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是真實的世界?」
回過神來的真冬哆哆嗦嗦拿起那杯橙汁喝了起來,強行平複下心情,沒立刻尖叫跑出去已經超越百分之九十八的人了。
對於提問,阮默澤搖搖頭。
這否定讓真冬摸不準頭腦,這不是真實的世界還能是什麼,原本喝酒的俊男美女,忽然變成形狀怪異的生物。
有長著羊角的大號倉鼠,有長著兔耳朵的女孩,有的則是一個眼球在說話等等。
各種奇怪的生物,該不會日常相處中的同事亦或者是學生中就有這類生物吧?越想越可怕。
「放心,桐須小姐你的世界沒有這種生物,這隻不過是彆的世界生物」
「彆的世界生物?」
真冬想起之前自己報警,警察找不到這裡的事心裡忽然聯想到個大膽的猜測。
「沒錯,彆的世界,如桐須小姐你所猜測的那樣,這裡,也就是這家店並不是在你這個世界,而是屬於所有世界的次元中,所以會有彆的世界客人來這」
阮默澤平靜說著這駭人情報。
即使真冬有所猜測,但在對方承認的那刻,還是必不可免感到驚訝。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警察看不到這家店的原因?那我為什麼能進來這裡?」
「因為是有緣人,能進來這裡的人不僅顏值足夠高,品性也得足夠好,
你彆看他們這樣,在各自的部族內都是一等一的優秀」
「一等一的優秀彆以為能用言語來降低我的戒備心,還有還沒有說你究竟是什麼人」
「沒有嗎?」
阮默澤回想了一下剛才自己說過的話,看著眼前態度堅定,不得到真相誓不罷休的桐須真冬,繼續說道。
「那行,自我介紹下,我算是個平平無奇的人類魔法師而已,
時間不早了,桐須小姐該回去休息了,明天還要上班,
如果想聊天的話,以後晚上可以隨時來,今天免費送你一程,當然車也一並會送回去」
沒等桐須真冬理解是什麼意思,視線一轉,她就突然就回到了家中,隻是一眨眼的功夫,根本沒反應過來。
原來送回家是這種方式,真是奇特,有種像是處於夢裡的不真實感。
開啟房門,看見樓下在車位上安然停著的車輛,真的把車也一並送回來。
這就是魔法師麼,好神奇,要是自己也擁有這樣魔法的話不過這樣的想法僅限於是想想。
回到屋內,桌上多出個裝滿液體的高腳杯,是她酒吧內沒觸碰過的那杯酒,還伴隨著一張字條。
走近拿起一看。
『既然在酒吧內害怕喝,我就順便將其一起送到你家,看桐須小姐你的黑眼圈,想必最近沒睡過一次好覺,再加上工作的勞累導致的,這杯酒可以放鬆心神,令人容易入睡』
短短幾句話,如同是春日中的幾縷清風,拂過疲憊的心頭。
換做是之前,不管對方給予什麼都不會喝,但經過這一番交談,獲知對方的身份,還有那神乎其神的魔法,要是對方真想做什麼,自己根本沒有反抗餘地,沒必要單獨下藥。
還有部分原因則是眼前這杯酒看起來就很美味,思索片刻,選擇小飲一點,就一點。
想是這樣想著,但當她回過神來時,杯子都見底了。
她記得明明就隻是喝了幾口而已,怎麼就喝完了絕對是那店長魔法搞的鬼,讓人一下子就喝完,下次再去找對方算賬,說起來,都沒問對方名字。
喝了點酒,臉色酡紅,醉意緩緩湧上心頭,洗了個澡把頭發吹乾,便直接上床睡覺。
當晚,桐須真冬罕見的沒有做夢,睡得很是安心。
次日夜晚。
阮默澤剛開業不久,桐須真冬便再次來了。
「這是你的杯子,我隻是把它送回來」
把東西放下後,便轉身離去。
阮默澤沒有挽留,隻是淡淡說了句。
「我這裡隨時歡迎桐須小姐再次來做客,當然酒錢需要正常支付」
桐須真冬聽後步伐停滯了幾秒,張張嘴,但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麼,直接離去。
「大叔,看起來你搭訕失敗了」
直子(陽乃)從一個角落冒出,若有趣的望著阮默澤。
「小小年紀懂這麼多不好,況且我這不是搭訕,隻是作為朋友的建議,我也是要做生意的,邀請顧客再來光顧不很正常麼」
「是,是,一位失敗的大叔,快給我講述下這點,為什麼我突然用不出魔法了,明明昨天我還可以召喚一小團火苗」
「那是因為你年紀還太小,身體強度不夠,支撐不住魔法強度,能施展幾次魔法已經很好了」
阮默澤掃一眼,就知曉對方情況。
「那我什麼時候能恢複過來!!」
忽然施展不出魔法,令女孩很不適應。
「這個不清楚,我在書上看過不少的案例,前期學習魔法的天賦很高,但後麵逐漸泯然眾人」
「那有沒有沒有什麼辦法」
直子(陽乃)的語氣變得著急起來,學習魔法對於她很重要,作為家族的繼承人,承擔著家族的未來。
原以為自己的生活會一眼望到頭,但現在魔法的出現令她看見另一個可能性。
「當然有,對於普通人來說,小時候隻需要看下魔法書,理解魔法執行的原理,打好一定的基礎,
至於真正操作魔法,需要等到一定的年紀,當然在真正學習魔法之前,得需要不停鍛煉身體,有足夠的身體強度,才能支撐住施展魔法」
「那大叔你怎麼沒提前告訴我」
「你也沒問啊,而且一臉想要學習魔法的急迫,為了不打擾你的興致,就沒有說」
「大叔你算了,那是要每天都鍛煉,到最後成為那種金剛芭比的程度嗎?」
「按正常來說是需要的,沒有強悍的體格,哪能承受魔法的施展,但是呢,我這有間特殊的訓練室,可以讓體質鍛煉增強的同時,不會鍛煉成金剛芭比的形象」
「那代價呢,我可不信大叔你會免費借給我用」
直子(陽乃)可不會信世界上會有掉餡餅的活,雖然年紀小,但從小就被母親要求學習家族企業,見識過母親是如何用言語來談判獲取一筆又一筆生意。
「代價?我想想,你又太小,要身材沒身材,要顏值最多就隻有可愛,我也不是蘿莉控,沒有什麼興趣」
阮默澤掰著手指頭,一一平靜敘說著。
聽得直子(陽乃)手不禁握成拳頭狀,很氣人的話語,但又很真實,沒法反駁。
竟然被這惡劣大叔給嫌棄了,恥辱!恥辱!人生最大的恥辱!!
遲早有一天,等未來自己長大了,到時候一定讓這家夥後悔說這番話。
「想來想去,好像沒什麼事情是你能做的,對了,剛好我想在閒暇時間去看看風景,一個人去又太無聊,乾脆你陪我一起去旅遊」
「旅遊?」
「嗯,旅遊,仔細想想我好像都沒去過一次旅遊,就這樣決定好了」
「但」
去旅遊,這個詞對於直子(陽乃)來說有些陌生。
她去過很多地方,但都是跟隨母親去談生意,在談成之後就直接離去了,不會在當地過多逗留。
沒有一次是真正出去玩,想去,隻是在這逗留的時間
「放心不需要很多時間,每次就半小時,就定一個月一次」
阮默澤剛說完,便去招呼新來的客人去了。
直子(陽乃)在旁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每次來這邊的時間大概就三十分鐘,所以從頭到尾是他故意設計安排的?
但專門為自己設計這麼多,值得麼,對於他而言,擁有這麼神奇的魔法,能貪圖自己什麼呢。
女孩陷入了沉思,半小時後到點離開。
幾秒後,店鋪進來了位熟悉又陌生的客人。
那失落的模樣,不用想,肯定又是表白被拒絕了。
「表白被拒絕了?」
「嗯是你!這裡這裡不是居酒屋嗎?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可兒那由多抬起頭望著眼前的麵孔,先是愣了幾下,認出對方後,下意識後退幾步。
這裡是居酒屋,不是什麼情感事務所才對。
「身兼多職,要來一杯嗎?看你的心情不太好」
「肉眼就能看見?」
「嗯,肉眼就可以看見,眼眶都紅了,眼角還有淚水,就像是敗犬?」
「敗犬嗬嗬」
可兒那由多坐在前台的轉椅上,低下頭自嘲起來,沒有像上次那樣直接離去,可見她此時的心情到底有多糟糕。
「來一杯緩和下心情,放心,這杯是飲料,不含有酒精,況且可兒小姐你未滿二十,可不能喝酒」
說罷,阮默澤把剛調製好的飲料放置在對方麵前,順便把紙巾也一並放在桌上。
少女默默抬起頭,拿過紙巾,小聲說了句謝謝。
在這之後,阮默澤便沒理會乾坐在椅子上的失落少女,招待起一位又一位客人。
不知何時,可兒那由多已悄然離去,留給阮默澤的隻有桌上空著的杯子與一張不符合其飲料價格的紙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