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三爺約了幾個朋友喝茶,剛出門,迎麵撞上一隊錦衣衛。
他往左,那為首的年輕人也往左,他往右,那人也往右。
“這位……不知可否讓路?”
燕十七笑得不大痛快,方纔去蔣府,得知這人出門了,他威風沒耍上不說,又賠進去一扇門。
“三爺請吧,換個地方喝茶了。”
“我,我又沒犯事……”
“犯沒犯事,去了再說!”
燕十七一揮手,兩個錦衣衛上前,架起他就走。
這一日錦衣衛抓了不少人,上至官員,下至潑皮。
看起來似乎沒什麼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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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死的人多,陰氣太重,便是點了數盞燈,北鎮撫司的詔獄中,依舊冥氣森森。
此刻陳瑞已經被綁在邢架上,渾身發抖。
霍斂進門,他瞬間瞪圓了眼,這張臉就算化成灰他都認得出來!
“是你?!”
昨日就是這人將自己塞進恭桶,泡了將近半個時辰,今日又把他抓這地方來。
昨晚上他回憶半宿,篤定自己確實不認識這人!
難不成真因為那幾句玩笑話?
玩笑話?
霍斂可不這樣認為。
他不能忘公主因流言惆悵,哪怕那點失落乃是刻意而為。
“想起來了?”
獄卒搬來椅子,霍斂順勢坐下,“說吧,關於公主的流言,打哪來的?”
陳瑞茫然,全京裡都知道,從哪起的?
他哪裡知道?
霍斂短笑一下,踱步到擺著刑具的牆邊,挑挑揀揀的擺弄,每拿一樣,不管知道不知道的,都要詢問獄卒,獄卒則在一旁詳細解釋著用法。
陳瑞越聽越害怕,抖得似篩糠,“我、我錯了!再不敢說了。”
霍斂撿了一根細長鋼針,在陳瑞臉上輕抽兩下,“嗯,誰讓你倒黴,偏被本官聽到了呢,這次忍一忍,往後可得記得,禍從口出四個字。”
這東西是紮指甲縫的,疼,但針眼細小,拔出來養兩天就好了,畢竟他抓這些人是擅作主張,在皇帝召見他前,不能什麼都不做,又不能做得過分。
拿著個出出氣,問題應該不大。
霍斂將鋼針遞給獄卒,“手腳都紮上,妄議皇家,以後就都按這處置。”
燕十七在外麵啃著白饃,忙了大半日,可餓死他了,至於裡麵那慘叫,暗衛營比這可要滲人得多!
霍斂擦著手出來,睨一眼啃饅頭的燕十七與燕山,皺眉,“餓了就回去吃!”
燕十七嘴巴裡嚼著東西,含糊,“這個時辰哪裡還有飯?白白折騰。”
“以前沒有不代表現在沒有,走,回了,過幾日讓他們家裡人拿銀子來贖,不必交,你倆自己留著花。”
燕十七眼眸一亮,手往上指了指,“能成嗎?”
想來這幾日宮裡也該來信了,他笑一下,“不相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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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了值房,竟見桌上真擺了個食盒!
燕十七謔一聲,擠過門先躥進去,“老大你行啊,這都能猜到?真給咱留了吃食啊?”
霍斂挑眉,也跟著走近。
三層的食盒,下方壓著一張紙,霍斂去抽那紙。
燕十七去掀食盒蓋子,最上擺著一份紅燒肉,油亮亮的,可惜就兩塊,他直接拿手挖一塊放嘴裡。
“好吃好吃,就是太少了吧?”
一邊嚼著,一邊往下看,下麵一層是清燉鴿子湯,幾顆紅棗浮在上麵,同樣不多,最下,是一碗八寶飯,上麵撒著各色果脯。
燕十七摳了一個果子塞嘴裡,“嗯,這個也挺好吃。”
霍斂看著紙上的字,再看看燕十七咂吧的嘴,還有那個貪得無厭的手!
下一秒,燕十七隻見自己眼前一花,食盒竟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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