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少女有著高嶺之花一般高貴的氣質,熟悉的冷淡麵龐,周身圍繞著冰冷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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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看都不應該出現在這樣一個簡陋的臨時監獄中的女人,就這樣出現在了開啟了牢獄的大門,並如此開口說:
「冇想到能見到您那麼狼狽的樣子,老師。」
藍寶石般明亮的眸子中似乎流轉著光芒,少女直視著項宇的眼眸,而項宇也意外的看著少女:
「瑪格麗特·索耶小姐?」
眼前的少女無論是外貌還是曾經的身份,都不應該在這個簡陋的監獄中出現。
項宇當過她的老師,但那還是上一任執政冇有被「律法執政」推翻的時候,被少女的「父親」所邀請。
那也是項宇最意氣風發的一段時光。
雖然細節的記憶......已經隨著時代而淡去了。
回憶著過去的記憶,項宇的臉色卻變的有些難看了。
她不會是?
瑪格麗特像洋娃娃一樣精緻的麵容上看不出一絲感情的波動,她伸出一隻手,毫不嫌棄的伸向項宇:
「學生現在正在這所【幸福獄】中擔任隊長的職責,老師能否帶學生在這裡轉一轉,趁著放風的這段時間?」
「如果你不嫌棄我丟你的人就行。」
握住纖細而冰涼,如同精緻藝術品的小手,將項宇從地上被拉了起來。
因注射藥劑而無力的身體被柔軟而富裕的身體扶穩。
少女帶著香氣的鼻音在項宇耳邊響起:
「那當然不會,能和您並肩是我的榮幸。」
瑪格麗特用餘光看著項宇的側臉,她的臉上表情冇有什麼變化。
但如此久違的近距離的接觸,已經讓她心臟和以前一樣不爭氣的加速跳動。
她老師的顏值一直都是她出生以來見過最能打的,現在穿著落魄的囚服,露出病態的蒼白的肌膚落魄模樣更是讓她有些抑製不住上前蹂躪的**。
當然這種**是因為和她父親一樣的血脈導致的影響,並不是她的本意。
穿著破破爛爛囚服的犯人和身著白色整潔衣服的獄卒在放風期間並肩而行,在喧鬨的幸福獄中也算的上顯眼。
尤其是兩人的外貌和周圍的妖魔鬼怪差距也很大,就連堵路的雙頭巨魔都費力的把擋在路中間的蝸身老人推在一邊,免得擋了兩人的路。
監獄中的犯人向來對獄卒冇有什麼敬畏,這不過是雙頭巨魔對藝術感的追求。
當然這也是因為所處國家的原因。
「幸福國是追求理想的國家,來到此地的人會無限接近自己的理想,與此同時忘記曾經不好的記憶。」
瑪格麗特和項宇有一搭冇一搭的說著家常。
幸福國的人的命運會被導向自己期望的地方,同時會淡忘自己的不幸。
此地是真正的「幸福之國」。
但缺乏敬畏便會無所忌憚,冇有痛苦就會失去共情。
因此違反幸福律法對幸福國民來說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住在條件惡劣的幸福獄中對他們來說跟回了家一樣舒服。
「畢竟當代執政的想法是使得幸福國成為真正的地上天國,支援他的人也很多,畢竟以前雖然熱鬨,但多少有點冇有人性了。」
瑪格麗特和項宇走到一處金屬門前,門前的獄卒冇有一絲猶豫的將門開啟,瑪格麗特自然的就將犯人帶入了「犯人不允許進入」的員工生活區。
在一明顯和周圍桌子畫風不一樣的圓桌,幾個數字馬賽克形狀的數碼美食被華麗的放在桌上,少女將自己老師邀請坐在桌上。
「這也太隆重了......」
一邊看著桌上這並不常見的美食,項宇的內心也越來越沉重。
在瑪格麗特坐定後,她便迴應了項宇沉重的心情,雙手合攏放在桌上,麵無表情道:
「我能讓您擺脫「無害化」的懲罰,我想對老師你而言,失去能力就代表著距離你的理想更遙遠了,那樣比死還要可怕吧?」
開門見山。
畢竟少女基本都是他帶大的,她會說什麼他已經有預感了。
項宇搖了搖頭,手指輕輕敲著桌子:
「那代價呢?」
「我現在在幫王庭辦事,我希望您能當我的副手。」
王庭......
項宇的眼神認真了起來,他的目光變了幾變。
王庭,在幸福國便是指的幸福王庭,絕對高於幸福國一切之上,直屬於幸福王的意誌。
「多長時間的副手?」
「當一輩子的副手。」
「那我拒絕。」
瑪格麗特深藍色的如同深淵般的瞳孔映出男人的麵貌,她微微歪頭,話語中帶著冷意:
「即使是你接下來會失去能力,永遠的變成幸福國無數幸福民的一員,永遠無法得到自己渴望的東西?」
她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平復自己的姿態,平淡說道:
「我記得你收養了一個孩子,是它改變了你的期望,還是說是它滿足了你的期望?」
「和她冇什麼關係,我隻是遵守幸福律法的懲罰。」
「是嗎?」
瑪格麗特依舊麵無表情,藍色的眼眸幽幽,看不出什麼想法。
實際上如果是之前的項宇,可能硬著頭皮能接受她的條件,但現在項宇有其他的方式保留自己的能力,自然不會接受去做一輩子苦力。
更關鍵的是,他關於這位大小姐的記憶,除了教導她的那一部分,其他的部分都被「遺忘」了!
在幸福國,隻有不幸和痛苦會被遺忘!
「那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瑪格麗特看著桌子上的食物逐漸消失為馬賽克,這代表這頓飯即將被吃完了,於是失望道:
「那你先回去吧,是我打擾了。」
「冇有,在監獄裡能吃到這樣一場大餐,是我的幸運。」
「我們之間倒也冇必要這樣疏離——算了,你走吧,我也不會放棄的。」
看著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後,金髮的大小姐眯起了眼睛,表情有些奇怪。
像之前一樣,她還是冇辦法在他麵前表達自己的想法,她想像中自己會很溫婉的勸說自己的老師,但真的麵對那個男人的時候,她又變成了一副冰冷的樣子。
而且那個男人,確實忘記了很多東西,很多並非不幸的東西。
「看夠了嗎?」
瑪格麗特突然冷聲開口,話音剛落,一道高挑的身影從陰影中冒出,正是此處幸福獄的典獄長。
身為此處職級最高的存在,她卻擦著汗,緊張的半跪在一邊:
「王衛大人......」
......
瑪格麗特的到來,反而給了項宇緊迫感。
對現在的他來說,正常的幸福獄的死物並不可怕,活物可怕的多。
他有一種預感,瑪格麗特將會成為他接下來逃避懲罰的一個阻礙。
他冇有貪睡,掐著時間,感受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渡過。
「耐心的無名之人,你的姓名:替命之人,已恢復。」
舊世,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