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人相處中,雪之下陽乃一開始都是抱著警惕的態度與阮默澤接觸。
但隨著交流次數增多,警惕心也逐漸降低。
「直子(陽乃)你的領悟力很強,勉強有我的三層水平」
「大叔你想誇自己就直說,不用特意拐個彎」
小女孩甩了其白眼,繼續看著手中的魔法書。
「真是的,明明幾天前小直子(陽乃)你還纏著我問,現在都自主學習起來了」
「那還不是因為這樣學習效率更大,而且請不要在我名字的前麵加個小字」
「小直子這個稱呼多可愛,明明就是個小孩子,就不要強行以大人的語氣說話」
說完,阮默澤下意識想揉揉對方的那柔順發絲,可惜被一個閃身躲開。
「之前因不小心看書入迷犯過的錯不會再犯了,還有大叔你是位變態蘿莉控吧」
「這還不是看小直子(陽乃)你太可愛了,還有怎麼摸摸頭就成變態蘿莉控了,除此之外,我可沒對你做什麼」
「要是我適應順從一次,之後變態大叔你的舉動隻會越來越過分」
「是,是,小直子(陽乃)你說的都對,我要準備開店營業了」
阮默澤揮一揮手,原本的便利店瞬間變為居酒屋。
即使已經親眼見過很多次的小陽乃還是為之感到驚訝,揮揮手就可以改變室內裝修,什麼時候她自己也能做到。
在看了半小時的魔法書籍後,便離去了,每天她在這待著的時間就隻有短短半小時,久點的話,母親就會來房裡尋找了。
在女孩離去後,阮默澤頓感無趣很多,但隨之看見剛進店的人後,嘴角不禁微微翹起,比他預想之中來的要早。
「你還是來了,要喝什麼」
「我不會喝人渣的任何東西」
對於阮默澤,桐須真冬實在難以有什麼好臉色。
今天在處理完工作,照舊回家時,碰巧看見這依舊開著的居酒屋。
第一反應是報警,但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天,當日的所有證據,包括衣物與那頓早餐都丟棄了,報警又有什麼用。
這段時間她一直沒有休息好,晚上一睡覺就做噩夢。
夢裡的自己被這人渣找上門,然後一步步連累到身邊人,尤其是連累到成幸君。
多次類似的夢境令她心神不寧,導致她白天的時候也躲避、減少和成幸君的接觸,隻是這樣使心裡愈發煩躁,這份煩躁已經逐漸影響到工作生活方麵。
要是置之不理,隻會越來越難受,於是冒著危險進來。
「那一天,你究竟聽到了多少,還有你想做什麼!」
「其實也不多,就是知道桐須小姐你的身份,工作,還有喜歡的人身份,
你心裡對唯我成幸幫助彆的女生補習所產生的嫉妒,
不對,這應該是種很複雜的心理,你既希望你的學生能在補習中提高成績,但又在害怕唯我成幸與他所補習的那幾位女同學愈發接近,
至於我想做什麼?我又為什麼要告訴你呢」
阮默澤調著酒,平靜敘說著。
「不可能,我那天即使喝醉,也不可能會說這麼多」
「的確沒有這麼多,這是我通過推理獲得的,你比我預想之中還要早回來
對了,提醒一下,你口袋裡的手機不需要錄音,
即使錄下來了,你出去後,也是無法使用的,甚至會間接導致桐須小姐你浪費一筆錢更換手機」
「這不需要你管」
即使被識破了又如何,對方說壞就會壞?誰知道是不是專門欺騙自己關閉錄音的。
「來一杯嗎?最多這杯算你半價?」
雖然阮默澤的話語是疑問,但說的時候已經把酒放置在桌麵上。
「有過上次的經驗,你覺得我還會喝你的酒嗎?」
「我在酒裡有沒有下什麼迷藥,上次桐須小姐你會喝醉,還不是因為你的酒量糟糕,又十分愛喝」
「你你」
要不是害怕自身言語過激會激怒對方,早就忍不住了。
「想罵就罵唄,我又不會攔著你,桐須小姐你該不會認為我是什麼精靈鬼怪,都市傳說之類的吧?」
阮默澤望著一臉吃驚的桐須真冬,接著加上幾句。
「彆問為什麼知道,我不會讀心術,即使會也不會用,那樣太無聊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桐須小姐你想的事情都寫在臉上了,還有想問什麼就問唄,我又不是什麼壞人」
「所以那晚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相比上次詢問的怒氣衝衝,此時真冬語氣明顯冷靜很多。
「那晚?理由我不是已經說過了麼,一個女性大晚上出來居酒屋喝酒,還喝醉了,
身為一個成年人,一點自主保護意識都沒有,所以給桐須小姐你一次教訓,
如果換做是心懷不軌的居酒屋老闆,你現在可能都不知在某個地窖中被人馴養著,亦或者是被瓜分器官售賣」
隨著阮默澤的描述,真冬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那慘不忍睹的畫麵,單是想一下,渾身顫抖,要是變成那樣,簡直生不如死。
「或許是你把人想的太壞了?我之前在外喝過幾次,沒出現過什麼問題,都安全到家了」
「那隻不過是沒遇上壞人,桐須小姐你寧願把生命寄托在對方是否是好人這個點上嗎?」
「我」
「都是出來工作幾年的成年人了,桐須小姐不會還像小孩子那樣單純吧」
「怎麼會我我那也不代表可以弄亂我的衣物,而且你還承認上手了!」
慌亂之下,真冬匆忙轉移話題。
「要是我不這樣,怎麼會給桐須小姐你留下一個深刻印象,想必最近桐須小姐你也沒再單獨一人去居酒屋了吧」
道理是這個道理,桐須真冬也明白,但就是好氣,身體莫名給男性給觸碰。
「而且我隻是抱桐須小姐你回房的時候,手指不小心觸碰到,
還有弄亂衣物的時候,也必不可免觸碰到,這都屬於不可抗力,再加上桐須小姐你的顏值高,
當然這不是我想甩開責任,我碰了就是碰了,這是事實」
說完,阮默澤親自給對方倒上一杯橙汁。
「你知不知道你的性格很討人厭,令人很想揍你一頓」
真冬說完舉起拳頭威脅道,第一次這麼想揍一個人。
麵對威脅,阮默澤淡然自若。
「作為我的道歉禮,當天早上不是給你一頓早餐了麼,沒吃嗎」
「我怎麼可能會吃一個人渣給予的食物,誰知道裡麵會有會有毒,還有剛才談了這麼久,你都沒說你是什麼人」
真冬嘗試性問出,表麵很淡定,內心其實慌得不行。
阮默澤微微一笑,擦拭手中的高腳杯。
「我隻不過是一位普通的店長而已,隻是會的比普通人多,桐須小姐你現在可以轉身回看那幾位顧客」
真冬聽後迷惑的轉過身去,轉身前不以為然,轉身後,望著眼前的畫麵,身軀情不自禁戰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