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斂被勾得一顆心忽上忽下,勾在自己手上的手軟軟的,一會搓一下他的掌心,一會壓一下他的指腹,明明是不敏感的薄繭,卻也忍不住發癢。
“問你話呢,喜不喜歡?”
霍斂喉嚨梗住,半晌才擠出來話,“喜歡。”
喜歡極了。
“連著跑了幾日,可累?”
霍斂搖頭,“兩夜一日,不累。”
眼窩都陷了點,能不累?
昭寧嘆口氣,把手從他手指上收回來,“先歇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霍斂又重複一遍,“真不累。”
他還不想走,還想多待會。
昭寧往裡挪了挪,讓出一半的位置,“你不累我還累呢,少囉嗦,趕緊睡!”
霍斂的心裡怦怦的炸著幾朵小煙花,看著那空出的位置,腦子裡嗡嗡嗡的奏起鼓樂。
笑容發傻。
昭寧挪到裡麵,見人沒動,抬頭一掃,竟被他逗笑了。
“影衛不可以笑,沒訓練過嗎?”
霍斂笑得更燦爛,三下兩下脫了外袍,心裡無比慶幸提前去湯浴洗刷乾淨。
不是第一次,但每次爬上這張榻,他的心就開始不受控製的狂跳。
“睡吧。”
霍斂躺了會,全無睡意。
他窸窸窣窣的往前挪一挪,試探著 ,從後麵輕輕擁住公主。
以前他的胸膛不敢貼,手臂不敢攏,如今,他再不能滿足,心底咆哮著, 渴望更多。
甚至有一道聲音不斷催促著他,再過分些公主也不會怪罪的。
沒關係。
可以再近一點。
上次若非癸水不巧,再近的事都做了……
霍斂落實手臂,將人緊緊箍在懷裡,自己的臉埋進她的發間,深深吸一口氣,讓那香氣鑽進自己的肺腑。
“鬆一點,要喘不過氣了!”
一隻小手拍在他手上,語氣嗔怪。
掠奪是刻在雄性骨子裡的基因,暗夜裡,霍斂的眼甚至在發光。
他稍稍鬆開些,更過分的把頭蹭一下,貼著她的耳畔。
“殿下……”
“嗯?”
“臣不想回去了。”
昭寧問,“為什麼?”
霍斂的頭又往下蹭,蹭到了頸窩,髮絲糾纏,惹得昭寧有些發癢,她拍一下他的頭,“癢,別亂拱。”
“看見殿下墜馬的訊息,臣的脈搏都不跳了。”
他停了一下,“若臣在,定不會叫殿下遇險。”
霍斂忽然緊握住昭寧的手,有些抖,“臣怕,怕紀景昀說的那些胡話……”
他說的含糊,可昭寧卻聽懂了。
前世麼。
便是沒有細問,她亦從紀景昀的話中拚接出完整的真相。
前世的他似乎在為自己報仇,已經殺到了京城,甚至紀景昀偶爾泄出的話音,他早是敗局已定,或許更大膽一點。
他也是死後重生,隻不過沒她幸運,來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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