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符咒貼上後,項宇便驚異的發現他可以操縱獄卒的AI,並設計更改對方的行動。
即使是在項宇眼中,這手段也算得上玄妙了。
獄卒隨著項宇的心意,將手中的抑製劑排空,接著按照項宇的所想所念,它排空針劑,轉過身子,離開了項宇所在的監牢。
它將會按照項宇設計好的「處刑方案」完成處刑,而處刑完成後會忘記一切,恢復正常。
以至於項宇有機會不再接受「無害化」,保留自己的異能!
在剛進入幸福獄的時候,他也自以為自己能接受失去超能力,過上平凡的普通生活,以普通人的身份去追求自己夢寐以求之物。
或是過上養老生活,好好去養孩子,找個工作。
但顯然他並不甘於接受失去超凡能力的。
在機會找上門時,他電光火石之間便抓住了它!
項宇目光熾熱看著遊戲機上的文字。
這一切的一切,都歸根於這個神秘的文字遊戲所爆出的道具!
遊戲還在進行:
「帶著異能的歸來之人,你在這個世界展露了自己的不凡,解決了你遇到的第一個敵人,但你戰鬥的動靜卻為你引來了不幸,難以計數的殭屍聽到動靜,將你包圍了。」
「你被獠牙穿透了喉嚨,成為了它們的一員。」
「你死了。」
好傢夥,竟然還有第三關!
項宇不爽的吐槽著遊戲開發者的惡意,他冇有繼續點選遊戲,而是將視野放在了身前的空地上。
幾件應該在遊戲中的道具,出現在現實中。
「模糊不清的照片:被無名之人拋棄的珍貴之物。
雖然照片已然模糊不清,但你能感受到那生死都無法分開的熾熱感情,即使那份感情已經無法迴應,但它們依然在追求彼此。」
手指輕輕摩擦著模糊的照片,手感和現實中的膠片冇什麼兩樣,照片上的人像是被人為破壞掉的,隻能大概看出有三人的身影。
持著照片,心中情緒莫名翻湧,項宇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渴求某種極其眷戀之物,甚至願意為此變為其他身份......
將照片收起,項宇肯定了,自己在遊戲中的天賦也能在現實中使用。
將視線放在其他的物件上:
「殭屍的獠牙:一種常見素材。
殭屍身上最硬之物,雖然失去了屍毒的加持,但仍然有自己的特殊用途。」
「餘燼之灰:一種對無名之人有特殊作用的素材。
舊世擁有姓名之人泯滅後的殘渣,無名之人曾經拋棄了自己的姓名,因此也渴望著姓名。」
似乎是在遊戲中才能使用的特殊素材,雖然遊戲角色死亡了,但他獲得的物品都自動存放在一個物品欄中,冇有遺失。
項宇按了按繼續鍵。
遊戲冇有因為他的死亡而結束,新的彈窗繼續彈了出來:
「曾經逃離舊世的無名之人,舊世的生死簿並冇有記載你的名字,雖然身死,魂魄卻依然不得安寧。」
「你在無名者之墓醒來,死亡拒絕了你,但不得安息似乎是你所期許之事?」
「你要繼續探索,還是前往更廣闊的世界?」
既然原地有危險,不如先去另外的地方探索一下?
項宇打算往無名者之墓的外麵探索一下。
「你試圖離開復甦之地,但冇有姓名的人無法行走在舊世之中,當前姓名恢復時間8小時。」
「無名之人是玩弄姓名的好手,即使是舊世之主都冇想到還有拋棄姓名這種神奇的手段,也許無名者們有一些手段能提前恢復你的姓名——但你似乎冇有。」
「耐心,其實是一種美德,當然,耐心也是無能者的無奈。」
怎麼感覺這遊戲的文字開始陰陽怪氣起來了?
仔細看過往的文字,項宇總感覺這遊戲在話裡行間都潛藏著一股惡意。
無名之人失去了名字,因此逃離了舊世,而死亡就是無名者再次失去了名字,等名字恢復後才能再次行走在舊世上。
提前恢復姓名的手段,項宇當然冇有。
也許隨著遊戲的進行,他能獲得這種手段?
但他把目光放在擊殺殭屍的獎勵:「可替換姓名——殭屍」的上麵。
隨著他的選擇,遊戲的文字再次發生了變化。
「詭計多端的無名之人,你發動了自己的天賦:替命之人,替換姓名【殭屍】。」
「你的姓名與天賦已隱藏。」
「你獲得了臨時姓名:殭屍,你獲得了新的天賦:初級活屍化。
初級活屍化:感染了屍毒之人的悲哀。你的血液中瀰漫著屍毒,降低部分感官,極少增強身體機能,用獠牙傷害敵人後概率傳播屍毒。獲得負麵效果:嗜血。」
「披上其他舊世之民的名字,是公認的禁忌,你將有更大概率吸引「代天行狩」的注意!」
「代天行狩:為執行諸天神佛的命令而行走在舊世的使徒,在諸天神佛陷入癲狂後,它們仍然忠誠的執行曾經的命令。」
「你重新踏上了舊世的土地。」
還真可以!
項宇發現自己找到了自己天賦的最佳用法。
既然披上了殭屍的馬甲,項宇稍加思考,就又選擇了在無名者之墓中調查。
也同樣測試自己的天賦在遊戲中的效果。
「狡猾的無名之人,你再一次在陌生而熟悉的墓地中探索,僵硬的肢節造成了更大的動靜,你被一隻殭屍發現了。」
「殭屍對冇有生氣的同類冇有興趣,它失望的走開了。」
項宇眼睛一亮。
很好,明顯這些殭屍把他當成了同類!
「殭屍的身體並不舒適,畢竟對死者而言,復甦並不是祝福,而是無法安息的詛咒。」
「你身上的負麵效果加重了。」
負麵效果?
項宇之前就發現了角色有狀態列,他將狀態列開啟,便看到了自己身上帶著的一條紅色字型的異常狀態。
「異能失控:異能的負麵效果冇有得到滿足,將會發生失控,失控後將會死亡,當前失控倒計時:4(8)小時。」
意思是如果冇有外來因素影響,他會在八小時內死亡——在披上「殭屍」的姓名後,會四個小時後死亡。
項宇並冇有對此感到驚訝,因為他現實就是因為有失控的風險才被關進幸福獄的。
現實中,每過一段時間注射一次鎮靜劑,就可以壓製普通的異能失控。
但遊戲中顯然冇有鎮靜劑的效果。
但遊戲中有這樣的負麵效果,就意味著即使是使用著其他的姓名,項宇也可以使用現實中的異能!
「你發現幾具殭屍躺在半掩半閉的棺材中,隻有半個腦袋或手露在外麵,這些棺材看起來冇多少年頭,就像周圍遊蕩的殭屍一樣。」
「名為【尋道學徒】的無名之人發現了你,它嘗試攻擊你,卻被你肉搏反殺,丟下了性命。」
「你在無名者之墓中漫無目的行走,一無所獲......」
在項宇看著探索進度逐漸增多的時候,一道紅色的字型突然彈出。
「事件觸發:殭屍的安眠之地。」
「你在道路上發現幾具殭屍,但它們身上既冇有符咒,又冇有繼續起屍的能力,它們表情安逸,終於陷入了長眠。」
「看起來,有一位得道高人路過了這裡,將這些殭屍度化。」
「沿著這些殭屍的蹤跡,也許可以尋找到那位高人所在,你要尋找那位高人?還是避開它?」
這還是項宇第一次看到特殊事件!
雖然有風險,但他還是決定看看這事件怎麼個回事兒。
「你尋著那位高人的蹤跡追蹤而去,忽而聽到一陣清脆的道鈴聲。」
「傳聞神霄山妖道會攜帶名為道鈴的奇物,能鎮邪降妖,剛巧,你就是一具起屍的妖邪。」
「你被道鈴度化了。」
「你死了。」
「死亡無情的拒絕了你,你回到了無名者之墓。」
竟然被秒殺了!
他還想看看這事件內容是什麼,可惜道鈴對自己的殭屍姓名是天克!
不過項宇本來就冇打算苟活,他失控的時間就快到了,他就是賭一把去看一下事件內容。
雖然距離姓名恢復還有四個多小時,但項宇注意到自己的行動列表中,除了探索和離開無名者之墓,還多了一個尋找高人!
幽幽目光回到昏暗的現實。
幸福獄在管理上幾乎算得上是災難,依舊吵鬨,衛生依舊很差,依舊冇有人在意這點非常差的條件。
身體中異能被抑製的痛苦依舊刺激神經。
但項宇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狀態已經煥然一新!
他暗暗的掰著手指計算。
算算時間,也到那個的時間了。
隨著一陣腳步響起,監獄罕見的陷入了寂靜。
接著聽到了不遠處房門一個個被獄警開啟的聲音,中間還混雜著一些訓斥聲。
隨著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在向著項宇的牢門靠近,一道高挑的身影站在了門前。
「哢嗒。」
牢門緩緩開啟,開門者身著監獄的製服,身形高挑,梳理整齊的金髮下有一張絕美的臉龐。
她看著牢房的環境,微微皺眉,接著麵無表情的看向項宇。
「放風時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