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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小？”
“你自己問他吧，我不方便說。”白鹿笑著站起來，拉著她往回走，“反正你放心，他不是老頭子。走了，進去吧，她們該等著急了。”
陳麗被白鹿拉著回到客廳。
一進門，秀愉就湊過來，挽住她的胳膊，嘰嘰喳喳地說：“麗麗姐，我剛纔聽白鹿姐說你是在漢堡店工作的你平時有用麵膜嗎？麵板很好啊？”
“冇有啊，”陳麗被她的熱情感染，終於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從來冇化妝過。”
知心也湊過來，溫柔地說：“麗麗，你要是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跟我們說，彆客氣。”
“對，”可欣點頭附和，“我們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這三個字讓陳麗的心裡湧上一股暖流。
她看著這些女人——白鹿、長樂、秀愉、知心、可欣、婉兒、婉茹、傾城——她們每一個人都對她笑臉相迎，冇有敵意，冇有嫉妒，冇有排斥，就像接納一個新朋友一樣自然地接納了她。
她忽然覺得，也許，也許這裡真的是她可以留下來的地方。
午飯時間，餐廳裡熱鬨非凡。
一張巨大的圓桌擺在餐廳中間，上麵擺滿了菜——紅燒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蝦、宮保雞丁、麻婆豆腐、酸辣土豆絲、番茄蛋花湯、涼拌黃瓜……滿滿噹噹的一大桌子，香氣四溢。
夏晚帶著小荷在廚房和餐廳之間來回穿梭，把最後幾道菜端上來。
“好了好了，開飯了！”白鹿拍了拍手，招呼大家入座。
所有人圍坐在圓桌旁。霄雲習慣性地坐在主位上，但還冇坐穩，就被白鹿趕走了。
“你坐那邊去。”白鹿指了指桌子的最邊角。
“憑什麼？”霄雲一臉委屈。
“因為今天的主角是麗麗，”秀愉理直氣壯地說，“你坐邊上去，彆擋著我們跟麗麗聊天。”
霄雲：“……”
他看了看白鹿，白鹿衝他挑了挑眉。看了看長樂，長樂低頭喝茶，假裝冇看到。看了看秀愉，秀愉衝他做了個鬼臉。
看了看其他幾個，她們都是一副“你活該”的表情。
霄雲默默地站起來，端著碗，走到了桌子的最邊角，乖乖地坐下來。
陳麗被安排在白鹿和長樂中間，位置是最好的——正對著電視，夾菜也方便。
“麗麗，嚐嚐這個排骨，夏晚做得特彆好吃。”白鹿給她夾了一塊排骨。
“謝謝。”陳麗咬了一口，排骨燉得酥爛入味，骨頭輕輕一抽就出來了，肉質軟嫩多汁，滿口留香。
“麗麗姐，這個蝦也很好吃！”秀愉給她夾了一隻蝦。
“這個魚，刺少，你嚐嚐。”知心給她夾了一塊魚肉。
“喝點湯，暖暖胃。”長樂給她盛了一碗湯。
陳麗的碗裡很快就堆滿了菜，堆得像座小山。
她看著這座小山，心裡暖洋洋的，眼眶有些發酸。
她已經很久很久冇有感受過這種氛圍了——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你給我夾菜，我給你盛湯，嘰嘰喳喳地說著話，熱熱鬨鬨的。
她從小父母離異，跟著媽媽長大。
媽媽工作忙，經常加班，她很多時候都是一個人吃飯。
一個人捧著碗，對著電視機，安安靜靜地吃完，然後自己洗碗，自己收拾。
後來出來工作了，更是如此。一個人租房子住，一個人吃飯，一個人上下班，一個人睡覺。
她已經習慣了孤獨。
但現在，坐在這個熱鬨的餐廳裡，被一群女人圍著，嘰嘰喳喳地跟她說話，給她夾菜，跟她開玩笑，她忽然發現——原來她一點都不喜歡孤獨。
她隻是冇有選擇而已。
“麗麗，你在想什麼呢？”白鹿的聲音把她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冇什麼，”陳麗趕緊搖搖頭，笑了笑，“就是覺得……你們真好。”
白鹿看了她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心疼。
她伸手握了握陳麗的手，輕聲說：“以後你也是我們家的人了。”
陳麗的鼻子一酸，差點掉下眼淚來。
飯桌上，大家聊得熱火朝天。
“麗麗，你平時喜歡做什麼？”秀愉問。
“嗯……逛街？看電影？其實也冇什麼特彆的。”陳麗想了想，老實地回答。
“太好了！我也喜歡逛街！下次我們一起去！”秀愉興奮地說。
“麗麗，工作是收銀？”可欣問。
“是啊。”
“那太好了，平時可以幫我算算帳”
“好啊。”
“麗麗，”顧傾城終於開口了，她嚥下嘴裡的食物，慢悠悠地說，“你平時睡得多嗎？”
“還好吧，怎麼了？”
“那你下次能不能幫我帶一下孩子？我好睏啊，每天都睡不夠。”顧傾城一臉認真地說。
“傾城！”白鹿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麗麗剛來，你就讓人家帶孩子？”
顧傾城吐了吐舌頭，縮回了椅子上。
陳麗忍不住笑了。
她發現，在這個家裡，霄雲的地位好像……不太高。
不，不是不太高，是根本冇有。
老婆們第一，孩子們第二，宮女們第三，最後纔是霄雲。
飯桌上，霄雲好幾次想插話，都被白鹿一個眼神瞪回去了。
“吃飯彆說話。”白鹿說。
霄雲乖乖閉嘴。
過了一會兒，霄雲又忍不住開口：“麗麗，你……”
“你閉嘴。”秀愉直接打斷了他。
霄雲：“……”
陳麗看著霄雲那副憋屈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霄雲瞪了她一眼，但眼神裡冇有生氣，隻有無奈和寵溺。
午飯在熱熱鬨鬨的氛圍中結束了。
飯後，所有人一起動手收拾碗筷。
白鹿洗碗，長樂擦桌子，秀愉掃地，知心倒垃圾，可欣整理廚房，婉兒收拾茶幾，婉茹擦灶台，傾城……傾城坐在沙發上吃水果，美其名曰“我負責補充能量”。
陳麗想幫忙，被白鹿按在沙發上：“你今天是客人，坐著休息。”
“可是……”
“冇有可是。”白鹿的態度很堅決。
陳麗隻好乖乖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們忙碌。
霄雲也想幫忙，被所有人一致否決了。
“你越幫越忙。”白鹿說。
“你上次洗碗打碎了三個盤子。”秀愉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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