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他纔想起另一件事：“壞了，答應小趙今天給他送肉的！”
霄雲匆匆開車出門，白幕開車跟在後麵。
家裡的孩子們眼巴巴看著爸爸又走了，小嘴撅得老高。
“哼，粑粑又寄幾個去玩咯！”三歲的霄雨馨氣鼓鼓地說。
白鹿笑著摸摸她的頭：“好啦，爸爸有正事。今晚我們吃牛肉火鍋好不好？”
“牛肉火鍋！”幾個孩子立刻歡呼起來。
“媽媽，是什麼牛肉啊？”五歲的霄雨雯問。
鄧可欣拿著一塊紋理漂亮的和牛肉走過來：“就是這個，和牛，特彆好吃。”
上官婉兒好奇地湊過來：“這牛肉有什麼特彆嗎？”
顧傾城接過話頭，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解起來：“這區彆可大了！和牛是……”
另一邊，霄雲剛把車開到供銷社門口，就看到小趙已經等在那裡了，臉上寫滿焦急。
“霄大哥，您可算來了！”小趙迎上來，“我還以為您忘了呢。”
霄雲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有點事耽擱了。東西在車上，走吧，我送你回去。”
小趙千恩萬謝地上了車。路上，霄雲問：“你小舅子家遠嗎？”
“在紅旗村，得開半個多小時呢。”小趙說。
車子在小趙的指引下，七拐八繞，終於開進了一個村子。剛到村口，就看見一群人圍在那裡，顯然是早就等著了。
霄雲停下車，開啟後備廂。
裡麵滿滿噹噹全是肉——豬肉、牛肉、羊肉，都用油紙包得整整齊齊，還有兩隻處理好的雞。
“我的天……”小趙的小舅子張大嘴，半晌說不出話。
圍觀的村民也發出陣陣驚歎。這年頭，誰家辦事能弄到這麼多肉？還都是好肉！
“小趙，你這領導朋友夠意思啊！”一箇中年男人羨慕地說。
“那是，我們霄大哥最講義氣了。”小趙臉上有光，趕緊招呼人卸貨。
東西卸完後，霄雲連口水都冇喝，就要離開。小趙的小舅子一家極力挽留，非要他吃了飯再走，但霄雲婉言謝絕了。
“我還有點事，下次吧。”霄雲說著，就要上車。
小趙趕緊說：“霄大哥，多少錢？我這就給您拿。”
霄雲擺擺手：“隨便給點就行，看著給。”
小趙跑進屋裡，不一會兒拿著一個布包出來了。霄雲開啟一看，裡麵是些錢和糧票，他隨便抽了幾張大黑十，其他的推了回去。
“這就夠了。”霄雲說著，又從車裡拿出四罐奶粉——包裝已經被他仔細撕掉了，“這個給你，孩子吃。”
小趙接過奶粉，眼眶突然紅了：“霄大哥，這、這太貴重了……”
“拿著吧。”霄雲拍拍他的肩，“記住，彆跟人說是我給的，包裝我都處理了，就是怕給你惹麻煩。”
小趙用力點頭：“我懂，我懂！謝謝霄大哥！”
霄雲開車離開時，從後視鏡裡看到小趙還站在路邊，抱著那四罐奶粉，一動不動。
家庭火鍋
回到家裡時，天已經擦黑了。一進門，就聞到濃鬱的火鍋香味。
“夫君回來啦！”白鹿迎上來，“正好，火鍋剛開。”
霄雲走到餐廳，看到桌上擺滿了各種食材，中間是一口大銅鍋，紅油湯底咕嘟咕嘟冒著泡。隻是那牛肉切得實在不敢恭維——厚薄不均，大小不一，有的像薄片，有的簡直是小肉塊。
“這牛肉……”霄雲哭笑不得，“誰切的？”
白鹿有些不好意思：“我們幾個刀工都不行，這些還是白幕切的。”
白幕撓撓頭：“姐夫，我儘力了……”
霄雲搖搖頭：“切牛肉得先把肉稍微凍一下，硬一點纔好切薄。算了，將就吃吧。”
他坐下來，長樂給他調好蘸料。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熱氣騰騰的火鍋驅散了秋夜的寒意。
吃飯時，霄雲問白幕：“那些機器電器送過去了？”
“送過去了，直接給了鎮長。”白幕說，“鎮長說會向上彙報。”
霄雲點點頭，冇再多說。他心裡清楚，鎮長大概率會自己處理掉那些東西——能用的分給下麵的廠子，不能用的當廢鐵處理。
不過他並不在意，反正已經給大領導發了訊息，該做的都做了。
火鍋吃到一半，幾個孩子已經飽了，但還眼巴巴地盯著鍋裡翻滾的肉片，捨不得離開。
霄雲看得好笑，又煮了一大盤牛肉，這次他親自切，薄如蟬翼的肉片在沸騰的湯裡一燙就熟。
他撈出肉，切成小塊，用牙簽紮好，裝了一大碗。
“你們吃，我出去一下。”霄雲端著碗往外走。
院子裡，早就聚集了不少來看電視的村民。雖然電視機還冇搬出來，但火鍋的香味早就飄遍了半個村子，不少人聞著味就來了。
“霄雲同誌，你們家今晚吃火鍋啊？”一個村民笑著問。
“是啊，來，大家都嚐嚐。”霄雲把碗遞過去，“彆搶，每人一兩塊，讓孩子們先吃。”
村民們也不客氣，紛紛道謝後接過肉。那牛肉入口即化，香味濃鬱，一個個吃得讚不絕口。
白鹿從屋裡出來，看到這情景，笑了：“夫君，你這樣還不如端一鍋出來大家一起吃呢。”
“那不像話。”霄雲搖頭，“我們都吃完了再端出來，成什麼了？明天吧，明天我們烤點牛肉，請全村一起吃。”
白幕一聽來了精神：“彆明天了姐夫，一會兒我就去烤！”
霄雲看他興致勃勃，也不攔著：“行，你自己弄吧，我可不管。”
“冇問題！”白幕拍著胸脯保證。
飯後，霄雲冇管白幕怎麼折騰，自己進了空間。他看著那些從漂亮國“拿”回來的自動販賣機，想了想，決定改造一下。
取出一台販賣機，暴力拆開，裡麵是一排排罐裝飲料。
霄雲看了看標簽，大多是果汁和汽水。他找了個大桶，開始一瓶一瓶地開啟倒進去。
白鹿進來時，就看到霄雲正跟易拉罐較勁。
“夫君，你乾嘛呢？”白鹿不解。
“白幕不是要請大家吃烤肉嗎？我請大家喝飲料。”霄雲頭也不抬。
“那直接發給大家不就好了？乾嘛這麼麻煩？”
“你看看這上麵的字。”霄雲拿起一個罐子，“全是英文，發出去不是惹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