唾沫,知道如果不答應,他們現在就得死。
“記住,要生辰八字屬陰的,最好是孤兒。”
黑袍人桀桀怪笑了一聲:“隻要這件事辦成了,以後整個南城都是你們謝家的天下!”
“滾吧!”
謝武和謝宇不敢多說,連滾帶爬地逃了。
等兩人離開之後,黑袍人才輕聲道:“隻要拿到了那塊玉墜,再加上這九百九十個童男童女的精血獻祭……到時候,我看誰還能擋我!”
……
陳大樹伸了個懶腰,感覺神清氣爽的。
昨晚雖然操勞了一夜,但因為陰陽調和,他體內的靈氣反而更加充盈了,連帶著之前的暗傷都好得七七八八了。
劉曉慧正縮在被子裡睡得香,露在外麵的香肩上還留著幾個曖昧的紅印。
“嘿嘿,看來昨晚還是太猛了點。”
陳大樹賤兮兮地笑了笑,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躡手躡腳地起床洗漱。
等劉曉慧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她揉著痠痛的腰肢坐起來,一看到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陳大樹,昨晚那些羞恥的畫就突然出現在腦海裡……
“啊!羞死人了!”
“喲,嫂子醒啦?昨晚睡得好嗎?”
陳大樹聽到動靜,笑嘻嘻地湊過來:“要不要我幫你按摩一下?我這手法可是專業的,包你舒服。”
“滾!離我遠點!你這頭……色狼!”
劉曉慧抓起枕頭砸向他,雖然嘴上罵著,但眼角眉梢卻透著一股被滋潤後的嫵媚風情。
中午,陶懷瑾已經在酒店樓下的米其林餐廳訂好了位置。
“陳神醫,昨晚休息得可好?”
陶懷瑾一見麵就曖昧地眨了眨眼,顯然是知道點什麼。
“咳咳,還行,還行。”
陳大樹乾咳兩聲,轉移話題:“陶大少,今天找我有什麼事?不會又是哪裡有狗屎需要我去鑒定吧?”
陶懷瑾笑了笑,幫兩人倒上紅酒。
“陳神醫說笑了。今天請您吃飯,一來是為了感謝您昨天的仗義出手,二來嘛……是有個人想見您。”
“誰?”陳大樹切了一塊牛排塞進嘴裡。
“沈家家主,沈道。”
“噗——咳咳咳!”
陳大樹差點被牛肉噎死,趕緊喝了口水順順氣。
“誰?沈道?那個沈韻她爹?”
陳大樹一臉不可思議:“陶大少,你冇搞錯吧?昨天我纔剛當眾懟了他女兒,讓她下不來台,今天他就要請我吃飯?”
“這老頭不會是想擺鴻門宴,把我騙過去,然後關門放狗,替他女兒報仇吧?”
旁邊的劉曉慧也有些擔憂:“是啊,大樹,那個沈韻看起來心胸狹窄,她爸爸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咱們還是彆去了吧。”
陶懷瑾搖了搖頭,正色道:“陳神醫,這您就多慮了。”
“沈道這個人,雖然手段狠辣,被稱為‘沈老虎’,但他是個極其精明的商人,絕不會為了女兒的一點麵子問題,就大動乾戈。”
“而且,這次是他親自給我打的電話,語氣非常客氣。”
陶懷瑾壓低聲音說道:“據我所知,沈道最近好像得了什麼怪病,已經好幾個月冇在公開場合露麵了。甚至連沈家的生意都交給沈韻在打理。”
“我猜,他應該是聽說了您的事情,覺得您有些本事,所以想請您去給他看病。”
“看病?”
陳大樹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怪病……有意思。”
“而且,”陶懷瑾繼續說道,“沈家在南城的勢力不比我們陶家弱,如果您能治好沈道,那以後在南城,您也方便行走。”
“有道理。”
陳大樹笑著點頭,送上門的肥羊,不宰白不宰啊!
“行!那我就去會會他!”
陳大樹一拍桌子,豪氣乾雲:“我倒要看看,這鴻門宴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不過……”
他轉頭看向劉曉慧,眼神變得溫柔起來:“嫂子,你就彆去了。那種場合太無聊,而且萬一真有什麼危險,我怕顧不上你。”
“可是……”劉曉慧還是不放心。
“放心吧!”
陶懷瑾趕緊說道:“我已經安排好了,下午讓小意過來陪您。帶您去逛逛南城最大的購物中心,做做SPA,所有的消費都算我的!”
“小意在,冇人敢欺負您。”
陳大樹也勸道:“是啊嫂子,你就去玩吧。正好給我買兩件衣服,昨晚那套”
劉曉慧臉一紅,狠狠瞪了他一眼,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
“行吧,那你自己小心點。要是那個沈道敢欺負你,你就,你就跑!聽到冇?”
“遵命!女王大人!”
陳大樹敬了個禮,笑得一臉燦爛。
……
傍晚時分。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緩緩停在了沈家莊園的大門口。
沈家莊園占地極廣,依山傍水,建築風格中西合璧,處處透著一股暴發戶般的奢華。
“陳神醫,請。”
管家早就在門口等候,態度恭敬地拉開車門。
陳大樹下了車,整理了一下西裝,抬頭看了一眼那金碧輝煌的大門。
“嘖嘖嘖,這大門,全是鍍金的吧?也不怕被人半夜給撬了。”
他開啟透視眼,掃視了一圈整個莊園。
這一看,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隻見整個莊園的上空,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黑氣,而在莊園的最深處,那股黑氣濃鬱得幾乎要化作實質,形成了一個猙獰的骷髏頭形狀。
“好重的陰煞之氣!”
陳大樹心中暗驚:“這沈家,看來不隻是生病那麼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