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瞧瞧那疊明顯多了一倍的銀票,眼睛發直。
可他又瞟一眼貴人身後跟著的錦衣衛,也怪滲人的。
接,不是,不接也不是。
回來了就開搶,還真是衛綰真的性子。
昭寧輕輕一笑,“這可給不了你。”
衛綰真昂著頭,“我出雙倍價錢!”
昭寧笑意越深,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皇位上坐著可不是那拉偏架的先帝,還想壓她一頭?
她譏嘲道,“衛綰真,怎麼回來了,莫不是被鄭家休了?”
這婚事可踩了衛綰真痛處,“他們敢?!景昀哥哥大婚,新娘子不是你,本郡主可不得回來樂嗬樂嗬!”
昭寧落下臉,“這麼多年不見,你這人還是晦氣的很。”
衛綰真以為她是是為紀景昀婚事難受,更來勁了,
“哈哈當初就說景昀哥哥不可能喜歡你,就你不信,現在好……便宜別人,要不是為了你,舅舅也不能給我挑個那姓鄭的。”
曲河鄭氏,百年世族,家風清正,不過這幾代沒出什麼人物,不算顯赫,衛綰真與她腦子同屬不大好一類,鄭家正適合。
明明是她的父親,卻一直偏著衛綰真,連嫁的人也是精挑細選。
也不對,給她其實也精挑細選了。
不過此刻隻要提起這個精挑細選,她就忍不住泛嘔,“你要你拿去,少在本公主麵前提他,怪噁心的。”
她轉頭看那掌櫃的,“去,把玉包上,銀子自己從那銀票裡數夠了就行。”
衛綰真順著昭寧的方向一指,跳腳,“那是我的錢!”
昭寧嗯嗯兩聲,掃一眼霍斂,霍斂收到訊號,立即橫身在前,擋住那要收回銀票的婆子。
“出來忘帶銀子了,下次還你!”
掌櫃的左右瞧一瞧,隻得顫顫巍巍的拿票子。
“喂喂喂!謝昭寧!本郡主不借!不借!你這是搶!”
昭寧掏掏耳朵,看著掌櫃的拿軟綢將墨玉仔仔細細包好,遞給霍斂後,笑一下,“又不是第一次,實在不行你去找你好舅舅告狀去。”
衛綰真險些沒厥過去,追著昭寧下樓,霍斂要攔,昭寧搖一下頭,他便側開身。
“喂,你有沒有良心,本郡主特地把那個什麼鶯的帶出來,待會稍微‘照顧’一下,孩子不是就沒了?”
昭寧可被嚇一跳,“可別可別,錢待會就給你送去,莫陷害我。”
衛綰真錯愕,拉住昭寧手臂不讓她往前走了,“你到底怎麼了?”
昭寧往手臂那掃一眼,也沒掙,“你回京了你不去打聽?”
“打聽什麼?”
“不打聽流言也該能聽說一些吧?”
衛綰真仔細想一下,搖頭,“沒啊,什麼流言?”
昭寧有些不信,忽然餘光瞥見霍斂抿著的唇角微微動了一下,心裡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挑眉,對著霍斂,“你做的?”
霍斂耳尖泛紅,下頜輕點一下。
昭寧心情好,難得看著衛綰真也沒那麼不順眼了,笑著逗她,“說你從小就傻,少動這些歪腦筋,景昀哥哥如今成了景昀公公,本公主做的,如何?”
笑夠,她拂開手,轉頭叫上霍斂,“走了。”
衛綰真又開始跳腳,“你不傻你聰明哪裡去?崔女官教書時候你哪次考過我?”
突然,她腦子裡閃過點什麼。
景昀公公?
什麼景昀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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