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數日,對於阮默澤來說,隻是再平常不過的每一天
每天睡醒,做早餐,鍛煉身體,維持身體的強度,開店營業。
要是沒有什麼顧客,閒來無事就去看魔法書籍。
在常人看起來很是無趣,沒有一點波瀾起伏的生活,但阮默澤自己倒是挺享受這樣的生活。
與同齡人充滿活力,對未來憧憬,喜歡不停奮鬥、創造自己一番事業的心態截然不同。
「好累」
直子(陽乃)渾身疲憊的從一個房間內走出,衣物緊貼那瘦弱的身軀。
「我都說了,會很累的,還要堅持嗎?」
「大叔你小看我?這點小困難,還不至於累倒我」
「那準備好了嗎?要出發了」
「可以了,彆浪費時間了,大叔,還有二十分鐘我就要回去了」
「知道了」
阮默澤碰了碰對方衣領,下一秒便抵達雪山山頂。
這是女孩第一次進行瞬間移動,之前最多隻在魔法書籍中瞭解過,沒等她驚訝於術法,眼前的美景就把她震撼住。
在這一刻,時間彷彿凝固,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隻剩下心跳與這片寂靜的雪山共鳴。
連呼吸都變得平緩、輕微,生怕打破這份寧靜與美好。
雪山巍峨聳立,連綿起伏的山巒宛如巨龍蜿蜒,峰頂常年被白雪覆蓋,像一頂晶瑩的皇冠,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山腰處,白雪與裸露的岩石交錯,形成一幅黑白分明的畫卷,冷峻而莊嚴。
以前她雖經常與母親坐飛機路過雪山,但像這樣真正注視欣賞過雪山,還是第一次。
從未沒想到在雪山山頂去俯瞰下方,會是一幅如此震撼的畫麵。
怪不得會有這麼多人花費精力、時間與金錢,僅為爬上一座山峰。
「美吧」
「嗯很美」
女孩下意識回到道,微眯著眼睛,雙手展開,享受風吹起發絲的感覺。
雪山山頂吹來的風雖寒冷,卻並不會令她單薄的身軀瑟瑟發抖,不用想這肯定是大叔施展魔法了,真是方便呢。
兩人目光眺望遠方,沉默中卻又種帶著默契在流淌。
「彆走太遠,會容易離開魔法的範圍,一離開你會冷死」
「知道了,大叔,我又不是傻子」
直子(陽乃)彎下身姿,把鞋子褪下。
腳趾初觸雪麵的刹那,像是億萬冰針同時刺穿肌膚,卻在觸及刹那間化作暖流。
雪絮在腳掌心蜷成絨毯,細密冰晶咬破薄繭時迸出細響,像踩碎滿地風鈴。
而腳掌抬起時,半融的雪水便順著足背流淌,融雪順著腳趾縫蜿蜒。
當初在第一次坐飛機看見雪山的時候,就很想這麼做,隻是沒想到真的有實現這一天。
走了好一會,眺望遠處的美景,還有處於景色之中的,心裡湧出惡作劇的想法。
彎腰撿起一團雪球,思索片刻,還是把雪球的規模縮小至一定程度,隨即瞄準好對方的手臂丟去。
當準確打到時,女孩忍不住發出驚呼。
隻是隨之就遭遇到對方的反擊,兩人就這樣在雪山山頂處打起雪仗,嬉笑與調戲的話語聲不停。
直至兩人身上滿是雪球痕跡,才停歇下來,各自坐在雪裡歇息,心思各異的望著眼前景色。
沒有過多的交談,氣氛寂靜,但卻不顯得尷尬。
「好了,時間到了,該回去了」
「嗯」
女孩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眼神有著幾絲留念,愛玩是小孩子的天性,她也不例外,隻是出生就肩負的職責致使她無法真正像普通同齡人那般玩樂。
最後望一眼這片偉岸的雪山,這短短二十多分鐘的經曆,珍藏在心底,尤其是帶給自己的改變的大叔
在回到店鋪後,直子(陽乃)便匆忙告彆離去了。
阮默澤則回歸開店生活,而由於去旅遊一番,導致開店的時間比平時晚上一點,這就讓一些熟客忍不住打趣。
「老闆,今天這麼晚開業,該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聒噪,看來你是想來一杯辣椒菠蘿朗姆特調?」
阮默澤的話語剛落下,原本還樂趣調侃的人,頓時啞口無言,麵容變成豬肝色般。
「我這不是開開玩笑而已,怎麼就說這杯酒了」
那男性說完便快速離開,回到原來的位置上,而其餘原本看戲的眾人也鳥作獸散。
阮默澤帶著不屑目光掃過在眾的幾人,不就是一杯烈酒而已,真是膽小。
而與此同時,在門外,桐須真冬帶著幾位同事前來,為了驗證心裡的一個猜想。
「桐須老師?不是說去居酒屋嗎?怎麼在這停下來了?」
其中一位男老師率先說道,他心裡早就對桐須老師愛慕許久,想藉助下班後同事一起去聚會吃飯獲取好感。
但他覺得該真正展開攻勢時,卻忽然發現對方不參加同事之間的下班聚會了。
一直到今天,終於讓他等到機會。
隻是他不理解為什麼桐須老師會帶大家到這麵牆前,附近看起來甚至有點蕭瑟?
該不會桐須老師是有什麼黑色背景,把同事欺騙來這裡,然後綁起來,運到彆的國家,然後被販賣器官?他最近才剛看過類似的電影。
「沒什麼,走吧」
從他們的反應,真冬就知曉他們並未看見眼前這醒目的居酒屋入口。
幾人朝著平時聚會的地點走去,隻是走到一半,真冬以家裡臨時有事脫離隊伍。
而那男同事思索片刻,握緊拳頭,勇敢做出決定,不想再因自身的膽怯而後悔。
和小團隊說一聲後,轉身快步想追隨上桐須真冬的步伐。
用儘全力跑了好一會,才勉強看到對方的身影,正想大聲叫喊住對方時,卻看見桐須老師忽然駐足下來,停的位置還是剛才那堵牆。
附近過於灰暗,他無法觀看到對方的表情。
但看見隨之發生的事情,令他整張臉瞬間褪成紙色,雙腿不受控製地打顫,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原本挺直的脊梁此刻彎成蝦米。
瘋狂眨眼,反複驗證眼前發生的事,想過要不要湊近仔細看,但出於對生命的珍惜,最後還是沒有冒這個險。
戀愛什麼的,哪有命重要。
當然,進入店鋪的桐須真冬並不知有這些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