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綰真感覺自己發現一個天大機密!
明明愛得跟什麼似的,什麼好的香的都恨不得捧到紀家去,突然就變了。
如今誰不知公主因愛生恨,攪得永定侯府亂成一鍋粥。
究其緣由,沒準就在這探花郎身上!
不受重視的庶子,從小受盡欺辱,心懷恨意,為了報仇,橫刀奪弟妹,借皇家之勢徹底佔據侯府……
衛綰真嘖嘖幾聲,“你名聲壞了也不是沒好處,瞧瞧我娘,同樣是公主,一輩子循規蹈矩,再看看你,沒人願意當駙馬也是好事,左一個右一個,上次是那個冷臉小錦衣衛,這個是這個冷清探花郎,原來你現在喜歡這樣的呀!要不要直接招他當駙馬呀?”
昭寧嫌棄她瘋瘋癲癲的,把邊說話邊往自己身上貼的人推開。
“別胡說八道。”
是夜,一份記錄公主言行的密報隨著錦衣衛信件,緊急送往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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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移鬥轉,十二邊將回京之事終於迎來尾聲。
其中九人認罪倒戈,謝明決板子高高舉起輕輕落下,剩下三個罪無可恕的,他也不廢話,抄家滅族斬立決。
接連幾日,午門殺得是人頭滾滾。
這事一過,宮中便有春獵一事傳來。
科舉過後,紀景臣入職翰林院,與鄭淵等人一道,頗受皇帝看重,時不時便要召入禦書房麵聖,便是春獵,陛下亦下旨特許鼎甲三人隨行。
及至春獵一日,啟明星懸於天際,天色尚青,便陸續有馬車駛來,車轅碾過青石板的聲響在寂靜的清晨裡顯得格外清晰。
紀景臣自詡來的尚早,可鄭淵倒是來的比他更早,縮在裘皮大氅裡,隻露出一雙惺忪睡眼,瞧見紀景臣便拱手道,“紀兄晨安。”
“鄭兄來的倒是早。”
紀景臣還禮,笑問一聲。
“哪兒啊,我壓根就沒睡,昨兒個被同鄉拉去喝酒,灌到後半夜,剛躺下就被拽起來了,連家都沒回呢。”
說罷,他往紀景臣身邊挪一挪,“兄於騎射不精,又沒睡好,待會還望探花郎多多關照。”
這話紀景臣不過聽聽,河曲鄭氏出身,君子六藝如何不精通?
他也笑,“哦?狀元公何必自汙,前番經論輸一籌,今朝春獵我可正等著找回一局呢!”
鄭淵擺手,“莫提莫提,我先認輸。”
倒是榜眼周敘之,乘轎而來,來到兩人麵前,聽了個尾,便苦笑,“你們兩人吶……看在同科的份上,還是照顧照顧我這個連馬都不會騎的吧!”
他又道,“待會啊,我就圍在陛下身邊,萬一有什麼不長眼衝撞聖駕,我正好以身擋之,到時候龍顏大悅,要賞我什麼,二位也幫著參謀參謀。”
紀景臣與鄭淵紛紛對視,沒繃住笑出聲。
瞧瞧周敘之那副風吹就倒的身板,還救駕呢,別被兔子蹬了就算老天保佑。
說話間宮門大開,內侍們提著燈籠魚貫而出,在晨霧裡排成兩列。
隨後禦林軍的旗幟從門洞裡飄出來,玄底金字,綉著張牙舞爪的蟠龍。
騎著高頭大馬的禦前侍衛在前開路,一個個板著臉,目不斜視。
明黃色的禦輦隨後而來,簾幕低垂,看不清裡頭的光景。
候著的官員烏泱泱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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