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和上午,依舊是日常的鍛煉。
而為了更好地掌握【打之極】的“細胞級”瞬間發力,白木承的訓練專案中,新增了針對“平衡性”的部分。
就是兩三張桌子迭在一起,白木承再嚐試在上麵站穩。
這是偏向靈活性的特訓,白木承此前並不擅長,但嚐試做起來也相當有趣。
……
……
中午。
白木承和有紗吃過午飯,便暫停了下午的鍛煉計劃,開始躺在草坪上,悠然吹著風。
有紗畢竟是自家老妹,因此隻看一眼,便猜出了個**不離十,“老哥,你在等人?下午有事?”
白木承點頭,“嗯,應該會晚一些迴來,晚飯不用等我了。”
有紗正在收拾揹包,聞言笑道:“正巧,我晚上也有事。”
“什麽?”
白木承有些意外,忽然聽見門口有訪客到來。
扭頭一看,卻不是自己要等的人,而是來找老妹的。
那是個身穿校服,留著姬發式的黑色長發,麵容姣好,雙眼黑底白瞳的少女。
正是有紗的同學兼好朋友,也是“吳一族”族長吳惠利央的掌上明珠——吳迦樓羅。
此時,迦樓羅也背著一個揹包,明顯是有備而來。
“中午好,打擾了。”
迦樓羅頗為得體地打了招呼,隨後一路小跑過來,去到有紗身旁。
見自家老哥有些疑惑,有紗便一邊收拾自己的揹包,一邊解釋起來。
“馬魯克和小宇宙都住院了,我和迦樓羅要去看望下,順便看看哪裏需要幫忙。”
有紗看向白木承,笑道:“和迦樓羅在一起的話,老哥你也可以放心,對吧?”
“……”
白木承頓了頓,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的確想過,在馬魯克住院養傷的情況下,先讓有紗去吳一族那邊暫住,卻沒想到有紗先一步想到了這點。
“老哥你朋友很多,但我的朋友也不少!”
有紗丟給白木承一瓶水,輕鬆笑道:“放心好啦,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哦,嗯。”
白木承很是意外,轉頭向迦樓羅道謝,“總之,給你添麻煩了。”
迦樓羅連連擺手,“沒關係的,最近麻煩事很多,朋友就該互幫互助纔是,何況我能有同齡人朋友,爺爺也很開心。”
“有關醫院的護衛工作,小宇宙那邊的拳願會雇主——西品治警備保障公司,已經派人去了,不必擔心。”
“……”
白木承怔了怔,又一次開了眼,驚歎於這些“大組織”的行動之迅速,簡直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所以,自己請那麽多人來幫忙調查,是不是有點浪費了?
“……”
見自家老哥仍在曬太陽,有紗有些好奇,“所以,老哥你到底要去哪裏?”
“我也不知道啊……”
白木承將胳膊墊在腦後,悠然道:“等等看吧,或許等等就會有結果。”
等著等著,就等來了吳風水。
“呦!白木親~!”
吳風水背著工作用的揹包,騎著摩托機車趕來,穩穩停在白木家的院子前。
眼見迦樓羅也在,吳風水有些意外。
“哎,我說周圍怎麽有家族裏的人在遊蕩,應該都是爺爺派來保護迦樓羅的吧?”
迦樓羅很是無奈,“爺爺太小心啦,我又不是什麽小孩子……”
吳風水揉了揉迦樓羅的頭,“但畢竟局勢複雜,爺爺會擔心你也難怪,而且據說其他‘派係’的吳一族也在蠢蠢欲動。”
“說起來……”
吳風水與迦樓羅聊完,轉頭看向白木承,“白木親,決定好去哪裏了沒?我陪你一起呀!”
白木承伸了個懶腰,“你也去?”
“畢竟是實戰嘛!”
吳風水掂了掂背後的揹包,裏麵傳來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這種好玩的事,我可最喜歡看啦!”
“……”
白木承仔細想想,好像也沒理由拒絕,於是便隨便她了,“目的地還沒決定,再等等看。”
吳風水也不在意,將揹包放在一旁,一屁股坐在白木承身旁,陪他一起仰躺在草坪上。
兩人曬著午後暖暖的陽光,感覺很是舒適愜意。
大約十幾分鍾後。
叮鈴鈴!
白木承的電話響起,接起一聽,是神心會的末堂厚打來的。
“喂,白木,你要查的人有線索了,正在這幾個地點附近遊蕩,我把調查結果發給你。”
“多謝了,改天我請客。”
白木承道了聲謝,起身攤開一張地圖,在上麵標記了幾個可能的地點。
隨後沒多久,花山組的木崎打來電話,給出他們那邊的線索。
白木承將兩份線索匯總,拍照發給警視廳那邊。
又過了十幾分鍾,警視廳的“伊織一華”打來電話,已經有了準確的訊息。
“多謝啊,白木小哥,已經追蹤到司別克的下落了,現在就把位置發給你。”、
頓了頓,一華又囑咐道:“雖然警視廳會有所行動,但不排除意外發生,所以無論你要做什麽,最好都小心些。”
“……哈哈!”
白木承聽到這裏,到底忍不住笑了,“不錯,棒極了,你這纔是正常人的反應嘛!”
伊織一華:“……”
伊織一華:“……哈?”
白木承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暮石老兄暫且不論,其他人——有紗、迦樓羅、末堂老兄、木崎兄、外加我身邊這位……”
“明明我不是要去做什麽‘正常’的事,你們卻問也不問,直接就配合我胡來,搞得你們好像也神經兮兮的,這多不自在?”
“擔心就要說出來,壓著感覺可不好,我最不習慣那樣的事了。”
“……”
“是嗎?畢竟他們都很善解人意,而我純粹是加班太多懶得想了。”
伊織一華深吸一口氣,好像是猛嘬了一口香煙,“不過話說迴來,白木小哥,既然你要打的話,就給我們狠狠打到底!”
“不錯,棒極了!”
白木承總算覺得舒服了些,再看伊織一華發來的地點,是位於新宿某處的偏僻公園。
他從地上跳起身,招呼仰躺的吳風水,“要一起走嗎?”
“好啊!”
吳風水翻身站起,背上揹包,走到自己的那輛機車旁,拍了拍油箱,“白木親,會騎嗎?”
白木承躍躍欲試,但到底老實搖頭。
吳風水笑嘻嘻,“那路上我教你。”
兩人先後騎上車,院子裏的有紗和迦樓羅也啟程去往醫院。
……
……
機車一路轟鳴。
吳風水很是開心,“大晚上的去公園,感覺真不賴!”
白木承坐在機車後座,仔細想了想,“好像是吧,有種約會的感覺?”
“誒?”
吳風水吹開嘴角的頭發,有種稀鬆平常的快樂,“但約會去公園的話,未免太複古了,好青澀的感覺。”
白木承覺得很有道理,“所以你覺得哪裏好?”
吳風水認真思考,迴答:“我家。”
白木承:“……”
等到傍晚時分,天色漸暗,機車停在公園停車場。
白木承和吳風水下車徒步前行。
兩人來到門口,正要走進其中,迎麵卻又碰見兩人,一男一女兩位,他們同樣也想到公園裏去。
仔細一看,原來還是老熟人——
地下鬥技場的【冠軍】範馬刃牙,以及正在和他約會的女友“鬆本梢江”。
那兩人的手背輕輕碰在一起,還在互相試探階段,沒來得及握住。
他們抬起頭,同樣也看見迎麵走來的白木承和吳風水,不由得也是一愣。
“啊哈!”
白木承看著少年少女,隻覺眼前一幕很是難得。
他手搭在吳風水的肩膀上,另一隻手猛拍自己大腿,笑得合不攏嘴,連呼有趣。
“快看快看,就像你說的一樣吔,那就是傍晚來公園約會的——青澀又複古的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