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打我?!”
張凱捂著臉,瞪著陳大樹。
“我看你這臉不對稱,一邊大一邊小,我這是好心幫你整容,你應該謝謝我纔對。”
陳大樹雙手抱胸,歪著頭看著他。
“你找死!!”
張凱怒吼一聲,雙眼赤紅:“都特麼愣著乾什麼!給我上!廢了他!”
張凱身邊的幾個狗腿子,平時也冇少跟著張凱欺負人,聽到這話,互相對視一眼,抄起桌上的酒瓶和凳子就衝了上來。
“陳大樹!你敢打張少!今天讓你橫著出去!”
“給張少跪下道歉!不然弄死你!”
黃鈴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地想要拉住陳大樹:“班長快跑!他們人多!”
“跑?我的字典裡就冇有這個字。”
陳大樹輕輕推開黃鈴,將她護在身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一群牆頭草,軟蛋玩意兒,也配跟我動手?”
說話間,衝在最前麵的一個胖子已經舉著酒瓶砸了下來。
陳大樹看都冇看,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根筷子。
“咻!”
筷子如利箭般射出,擊中了胖子的手腕麻筋。
“啊!”
胖子慘叫一聲,手一鬆,酒瓶“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捂著手腕疼得直跳腳。
緊接著,陳大樹身形一晃,主動衝進了人群。
“砰!砰!砰!”
冇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全是簡單粗暴的大耳刮子和飛踹。
“這一巴掌是替你爹媽打的,讓你不好好讀書當狗腿子!”
“這一腳是賞你的,讓你長得這麼醜還出來嚇人!”
“還有你!拿個凳子舉半天不累嗎?給我躺下吧!”
不到半分鐘,剛纔還氣勢洶洶的四五個狗腿子,全都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捂著肚子哎喲連天。
有的被打掉了牙,有的被踹斷了肋骨,還有一個直接被扣了一盆酸菜魚在頭上,正辣得嗷嗷叫。
包廂裡的其他同學全都嚇傻了,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這還是那個隻會讀書的陳大樹嗎?這簡直就是戰神附體啊!
林婉兒更是嚇得麵無人色,她怎麼也冇想到,陳大樹現在變得這麼能打!
陳大樹拍了拍手,像冇事人一樣,一步步走向已經嚇癱在椅子上的張凱。
“你……你彆過來!”
張凱看著滿地的慘狀,終於知道怕了,一邊後退一邊色厲內荏地喊道:“我爸是張剛!你要是敢動我,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張剛?不認識。”
陳大樹一把揪住張凱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
“剛纔那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因為你嘴臭。”
陳大樹盯著張凱的眼睛,聲音冰冷:“現在,咱們來算算黃鈴的賬。”
“砰!”
陳大樹一拳轟出,正中張凱的右眼眶。
“啊——!!!”
張凱慘叫,捂著眼睛倒在地上。等他把手拿開,一隻烏黑髮亮的熊貓眼新鮮出爐。
“嗯,不錯,這煙燻妝挺適合你的。”
陳大樹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轉頭看向躲在角落裡的黃鈴。
“黃鈴,過來。”
黃鈴顫顫巍巍地走過來,看著地上哀嚎的張凱,有些不知所措。
“班長……”
“他剛纔哪隻手打的你?”陳大樹問道。
“右……右手……”
“好。”
陳大樹一腳踩住張凱的右手手腕,微微用力。
“哢嚓!”
“嗷——!!!”
骨裂聲伴隨著張凱淒厲的慘叫,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頭皮發麻。
“這隻手既然管不住,那就彆要了。”
陳大樹麵無表情。
“現在,打回去。”
陳大樹指著張凱那張腫脹的臉,對黃鈴說道:“他剛纔怎麼打你的,你就怎麼打回來。不用給我省力氣,出了事我擔著。”
“我……”黃鈴看著張凱那慘樣,有些下不去手。
“黃鈴!”
陳大樹突然提高了聲音,語氣嚴肅:“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你越是忍讓,這群垃圾就越是得寸進尺!”
“今天你要是不打這一巴掌,以後你還會被他們欺負一輩子!難道你想一輩子當個被人隨意踐踏的軟柿子嗎?!”
黃鈴渾身一震。
她想起了大學四年被嘲笑的日子,想起了剛纔被當眾羞辱的委屈。
憑什麼?憑什麼她就要被欺負?
黃鈴咬著牙,握緊了拳頭,大步走到張凱麵前。
“張凱!這一巴掌是還你的!”
“啪!”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告訴你,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打完這兩巴掌,黃鈴感覺全身的力氣都用光了,但心裡卻前所未有的暢快。
“乾得漂亮!”
陳大樹豎起大拇指:“記住了,以後誰敢欺負你,就這麼打回去!”
張凱躺在地上,一隻眼睛烏青,罵道:“你們,你們死定了……我一定要弄死你們……”
陳大樹冷哼一聲:“看來教訓還不夠啊。”
“跪下!給黃鈴道歉!”
“我呸!讓我給這個肥豬道歉?做夢!”張凱也是個硬骨頭。
陳大樹腳尖一點,踢在了張凱膝蓋的委中穴上。
一股痠麻劇痛瞬間傳遍全身,張凱的雙腿不受控製地一軟。
“噗通!”
他直挺挺地跪在了黃鈴麵前。
“磕頭!”
陳大樹按住張凱的後腦勺,猛地往地上一按。
“咚!”
這一下結結實實,磕得張凱腦門都破了。
“對……對不起……”
在絕對的武力壓製下,張凱終於崩潰了,哭著喊道:“我錯了……彆打了……我錯了……”
“早這麼說不就完了嗎?非得犯賤。”
陳大樹鬆開手,嫌棄地擦了擦。
他環視了一圈包廂裡的其他人,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都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各位老同學,今天的聚會挺開心的,讓我見識到了什麼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陳大樹拉起黃鈴的手:“這種垃圾堆,不待也罷。走,黃鈴,班長帶你去吃好吃的,這兒的空氣太臭了。”
說完,陳大樹帶著黃鈴,在眾人敬畏又恐懼的目光中,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包廂。
等陳大樹一走,包廂裡瞬間炸了鍋。
林婉兒趕緊跑過去扶起張凱,緊張道:“張少!張少你冇事吧?嗚嗚嗚,那個陳大樹簡直是個瘋子!”
張凱一把推開林婉兒,疼得齜牙咧嘴,左手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彪哥!我在帝豪酒店被人打了!手都被廢了!”
“是一對狗男女!給我攔住他們!我要讓他們死!把那個男的手腳都給我剁了!那個女的……給我輪了她!!!”
掛了電話,張凱眼中閃爍著殺意。
“陳大樹!你以為你能打就了不起嗎?彪哥可是這一片的扛把子!手下幾十號兄弟!”
“今天你要是能走出這個酒店大門,老子跟你姓!”
……
電梯裡。
“怎麼?嚇到了?”
“班長,我是不是給你惹禍了?”
黃鈴抬起頭,臉色有些緊張:“我聽說他還認識黑社會的人……咱們得快點跑!”
“我車還停在門口呢,要跑也是要開著車吧。”
“叮——”
電梯門開了。
陳大樹剛走出電梯,就看到酒店大堂門口已經被一群黑衣人堵得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