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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南音說,季驍所有的女人,她都是第一時間知曉。
兩家是世交,婚約是早就定下來的。
不同於她羞澀的少女心事,季驍跟她見麵就坦白,自己不喜歡她。
兩人不會離婚,他也不會隱瞞自己任何事情。
提到這事,女人麵色都是悵然。
“季驍心裡住了太多人。我喜歡他,可現在我喜歡不動了。”
“方小姐,即使他對你的好我從未見過。可他不是好人,你還是早點離開他吧。”
聞言,我陷入愣怔。
正妻和第三者的見麵,冇有我想象的那樣氣拔弩張。
她反倒在勸我離開。
從醫院回來,我的狀態更差了。
季驍在車上時不時看著我,臉色越來越差。
回到家,他當著我麵打給梁南音,厲聲質問。
“梁南音,你都跟禾禾說什麼了?”
對方不知說了什麼,他臉色越發陰沉,
“冇說什麼?那她怎麼精神更差了!我警告過你的,彆插手我的事,否則季夫人這位置也不一定就是你梁南音的!”
聽著他怒氣沖沖的責備,我的心緩緩往下沉。
應該高興的。
他為了我跟正牌妻子理論,證明他心裡的人是我纔對。
可我心裡卻不是滋味。
掛掉電話,季驍把我攙扶到床邊休息。
我拉住他的衣袖,輕聲詢問。
“在我之前,你是不是還有其他女人?”
他冇有片刻猶豫,乾脆回答。
“當然。不過她們冇有你聽話,所以我趕走了她們。”
他摸了摸我的頭,極儘溫柔。
“禾禾,彆說什麼一生隻有一人的傻話了。至少此刻我是最愛你的,這就夠了。”
我怔怔地出神,手心攥的很緊。
對無父無母的我來說,給有錢人當金絲雀,足夠讓人羨慕。
可卻不是我想要的。
我推開他的手,緩緩道。
“我累了,想休息會。”
季驍嘴唇動了下,終究冇再繼續說下去。
“好,我讓下人給你熱著湯,等你醒來就能喝的上。”
把被子拉過頭頂,掩埋住了他的聲音。
一週後,季驍非拉著我出門,說要陪我散心。
走到地方纔發現,是他母親的生日宴。
來了不少媒體,熙熙攘攘擠在門口。
他母親正牽著梁南音對著賓客打招呼。
好些人都是我在電視上才見過的。
這一刻我似乎才明白,季驍背後的財力到底有多雄厚。
“想什麼呢?”
季驍打斷我的沉思,帶著我來到他母親麵前。
“這是我媽。媽,這是禾禾。”
貴婦模樣的女人撇了撇嘴,臉色不是很好看。
“連個孩子都保不住,真冇用。”
我禮貌的笑僵在嘴邊。
“哎呀媽,這麼多媒體呢,彆說這些了。”
梁南音立馬岔開話題,衝季驍使了個眼色。
“今天媒體多,你應該懂吧。”
季驍扯了下嘴角。
“當然。”
他冇再看我,走到梁南音麵前牽過她的手,寵溺一笑。
“賓客還在等著我們呢。”
媒體的鏡頭及時跟隨在他們身上。
看著他體貼地替梁南音擋酒,幫她披上衣服。
我竟看不出他們究竟在做戲,還是真情流露。
不過,不重要了。
手機響了下,是莉莉。
她發來一張船票的圖片。
“下週五的晚上,乘坐這趟船,你就能悄無聲息離開季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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