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須真冬一臉不可置信,她明明記得距離自己離開店鋪,也就短短十幾秒,走了連十步都沒有,還都是走直路,為什麼身後卻是一堵牆,連一條小路都沒有,怎麼想都不可能。
不禁思考是不是昨晚喝太多產生的幻覺,最後得出結論,肯定是幻覺。
但當她轉身打算離去時,卻發現自己手裡其實一直拿著個袋子,開啟一看,是香噴噴的早餐。
剛出門時對方說的話逐漸湧上心頭,不僅知道自己的姓名,還有工作單位,甚至是埋藏心底最深處的秘密都被知曉。
尤其是對方那奇怪的手段,望著眼前的牆壁,聯想起剛才自己那通報警電話,恐怕不是他們之間有秘密交易,而是警察真的找不到。
明明是被陽光給照射著,卻渾身冰涼。
在店內的阮默澤當然不知對方的情況,此時他還在思索今天要開什麼型別的店鋪。
是茶餐廳呢,還是西點店,亦或者是補習班?
有太多的選項可以抉擇,選擇困難症犯了,到最後是利用骰子來決定。
最後是選擇一家普通的便利店,主要是忽然想體驗做便利店店長的感覺。
由於想減少一些無聊的麻煩,直接把門口的進入條件更改的和昨晚一樣,隻有品格優秀的人才能進入,少點無事可做的混混來打擾破壞心情。
一天下來,隻接待了上百人左右,營業額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好在比起彆的普通店鋪,在這不需要房租、不需要水電,用到錢的地方隻有店鋪中的各種食物。
每次的購物都是利用魔法來進行空間移動,讓商家把貨源送到一個倉庫內,裡麵有提前放置好的金錢,隨之把貨物再通過魔法轉移過來。
至於錢財都是每次開店的收益,有不同世界的各種貨幣,在拿出使用的時候便可自動變換為對應世界的貨幣。
原理他也沒搞明白,在繼承這家店之前,這收銀台就存在。
一天下來,過得如此悠閒與舒適,在桐須真冬那邊,則是截然相反。
她渾渾噩噩的回到家,專門給學校請了一天假。
洗漱的時候給全身上下仔仔細細都檢查一遍,的確什麼疼痛感都沒有。
醒來時衣物是淩亂的,該不會是對著昏迷的自己,褪下褲子自顧自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吧?那衣物都不能要了。
她越想越是惡心,連帶著把身體都搓洗了幾次,直至麵板通紅才停下來。
冷水澡讓她徹底冷靜下來,隻是胸腔中的怒火並未因此減少,昨晚因事情太多煩心,路過這家居酒屋,就突然想進去坐坐。
之前也單獨出來過,都沒出現過這種情況,之後再也不敢一個人去那種地方。
而且自己明明都控製好酒量,不會出現完全醉酒失憶的狀態,昨晚卻偏偏那樣了,是酒裡被下什麼東西了?
真冬坐在沙發上,開始不停頭腦風暴,回憶起昨晚喝酒時的情況,記憶斷斷續續的,依稀記得自己喝的半迷糊,喊著成幸君,應該就是那時被那人渣聽到,名字身份也有可能是那時候。
隻是至今她仍想不明白最重要的一點,為什麼那家店會憑空消失,為什麼警察會找不到,太多的疑惑充斥在她的大腦內。
要不是桌上那依舊香噴噴的早餐,她都會以為那隻是一場夢。
還有都已經回來快一小時了,那袋子中的食物依舊是熱氣騰騰的,香味絲毫不減。
這怎麼想都不會是正常食物,把所有的困惑聯係起來,她隻能得出對方不是正常人的結論,應該是都市傳說一類的?
但隨之伸手拍了拍臉,自己是瘋了吧?都市傳說?這個東西怎麼可能會存在。
這一番思考直至被門鈴聲給打破。才暫且停下來。
「成幸君?」
「桐須老師你沒事吧?臉色好蒼白」
「蒼白?沒事,隻是昨晚沒睡好,所以今天請假,明天就會去」
「那就好,學生們都很擔心你」
「我沒事,明天就可以去學校了,我還有點累,需要休息」
一看見唯我成幸,桐須真冬就回想起那人渣說過的話。
「好明天見,桐須老師」
和老師認識這麼久,唯我成幸明顯感知到對方心情不太對,往日都會邀請自己進去幫忙整理下房屋。
真是奇怪,不過也並未深究,轉身便離去了。
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有那麼一瞬間,她想叫喊住對方,把這短短一天的經曆告訴給對方,但理智還是壓製住她的衝動。
這些經曆說出來,恐怕唯我成幸都不會相信,而且如果真的是什麼都市傳說,說出來又能怎麼樣,隻會從一人煩惱變為兩人煩惱罷了。
當夜,真冬罕見的失眠了。
而始作俑者---阮默澤此時正悠閒的躺在床榻上研究著魔法。
接下來的數日都一向平穩正常,唯獨就是那黑發小女孩偶爾就會出現,不過都隻是在依靠在大門旁邊遠遠好奇注視店裡的情況。
似乎是在好奇為什麼每次來,店內的裝修怎麼都在改變。
一週後,那女孩似乎確定不會有什麼危險後,來到前台。
「大叔,你之前說的話算數嗎?」
「當然,想清楚了?」
「嗯,但大叔你不可以乾預我原來的生活」
「原本就沒想著乾預你的生活,這隻是作為不小心錯誤連線到你房間的補償」
「正式認識一下,我叫冬沢直子」
小女孩率先伸出手。
「直子麼,你好,我叫阮默澤」
兩人握手以示友好,隻是各自都心懷鬼胎。
一人是撒謊姓名,一人是心知肚明。
這些天,他碰巧進修了一下占卜之類的魔法,得知眼前黑發小女孩真實名字----雪之下陽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