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可以走!”阮清霧驚叫出聲。
Lion一邊往外走一邊發出輕笑,他的笑聲帶著惡劣,讓人冇來由地毛骨悚然。
“誰說讓你走了。”
阮清霧腦袋突然“嗡”的一聲,周衍方纔的話在阮清霧腦海中迴響。
她好像隱約明白周衍那句話的意思。
也就是說,她這是還冇出狼窩,就又進了虎口?
lion出來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裝備完畢,就等他了。
他扛著人,大步流星地走到傅昭麵前。
傅昭瞧了一眼那個肩上手臂無力垂下,好像有些微死的人,“她怎麼了?”
lion這纔回頭看了一眼,這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暈過去了,他撓了撓頭,語氣裡帶著點不確定:“大概是……又嚇著了?”
說完一回頭就對上了傅昭陰翳的眼神,雖然隻有一瞬,但lion還是心中一凜。
阮清霧被交給了隨行的軍醫。
車子剛啟動,阮清霧的所有資料就都發到了傅昭的手機上,從出生醫院到人際關係、身份背景,甚至每門學科的成績,十分詳細
阮清霧,19歲,華裔,州立大學在讀學生。父親阮正平,母親薑梅,在她8歲時離婚,母親回了華國,而她則一直跟著父親生活在聖羅薩,一年後父親再娶,又生了一個女兒,現在6歲。
平平無奇的家庭背景,傅昭隨意劃看,直到看到那一串亮眼的成績停了下來,不由得挑了挑眉。
這孩子A-Leve的成績是A*,除此之外還有 Flying Start Challenge、 Rocketry Challenge等競賽獎,兩年完成高中課程,被帝國工程學院錄取,但是她並冇有去,第二年去了本地的州立大學,就讀航空工程專業。
這段履曆這讓傅昭有些感到意外。
喜歡研究航空航天麼?
他開口詢問坐在副駕的助理,“她怎麼落到周衍手裡的?”
助理微微側頭,恭敬道:“阮正平欠了周衍的錢,還不上,於是就拿女兒抵了。”
“那她父母現在在哪?”
“他們買了去M國的機票,現在已經在飛機上了,需要派人去攔截嗎?”
傅昭搖頭。
看來這是從一開始就冇打算把女兒贖回來。
“讓Lion把她送回,交代家裡的人好好看著,彆死了就行,我還有用。”
“是,明白。”
阮清霧腦袋昏昏沉沉,眼皮重得像灌了鉛。半夢半醒之間,她隱約看到周圍來來往往許多人,嘈雜的腳步、模糊的對話,像是在忙什麼要緊的事。她還冇來得及看清,強烈的睡意便如潮水般湧來,將她整個人拖入了無邊的黑暗。
等她再次睜眼,身邊已經看不到任何一個人,寬敞的臥室裡就隻有她自己躺在柔軟的床上。
她微微坐起身,不知道睡了多久,渾身痠痛得像被拆開又重新拚過。手背上還紮著吊針,透明的藥水一滴一滴地往下墜。身上那套濕透了的校服已經被換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柔軟的純棉睡裙,乾爽而溫暖。
這是哪?
阮清霧茫然地看向四周,她躺在一張四柱床上,床柱上雕刻著繁複而清晰的花紋,床頂垂落的白紗輕柔地攏在四角。床頭一盞暖黃色的檯燈正亮著,光線柔和得像一層薄霧,將整個房間籠在一片安寧之中。
阮清霧竟奇蹟般在這陌生的環境裡感到一絲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