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雲從樓頂一躍而下，在半空中輕盈落地，走進最近的一家便利店。
店裡隻有一個打瞌睡的值班店員，霄雲大搖大擺走進去，手一摸貨架，整排的零食、飲料瞬間消失。
接著是冰櫃裡的速食、冷藏區的奶製品、收銀台的香菸……連貨架都冇放過。
店員迷迷糊糊睜開眼，覺得哪裡不對，揉了揉眼睛再看——整個店裡空蕩蕩的，貨架、商品全不見了，隻有光禿禿的地麵和牆壁。
“我、我是在做夢？”店員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齜牙咧嘴，再一看，店裡還是空的。
“鬼啊！！！”一聲慘叫劃破夜空。
霄雲早已走遠，轉戰下一家店鋪。服裝店、電器行、珠寶店、書店……所過之處，寸草不留。他就像一個人形黑洞，吞噬著能看到的一切。
白幕那邊雖然經驗不足，但也不含糊。他專門找大型商場和超市，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心裡樂開了花。
進口巧克力、高階紅酒、名牌服裝、電子產品……他像個掉進米缸的老鼠，恨不得把整個商場搬空。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兩人在約定地點會合時，都是滿載而歸。
“姐夫，你看我拿了什麼！”白幕興奮地展示著他的“戰利品”——揹包裡塞滿了各種好東西。
“不錯。”霄雲笑了笑，“但時間還早，想不想乾票大的？”
“大的？”白幕眼睛一亮。
“跟我來。”
翼車再次起飛，這次的目的地是城郊的牧場和屠宰場。
霄雲操作著翼車低空飛行，所過之處，成群的牛羊、倉庫裡的凍肉、甚至牧場的圍欄、飼料、看守的牧羊犬，全都一股腦收進空間。
白幕看得目瞪口呆：“姐夫，這、這連狗都不放過？”
“這是純種邊境牧羊犬，國內少見。”霄雲理所當然地說，“養著看家護院也不錯。”
白幕無言以對，隻能豎起大拇指。
兩人這一趟“零元購”一直持續到天快亮了才收手。看著空間裡堆積如山的“戰利品”，霄雲滿意地點點頭：“差不多了，回去吧。”
翼車再次隱身，悄無聲息地飛離漂亮國。當兩人回到霄雲家的院子時，東方剛剛泛起魚肚白。
“記住，這事誰也不能說。”霄雲嚴肅地叮囑白幕。
“我懂我懂！”白幕連連點頭，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紅暈。
兩人像冇事人一樣各自回房睡覺，彷彿剛纔那場跨國“購物”隻是一場夢。
家中混亂
霄雲一直睡到下午才醒。剛走出臥室，就看見客廳裡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包裝袋——全是外文標識，顯然來自漂亮國。
白鹿、鄧可欣、上官婉兒等人正興高采烈地分揀著，孩子們圍在一旁，好奇地摸摸這個，看看那個。
“這是……巧克力？”鄧可欣拿起一塊包裝精美的巧克力，翻來覆去地看。
“這個是什麼？罐頭嗎？”白鹿拿著一罐金槍魚罐頭，上麵全是英文。
霄雲揉了揉太陽穴：“你們……記得把包裝袋都收起來，也彆讓孩子們拿出去吃。”
“啊？”白鹿抬起頭，一臉不解，“為什麼啊夫君？這些都是好東西啊。”
鄧可欣也疑惑道：“是啊夫君，這都是進口貨，國內買都買不到呢。”
霄雲歎了口氣：“這些東西不是正經來的，是昨晚我跟白幕去了漂亮國‘順’來的。”
“什麼？！”白鹿驚呼，“你們又去零元購了？怎麼不叫我一起去啊！”
上官婉兒一臉茫然：“什麼零元購？”
鄧可欣笑著解釋：“就是……嗯……不用花錢的購物。”
“夫君，怕什麼？”白鹿不以為然，“這裡是國內，誰管我們吃什麼啊。”
霄雲搖頭：“不是怕，是嫌麻煩。你看看這些包裝上的外文，要是被人看見，舉報我們，調查起來多費事？”
鄧可欣想了想，點點頭：“也是哦……那好吧，我們把包裝都拆了再吃。”
“這就對了。”霄雲鬆了口氣，“趕緊收拾吧，彆讓孩子們拿出去顯擺。”
女人們這纔開始認真收拾，把那些顯眼的外包裝一一拆掉，裡麵的食物分門彆類放好。
白鹿一邊拆包裝一邊問：“夫君，你們這次都帶了什麼回來啊？”
“我也冇細看。”霄雲實話實說，“都在空間裡呢，你們自己去看吧。”
話音剛落，七位夫人眼睛一亮，齊刷刷進了各自的空間——霄雲給她們每人都開辟了一個獨立的小空間，互相連通但又各自獨立。
“我的天！”顧傾城的聲音從空間裡傳來，“這麼多衣服！都是最新款！”
“這裡有好多種冇見過的零食！”夏晚興奮地說。
“夫君，這些電器我們能用嗎？”長樂問。
霄雲笑著搖搖頭，走到院子裡，白幕已經在那裡等著了，兩人相視一笑。
“你媳婦呢？”霄雲問。
“跟孩子們在裡麵挑東西呢。”白幕點了支菸，“我姐也一樣？”
“嗯。”霄雲接過白幕遞來的煙點上，“對了，白幕，這些東西要拿出來用的話，記得把包裝處理乾淨。”
“明白。”白幕點頭，“不過姐夫，咱們拿回來的不止吃的穿的，還有很多機器、電器什麼的，我們用不上啊。”
霄雲一愣：“機器？電器？”
“對啊，什麼電視機、洗衣機、冰箱，還有些看不懂的機器裝置。”白幕說，“都堆在空間角落裡呢。”
霄雲一拍腦門：“臥槽，差點把正事忘了！”
他趕緊回到屋裡，把還在空間裡“淘寶”的夫人們叫出來：“都先出來，有正事。”
等大家都出來了，霄雲才說：“空間裡那些機器裝置，我們留著冇用，得交給國家研究。白幕，你把那些東西整理一下，我給上麵打個招呼，你負責送過去。”
白幕點頭：“好嘞。”
霄雲拿出手機——這是一部經過特殊改裝的衛星電話，保密性極高——給大領導發了條簡短的訊息，說明瞭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