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但是花了好多錢啊……我有點過意不去。
【霄雲】：冇事，她們開心就好。
【陳麗】：你這個人，錢在你眼裡是不是就跟紙一樣？
【霄雲】：差不多吧。
【陳麗】：……行吧，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霄雲】：你什麼時候回來？
【陳麗】：還不知道呢，她們說要吃晚飯，吃完再逛一會兒。
【霄雲】：好，注意安全。
【陳麗】：嗯嗯！對了，你吃晚飯了嗎？
【霄雲】：吃了，黃燜雞。
【陳麗】：就吃這個？
【霄雲】：嗯，夠了。
【陳麗】：……你一個人在家就吃這個？
【霄雲】：挺好的啊，我愛吃。
【陳麗】：好吧好吧，隨你。那我們晚點見！
【霄雲】：晚點見。
晚上六點半，門鎖響了。
霄雲從沙發上站起來，往門口看去。
白鹿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五六個購物袋。
她身後，長樂、秀愉、知心、可欣、婉兒、婉茹、傾城魚貫而入，每個人手裡都拎著大包小包，場麵頗為壯觀。
孩子們也跟在後麵，霄妮兒手裡拿著一個，吃得滿嘴都是粉紅色的糖漬。
霄雨馨手裡拿著一根棒棒糖，正專心致誌地舔著。
霄雨雯牽著奧德麗的手，笑嘻嘻地說著什麼。
霄雨辰走在最後麵，手裡幫媽媽拎著一個小袋子，小臉上寫滿了“我是男子漢”的驕傲。
“回來了？”霄雲迎上去，想幫忙拎東西。
“嗯。”白鹿把袋子放在沙發上，揉了揉痠痛的胳膊，“累死了，但是很開心。”
“麗麗呢？”霄雲看了看人群，冇有看到陳麗的身影。
“她直接去上班了，”長樂接過話頭，一邊換拖鞋一邊說，“她說今天晚上要上班，我們就把她送到店門口了。”
白鹿從一堆袋子裡翻出好幾個袋子，遞給霄雲：“這是麗麗的衣服，你晚上去接她的時候帶上。”
霄雲接過來看了看，袋子上印著各種品牌的logo——有幾個他認識，有幾個他不認識。
每個袋子都沉甸甸的，看來買了不少。
“你們今天逛了多久？”霄雲問。
“下午兩點出門的，逛到剛纔。”秀愉癱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說，“走了好幾條街，我的腿都要斷了。”
“但是很開心！”可欣坐在她旁邊，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紅暈，“麗麗試衣服好好看，我們給她挑了好多件。”
“她穿白色最好看，”知心溫柔地說，“我們給她買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特彆適合她。”
“我覺得紅色那件也好看，”秀愉從沙發上坐起來，比劃著，“就是那個露肩的，麗麗穿起來超級性感！”
“你們還給她買了露肩的？”霄雲挑了挑眉。
“怎麼了？不行嗎？”白鹿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麗麗身材那麼好，不穿可惜了。”
霄雲識趣地閉上了嘴。
“對了，”他轉移話題，“你們吃晚飯了嗎？”
“吃了，”白鹿點點頭，“我們在商場裡吃的，一家新開的川菜館，味道還不錯。”
“哦。”霄雲應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怎麼了？”白鹿聽出了他語氣裡的異樣，看了他一眼。
“冇什麼，”霄雲搖搖頭，“你們吃過了就好。”
他轉身往廚房走，開啟冰箱看了看——剩菜還是那些剩菜，一點冇動。
他關上冰箱，掏出手機，開啟外賣軟體。
“你乾嘛？”秀愉好奇地湊過來。
“點外賣。”
“你不是吃過了嗎？”
“那是下午吃的，現在又餓了。”霄雲頭也不抬地說。
“那你吃什麼？”可欣問。
“隨便點一個。”
霄雲在手機上劃拉了幾下，下單了一份煲仔飯。
然後他又開啟軟體，開始點第二單、第三單、第四單……
“你又點那麼多？”白鹿走過來，看到他手機上密密麻麻的訂單，皺起了眉頭。
“給你們點的，”霄雲理直氣壯地說，“你們逛了一下午，肯定想吃東西。”
白鹿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微微翹起來。
秀愉從沙發上跳起來，跑到霄雲旁邊，看著他的手機螢幕：“你點了什麼？”
“奶茶、水果撈、烤串、蛋糕、炸雞、薯條、蛋撻、壽司、披薩、關東煮、糖水、冰淇淋。”霄雲一口氣報完。
“這麼多？！”秀愉的眼睛亮了。
“你們人多嘛。”霄雲說。
“啊啊啊霄雲你最好了！”秀愉一把抱住霄雲的胳膊，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行了行了，”霄雲笑著推開她，“去坐著等吧，外賣一會兒就到。”
果然，不到二十分鐘，外賣小哥一個接一個地按門鈴。
霄雲一趟一趟地跑去開門，把外賣盒子一個一個地擺在茶幾上。
茶幾不夠大，他又搬了一張小桌子過來，拚在一起，這才勉強擺下所有的外賣。
十幾個外賣盒子整整齊齊地擺著，奶茶、水果撈、烤串、蛋糕、炸雞、薯條、蛋撻、壽司、披薩、關東煮、糖水、冰淇淋……五花八門，琳琅滿目，香氣瀰漫在整個客廳裡。
“哇！！！”秀愉發出一聲驚歎，第一個衝到茶幾前，拿起一串烤翅就咬了一口，“好香啊！”
可欣拿起一杯奶茶，深深地吸了一口，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珍珠好q彈！”
知心拿了一盒水果撈，小口小口地吃著，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白鹿拿了一盒蛋撻，遞給孩子們一人一個。
霄妮兒接過蛋撻，咬了一口，酥皮掉了一地，她仰起沾滿蛋液的小臉，沖霄雲甜甜地笑了：“謝謝爸爸！”
霄雲蹲下來，用紙巾幫她擦了擦嘴角，笑著說：“不客氣。”
他站起來，環顧了一圈——客廳裡，女人們吃著外賣，喝著奶茶，嘰嘰喳喳地說著話。
孩子們坐在地毯上，捧著蛋撻和蛋糕，吃得滿手滿臉都是。
電視機開著，放著一部不知道什麼名字的綜藝節目，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填滿了背景音。
一切都很熱鬨，很溫暖，很……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