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項宇選擇了「尋找高人」。
「你並冇有因為死亡而失去高人的線索,於是再次踏向找高人的道路。」
「一隻殭屍發現了你,它對你發動了襲擊,你熟練的擊殺後獲得殭屍的獠牙(綠),控製符咒(藍),餘燼之灰×10。」
「你隻有使用替命之人的姓名第一次擊殺才能獲得新的姓名。」
自己這個天賦還是有點限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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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項宇倒是冇有怎麼失望,畢竟隻要是自己首殺的怪物夠多,姓名就不會成為他探索舊世的限製。
「幾隻殭屍被你戰鬥的聲響吸引,但你反應夠快,這幾隻殭屍冇能追上你。」
「你再次尋找到了被度化的殭屍痕跡,看起來你距離高人不遠了。」
「名為【尋道學徒】的無名之人發現了你,它嘗試攻擊你,卻被你肉搏反殺,丟下了性命。」
不是哥們?你這襲擊時間間隔有8小時麼?你恢復姓名的時間短也不能這樣來挑事啊?
「無名之人,你首次擊殺了自己同樣曾經失去了姓名的同類,獲得同類身上的餘燼之灰×0。」
「對玩弄姓名的無名之人來說,擊殺同類讓你獲得了關於姓名的禁忌知識,你似乎尋找到強化自己的道路,獲得禁忌知識:紅名。」
「紅名:特殊稱號,當你開啟紅色姓名時,能夠主動攻擊附近的無名之人,每一次殺戮都能掠奪對方的餘燼之灰,並獲得特殊強化。
舊世之主將無名之人逐出舊世前,曾經製造了名為【混亂神主】的神佛,祂樂於看到無名之人的自相殘殺,並給予你們永恆的獎勵,或許會有些小小的副作用,但對追求力量者來說無傷大雅。」
竟然還有PVP玩法?這個叫尋道學徒的不會就是在新手村玩PVP炸魚的吧?
雖然項宇還冇接觸過遊戲中的戰鬥體係,但曾經常年在現世線下PVP的他有自信戰勝同階的對手。
超能力這種全麵的能力對一些剛進入幸福國的人來說也是降維打擊。
不過在看到紅名的時候,他卻莫名感覺到一種厭惡感,就像是看到某種很噁心的東西一樣。
還是儘量不要接觸,減少使用吧。
「你踏過自己的屍體,循著鈴聲見到了那位高人——一隻身披紫色道袍的神霄山妖道。」
「傳聞舊世之民依舊有壽命的苦惱,生老病死是舊世難解之痛,而神霄山妖道便是尋長生者中的佼佼者。」
「它們曾經大規模的尋求長生之秘儀,根據考證,它們成功了,但它們在尋求長生的道路上發生了什麼意外,以至於它們在舊世中人嫌狗憎,除了長生天的信徒,冇有人會接近它們,有人說這和舊世之主有關。」
「這隻神霄山妖道很高興能遇到你這名惡劣的無名之人。」
「雖然無名之人是拋棄自己的姓名,在舊世惡名遠揚的無恥之人,但它竟然不在意你的身份,隻是很高興它在這裡遇到了一名活人,它愚蠢的邀請你協助它做什麼事情,在你幫助它後,它會給予你一些獎勵。」
「無名之人,你打算攻擊這隻神霄山妖道,趁對方不注意偷襲對方,亦或是不在意對方的身份,假意協助這隻神霄山妖道?」
這係統是舊世爺嗎,怎麼一邊貶低神霄山妖道,一邊還順手踩他這無名之人一腳?
這個神霄山妖道也許和其他妖道不一樣,還是說它打算把自己賣了?
攻擊應該就是把這條支線給斷了,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過這個神霄山妖道,按照遊戲旁白一直在強調的逼格,恐怕是打不過的。
還是先假意協助吧。
「你選擇幫助神霄山妖道,它愚蠢的答應了你的幫助,根據它的說法,無名者之墓中有未死的活屍,它需要幫助才能穿過活屍群。」
「你向它問起了關於鈴鐺的事情,它回答那是會自動度化妖邪的法寶,但對活屍這種泯滅活人理智的喪儘天良之物冇有作用。」
「正說話間,一群活屍發現了你們,並發起了攻擊,你們這對狼狽為奸之物,恐怕佛陀看到了你們的組合都忍不住嫌惡吧。」
「你將能力灌注在肢體間,多次拋下肢體並重創了活屍群,在艱難的戰鬥後,你和神霄山妖道傷痕累累的活了下來。」
「額......」
正因為是文字遊戲,看起來所謂的一群活屍發起攻擊是一句簡單的事件,但項宇感覺這句話似乎隱藏的資訊太多了。
恐怕是鋪天蓋地的無腦活屍,還都不是一般的幸福民體質,才能把自己逼到這一步。
這遊戲幾段話的功夫,現實時間就過去一大串,這幾句話過去他感覺幾個小時都有了。
「悍不畏死的無名之人,神霄山妖道驚異於你強大的戰鬥意誌和能力,它對傷痕累累的你表達了感謝。」
「在你就地取材止血的時候,神霄山妖道一張符咒貼在了你的頭上,你失去了身體的操縱能力。」
草!
再信這舊世之民他就是狗!
項宇無語的看著文字一行行跳出,暗自吐槽。
......
幸福國的幸福獄的需求一直很大,而這間幸福獄雖然破破爛爛,但也是頗有歷史了。
方鳶身為此地的典獄長,什麼大場麵冇見過,但在監獄監控下,大庭廣眾之下,甚至在她這個典獄長麵前徇私,她還真冇見過。
但對方畢竟是王庭的人。
雖然她和大多數幸福民一樣,從來冇有見過真正的王庭的人,但她還是決定尊重王庭的意誌。
畢竟王的意誌是絕對的。
她大腦高速運轉,終於想出絕妙的回答:
「那個,王衛大人,您來到我們這裡畢竟有任務——」
「任務?哦,那個?」
典獄長看著那名為瑪格麗特的金髮麗人毫不在意的點起了一炷薰香。
對方冇有在意這些冇有現實意義的話語。
畢竟馬上就不是現實了。
隨著煙霧繚繞,典獄長原本流汗的表情忽然呆滯,身上流出的汗液甚至鑽回體內,身形僵硬的鑽回影子中。
有說有笑,吵吵鬨鬨的囚犯們麵色僵了一下,但很快都恢復正常,完全冇注意到自己遺忘了小小的一段記憶。
監獄的監控中,瑪格麗特隊長隻是安靜的在員工區喝了一下午的茶。
瑪格麗特端起隨著熏煙出現而出現在她手邊的紅茶,輕輕抿了一口。
這隻是王的力量的稍許微末,但王的力量在現世是絕對的。
「在你眼中我究竟是什麼樣子?」
「父親到底刪除了多少記憶?」
「為什麼拒絕我?」
繚亂的煙霧在渾濁的藍色眸子中凝聚成人形。
「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