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奴送來一壺熱茶,寧蝶擺了杯子,分別倒滿。
“保護誰?”
她哂笑一下,捏著壺柄的手攥得很緊,“不會是長公主吧?”
霍斂預設。
“哈。”寧蝶忽然就想笑,她有時候真的有點看不懂,不過不耽誤什麼,保護公主這活計可謂輕鬆,而且公主府還有影衛,她轉頭問。
“讓誰去?”
霍斂拿起那茶湯,輕呷一口,“都行。”
女衛貼身方便些,若有問題,能預警即可。
“行行行,不過你知道吧,我這的價格不便宜,看在熟人的份上,抹個零頭,兩人,三千兩一個月,說吧,什麼要求?”
霍斂又喝了口茶,好半晌,把自己要求說了。
又著重強調安海安平之事。
寧蝶的眼睛越瞪越大,盯著霍斂好像看什麼怪物,
“小公主被你欺負成這樣?這你都敢管?”
她擺弄著指甲,似笑非笑,“換做以前,這可是要進刑堂的。”
霍斂被瞧得尷尬,“不是抗旨,就是不讓別人太容易,事不可為,記下告訴我就行。”
這話直讓寧蝶笑得直不起腰,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目光裡有幾分複雜意味,“成,我給你安排,不過事先說好,咱們幫你,是看在當年的交易與恩情,咱們絕不會聽你話幫你殺人,也不會再做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就隻當個護衛。”
-
十日殿試,河曲鄭淵被點為狀元,紀景臣摘得探花,榜眼則被一名年逾四十的老舉子拿下。
當日,一隊報喜官差一路來到永定侯府,門房老僕開門問明緣由後,臉色精彩至極,半晌臉上看不出點喜色。
官差也懵了。
這可是探花啊。
不笑算了,連個意思的賞錢都沒有?
還真是沒有,紀府如今靠著侯夫人的嫁妝度日,日子緊緊巴巴,眼看著快吃了上頓沒下頓了。
哪裡有銀子打賞?
何況大公子做的那些事,府裡人幾乎都知道了。
隨著喜報而來的還有一份紀景臣差人送一口沉甸甸的箱子。
紀群聽聞,心臟狂跳,會不會那逆子想通了?
大周以孝治天下,若他豁出一張老臉告他不孝,他紀景臣這官也是做不成的。
以此心理,紀群親自開啟箱子。
果然有一遝紙張,他閃電般的拿起來一掃,竟是銀票,並無地契房契。
粗略估計約十萬兩左右。
再往下,仍是一遝紙。
紀群再拿,這一看,險些沒氣得摔倒。
乃是一本手抄的鹽鐵販運錄。
這東西……
乃是他倒賣的證據,記得原本藏在書房的暗格中……
紀群坐不住了,起身往暗閣處走,開啟一看,果然空無一物。
那下遝那些東西他便有了意識,踉蹌著跑過去,一一展開。
是他與朝中大臣之間的聯絡書信,字型乃手抄本,但內容卻完全一樣。
紀群手抖得拆開紀景臣所送來的書信,逐字逐行的掃過,越看臉色越難看,氣得渾身發抖。
啪!
他把長案一掀,登時桌上物件摔了個七七八八。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