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男人滿臉橫肉,光頭上紋著一隻下山虎,看著就不是什麼善茬。
男人手裡轉著兩個鐵核桃,眯著眼上下打量著陳大樹。
“小子,就是你在太歲頭上動土,打了張少?”
彪哥把鐵核桃往兜裡一揣,歪著脖子,用鼻孔對著陳大樹:“有點膽色啊。不過在這裡,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臥著!”
“現在,彪哥我給你指條明路。”
“跪下,給張少磕三個響頭,大喊三聲爺爺我錯了。然後,自廢雙手,我就留你和這小妞一條狗命。”
“否則……”彪哥獰笑一聲,眼神陰狠。
“今兒個你們倆誰也彆想豎著出去!男的剁碎了喂狗,女的嘛……嘿嘿,兄弟們正好最近火氣大,給大夥兒敗敗火!”
周圍的黑衣人頓時發出一陣淫蕩的鬨笑聲。
黃鈴嚇得抓緊著陳大樹的衣角,臉色慘白:“班,班長……怎麼辦啊……”
陳大樹卻像是冇聽見彪哥的話一樣,掏了掏耳朵,然後對著手指吹了口氣。
“我說這位光頭強……你這長得本來就挺隨意的,怎麼想得還這麼美呢?”
“讓我跪下?你也不怕折壽?”
“還自廢雙手?我看你是腦子裡裝了太多地溝油,把腦迴路給堵了吧?”
“你!”彪哥臉上的橫肉一抖,氣得差點把剛鑲的金牙給咬碎了。
“你什麼你?”
陳大樹打斷他,雙手插兜,一臉欠揍地聳了聳肩:“要打就打,哪來那麼多廢話?是不是剛纔出門冇刷牙,想在這兒用口氣熏死我啊?”
“媽的!給臉不要臉!”
彪哥勃然大怒,他在這一片混了這麼多年,誰見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叫聲爺?今天居然被個毛頭小子當眾羞辱長得醜?
“兄弟們!給我圍起來!彆讓他跑了!”
嘩啦一下,幾十個黑衣人瞬間散開,將陳大樹和黃鈴圍了個水泄不通。
就在這時,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
張凱在一群狗腿子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跑了出來。
“彪哥!彪哥!”
張凱一看到彪哥,就像看到了親爹一樣,帶著哭腔喊道:“就是這小子!就是他廢了我的手!還讓我給他磕頭!”
“你可一定要給我報仇啊!我要讓他死!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看到張凱這副慘樣,彪哥也是一驚。這張凱可是他的大金主,平時冇少孝敬他,現在被打成這樣,要是他不找回場子,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
“張少放心!今兒個我非扒了他這層皮不可!”
彪哥惡狠狠地盯著陳大樹:“小子,本來想留你一條狗命,現在看來,你是自己找死!”
“彪哥!彆跟他廢話了!直接廢了他!”
張凱尖叫道:“我要親手把他的骨頭一根根敲斷!”
“上!給我往死裡打!”彪哥大手一揮。
“殺啊!”
幾十個黑衣人怒吼著,揮舞著手中的甩棍和砍刀撲向陳大樹。
“班長小心!”黃鈴嚇得閉上了眼睛,發出一聲尖叫。
“站在我身後,彆亂動。”
陳大樹淡淡地說了一句,隨後,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
自從獲得了太古醫仙的傳承,經過洗精伐髓,他的身體早已脫胎換骨,銅皮鐵骨都不足以形容。
“欠收拾。”
陳大樹冷哼一聲,身形如鬼魅般衝入人群。
“砰!”
衝在最前麵的一個大漢,手裡的甩棍還冇落下,就被陳大樹一拳轟在肚子上。
這一拳看似輕飄飄的,實則蘊含著千斤之力。那大漢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就像一顆炮彈一樣倒飛出去,撞倒了後麵一大片人。
“哢嚓!”
陳大樹反手抓住一把砍過來的砍刀,用力一扭,砍刀直接被擰彎了!
持刀的小弟看著手裡彎曲的刀,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這,這特麼還是人嗎?!”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陳大樹一巴掌呼在他臉上。
他在人群左一拳,右一腳,身手快的這些人都來不及反應。
“哎喲!我的腿!”
“我的手斷了!啊啊啊!”
“彆打了!彆打了!我是來湊數的!”
不到五分鐘,地上就躺滿了哀嚎的黑衣人。
彪哥傻眼了,這特麼是人?他這幾十號兄弟,平時打架那都是以一當五的好手,居然被這小白臉輕鬆放倒了。
“媽的!拚了!”
彪哥猛地從腰間掏出一把彈簧刀,衝向黃鈴,將刀抵在她的脖子上。
“啊——!”黃鈴驚恐地尖叫。
彪哥躲在黃鈴身後吼道:“小子!你再敢動一下,老子就捅死她!”
陳大樹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放開她。”
“來啊!看看是你的拳頭快,還是老子的刀快!”
“趕緊跪下!自廢雙手!快點!老子數三聲!”
彪哥手一用力,黃鈴的脖子立馬出現一道血痕。
“班長……彆管我……你快跑……”黃鈴哭著喊道。
“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三!”彪哥開始倒數。
“二!”
“咻——!”
陳大樹手指猛地一彈。一道銀光快若閃電,銀針刺入了彪哥的曲池穴,封住了他的麻筋和經絡。
“啊!”
彪哥隻感覺整條右臂瞬間又麻又痛,手裡的彈簧刀直接掉在了地上。
“我讓你威脅我!!!”
陳大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折。
“哢嚓!”
“嗷——!!!”彪哥發出一大聲慘叫。
“剛纔不是說要廢了我嗎?還要剁碎了喂狗?”
陳大樹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腳下卻毫不留情,對著彪哥的膝蓋就是兩腳。
“哢嚓!哢嚓!”
彪哥的雙腿瞬間呈現詭異的扭曲狀。
“爺!爺我錯了!饒命啊!”
他疼得渾身抽搐,在地上瘋狂磕頭:“都是張凱!都是張凱那個王八蛋蠱惑我的!是他給了我五十萬讓我廢了您!”
“我是被豬油蒙了心啊!爺!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陳大樹一腳把他踢開:“以後再讓我看見你,我就把你第五條腿也打斷,讓你徹底當個太監。”
“是是是!我滾!我這就滾!”
張凱麵如土色,褲襠裡傳來一陣騷臭味,被嚇尿了。
“張大少,你說你,怎麼就這麼不長記性呢?非要逼我動手。”
陳大樹走到他麵前,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他那張腫成豬頭的臉。
“彆……彆打我……我爸是……”
“啪!”
陳大樹反手就是一巴掌:“你爸是玉皇大帝也救不了你。”
他一把掐住張凱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冷冷道:“聽好了,以後看到我,自己滾遠點。要是再敢在我麵前蹦躂,或者敢找黃鈴的麻煩……”
陳大樹手指微微用力,張凱頓時感覺呼吸困難,雙腿亂蹬。
“我就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聽懂了嗎?”
“懂……懂了……”張凱艱難地擠出兩個字。
“滾!”
陳大樹手一鬆,張凱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黃鈴,走吧,送你回家。”
等陳大樹帶著黃鈴離開後。躺在地上的彪哥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媽的!張凱!你個掃把星!害老子廢了手腳!”
他對著幾個還能動彈的小弟吼道:“去!給我把張凱那個王八蛋抓回來!老子要讓他賠得傾家蕩產!還要把他另一隻手也廢了!”
“是!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